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便是林夕师妹吧?”陈玉儿声音娇柔,走到近前,上下细细打量了林夕一番。
柔柔开口道:“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师妹以凡人……哦不,瞧我这记性,是以卓绝天赋闻名宗门,入门虽短,却已创下诸多壮举,连素来眼高于顶的诸位师兄师姐们都赞叹不已。
今日一见,果然气质独特,纯然天成,与寻常女修大为不同呢。”
陆仁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上前半步,想挡在林夕身前,打两句哈哈混过去。
这陈玉儿的话,明褒暗贬,绵里藏针,听着就让人不舒服。
林夕却比他更快开口:“你脸上白白的是什么?香味好呛鼻子,我看那些白白的还往下掉,你是生病了吗?”说完还不忘捏住自己的鼻子,然后一脸好奇宝宝的样子,盯着陈玉儿。
陈玉儿:“……”她在骂她,可她又没法反驳。
陆仁:“……”真是句句不带脏,句句都带刀啊。
附近几位原本在交谈或静立的弟子,听见后,纷纷侧目。
赵虎那边传来一声极力压抑的闷笑。
上官月手里正在把玩的铜钱“叮当”掉了一枚在地上,他连忙弯腰去捡,肩膀可疑地耸动。
连一向沉稳的魏书和,嘴角都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陈玉儿脸上那完美无缺的甜美笑容,像是骤然被冻住了,僵在脸上,眼底的娇柔瞬间被错愕和一丝难堪取代。
她准备了满腹机锋,却唯独没料到,对方会如此直白……
“我……我……”陈玉儿一时语塞,准备好的后续挑拨话语全卡在了喉咙里,脸颊微微涨红,她回也不是,骂也不是。
陆仁面对面的,忍笑忍的特别辛苦,不得不用咳嗽声掩饰。
林夕见她半天支支吾吾不回答,脸色变来变去,觉得更奇怪了。她转过头,问陆仁:“陆仁,她是不是脑子有病,说话不利索?”
“噗!哈哈哈哈……”这次,赵虎那边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周围也传来几声清晰的低笑。
陈玉儿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精心维持的温婉形象几乎要崩裂。
“你才脑子有病。”
林夕顶着一双清澈无辜的眼睛,认真回道:“我是脑子有病啊,我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你是什么病?”
陈玉儿:“……”
林夕看她又不说话了,好心提醒道:“有病,就要好好吃药,这样才好的快。”
陈玉儿:“……”
林夕再次好心插刀……不是,好心劝解:“我怀疑你脑子的病,应该是被你脸上白白的东西,给熏坏了,要经常记得洗脸哦,不然脸坏了,没脸见人了。”
陈玉儿:“……你……你……可恶……”陈玉儿羞愤欲绝地,转身快步回到了苏婉身边,低着头,眼圈都有些气红了,再不敢往这边看。
苏婉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并未多说什么,只是看向林夕的目光,更冷了几分。
众人也才强憋着笑意,移开视线,再看下去,万一忍不住笑场,有伤同门之间的和气。
负责带队师兄魏书和见人已到齐,便走到众人前方,清了清嗓子,朗声道:“诸位师弟师妹,人已齐备。此番西南之行,旨在探查赶尸派与寂灭教活动迹象,以摸清虚实为主,非到万不得已,避免与邪修大规模冲突。
一切行动,需听从指挥,谨慎行事,若有发现,及时通过宗门玉符上报。”
他分发下任务玉简和特制的联络传讯符,又强调了几点注意事项。
陆仁迅速凑到魏书和,上官月赵虎几人身边,笑嘻嘻地打了招呼,混了个脸熟。
上官月对林夕似乎颇感兴趣,凑过来想用铜钱给她算一卦,被林夕一句,我不记得自己生辰八字给堵了回去,挠着头讪笑。
赵虎则是对林夕格外恭敬,一口一个林师姐,引得他师弟李文满露尴尬,简直没脸看这个舔狗。
队伍很快登上了最大的一艘飞舟。
飞舟内部空间宽敞,设有数个静室和公共区域。
十四名弟子各自寻了位置坐下,或闭目养神,或低声交谈。林夕和陆仁选了靠窗的位置。
飞舟缓缓升空,穿过护山大阵,融入茫茫云海。羲和宗的群山峻岭在下方迅速变小,最终化为一片苍翠的背景。
林夕趴在窗口,看着飞速掠过的云层和下方变得模糊的大地,眼中充满了新鲜感。看了一会儿,她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颈间那枚温润的玉佩。
玉佩贴着她的肌肤,传来温暖熟悉的气息。
陆仁在一旁忍不住打趣道:“林师妹,这才刚离开宗门,就想师尊了?”
林夕闻言,很诚实地点了点头,收回手,看向飞舟后方早已不见的羲和宗方向,语气带着点理所当然的期待:“嗯,想充电了。”
陆仁:“……”他脸上的笑容僵了僵,随即化为一脸“我懂,我都懂,你们师徒是真爱,我们是意外”的暧昧表情,心里却疯狂吐槽:秀恩爱,死的快。啊呸!我在瞎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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