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琅以前也常给我捎点心,我今儿也来一口,比比看是不是还跟从前一个味儿。”
她自个儿拿起一块,咔嚓咬下去,眼睛一下亮了。
“哎哟,别说,这手艺,宫里御膳房师傅来了都得喊声师父!来来来,大家伙都尝尝,小祁公子,您也来一块。”
“多谢。”
祁明曜伸手去拿糕点时,眼角扫见谢云萱傻站在那儿。
他顿了顿,顺手多拿了一块,递过去:“喏,给你。”
“啊?”
谢云萱正缩在角落,肩膀微微佝偻着。
她盯着自己绣鞋尖上沾的一点灰,觉得所有人都围着琳琅转。
她悄悄吸了吸鼻子,把哽在喉咙里的酸涩往下压。
结果……祁明曜还真看了她一眼,目光扫过来时顿了顿。
随即抬手从盘中拈起一块桂花糕,朝她递来。
“往年谢伯母过寿,琳琅都是最忙的那个。你回来这些天,估计也没闲着吧?”
“我……”
就这么一句寻常话,没安慰,没追问,谢云萱眼眶一热,眼泪啪嗒就砸下来了。
“云萱妹妹?咋还哭了?”
祁明曜吓了一跳,赶紧瞄了眼四周。
宾客们正低头啃点心。
他轻轻往她身边挪了半步,用身子挡住旁人视线,压低声音。
“快擦擦,让谢伯母瞧见,该以为我们欺负你了。”
“明曜哥,我快撑不住了……真的一点力气都没了!回来以后,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数到三百还是清醒着,饭也吃不踏实,珍嬷嬷一天塞七八样活给我干……连笔都拿不稳,字更是一塌糊涂。我不是不想学,是真学不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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