“三本给小儿启蒙的书。”
嬴鱼一进入书肆,就开口要启蒙的书,书拿到手里,扫了一眼,繁体字,三字经,千字文,百家姓。
“客人,要不要笔墨纸砚?”
“准备一套,一起算账!”
嬴鱼放下手中的三字经,抬手放了一锭十两银子在柜台,朝着书肆的书架走去,浏览起书架的目录。
“这世上怎么可能有人过目不忘,我看你就是装腔作势!”
忽然一道声音响起。
过目不忘四个字引起嬴鱼的主意,不由朝着声音处看过去,就看到几个穿着书生袍子,好像是云鹤书院学子的青年聚集在一起。
他们围绕着一个青年。
青年容色俊美,浑身透着一股冷冽味道,手中拿着一本书,站在书架前,一页一页,极其快速的浏览手中的书。
“我也不相信有人过目不忘!”
嬴鱼忽然开口。
她的声音引起了一群学子的注意,其中一开始开口的人,立刻符合:“看吧!沈青砚,连路人都不信,你就别装了。”
嬴鱼缓步靠近。
越是走近,越是发现沈青砚,一身清冷,明明是最普通的书生袍子,硬是让他穿出了矜贵气质。
“是啊!”
“所以,我出十两银子,赌这位沈公子是装的!”
嬴鱼又摸出十两银子。
一直沉沁在看书状态,根本就不搭理身边人叫嚣的沈青砚看书的动作一顿,转头看向嬴鱼,四目相对。
沈青砚只觉得自己掉入一汪澄澈的湖中。
嬴鱼则觉得自己好像站在冰天雪地的一片白中。
“我也赌沈青砚装,我出五十两银子。”
“我也赌,十两银子。”
沈青砚的视线都没有在身边学子身上转过,只是看着嬴鱼:“我赌了,怎么定输赢?”
“很简单,我拿一本你没有看过的书过来,你看,然后背诵出来。”嬴鱼神色坦荡荡,眸光流转间,走到了话本区域,拿了一本话本。
“如同你们这般的学子,定然不会看这种姑娘家看的情爱话本,不如就选这一本!”
嬴鱼将手中的话本递过去。
沈青砚接过来,看着封面,风流寡妇俏书生,一看书名就感觉不是很正经的书籍,他眉头皱了一下,抬眸看向嬴鱼。
嬴鱼还是那样坦荡荡的模样,叫人看不出她的真实目的。
“好!”
沈青砚开始翻看叔,一页一页,渐渐的,他脸颊染起一抹红晕,耳朵也跟着红了,整个人明明还是那样清冷冷冽,但却多了一点别的。
嬴鱼看的一乐。
“可以了。”
沈青砚把书合上。
嬴鱼拿过来,看着书:“好,你背诵。”
沈青砚浑身再度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羞愤味道,咬了咬牙,开始背诵话本内容,嬴鱼一页一页的看过去。
【叮!检测到宿主观摩了有人过目不忘,恭喜宿主获得过目不忘!】
“好了。”
嬴鱼达成目的,抬手。
“我相信你过目不忘,愿赌服输,这十两银子是你的了!”
她微笑着,将十两银子塞到了沈青砚的手中,浑身透着一股愉悦,让沈青砚眉眼有一抹复杂。
旁边。
之前跟着要打赌的人,看看嬴鱼,又看看沈青砚,到底众目睽睽之下,不好反悔,把答应的打赌金额也交给了沈青砚。
对于这些,嬴鱼没有管。
她回到了刚才的位置,抽出了一本律例,一页一页,如同沈青砚刚才看书一样,开始一目十行的浏览。
看完一本,放下,又抽出一本县志。
大周,天元年……
历史上没有的朝代。
她又看了税收方面的书,苛捐杂税一大堆,只知道如今她所在的地方是松洲,元泰郡,平阳县,一个距离京城很远的地方。
信息不够。
嬴鱼扫了一眼其他书,都是一些三书五经,应对科举,倒是没有她想了解的那种历史志,以及如今王朝的各种情况。
放下书。
嬴鱼走到了柜台去结账,同时询问伙计,如果想要给家中孩童读书启蒙,可以去哪个私塾,一年束修多少钱?
打听清楚。
嬴鱼带着三个哥哥走出书肆。
他们身后,沈青砚抱着一个小包袱,看着那远去的背影,眉头忍不住凑起来,目露狐疑不解,忍不住跟了上去。
这边。
嬴鱼坐在一个人比较多的茶汤摊子,提笔写了一份清单,然后跟着三个哥哥分别说了一番,让他们照着单子去置办东西,自己则在这里等待。
茶汤摊子人不少。
大家坐下后,就会闲聊,嬴鱼就端着茶汤,小口小口的喝着,听着大家的议论。
“听说北面遭了雪冻,地里的粮食全都坏死了,你说说老天爷怎么就不给咱们老百姓一点活路?”
“谁说不是?我今天去买粮食,粮食都涨价了。”
“太行山那一条路,似乎又多了一群匪患,算算太行山已经有三十二窝贼匪了!”
“今年不会又征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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