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娟迎上去。”大清……”
低声说了几句。
何大清眼神动了动,脸上没什么表情。
贾张氏见何大清没发火,以为这事好商量,第一个凑过来想开口。
“贾张氏,我家那块腊肉份量不小吧?换过去,这种事得报军管会。
现在组织把权力下放,院子归街道办管。
柱子去找街道办办事,一点问题没有。
你反对?”
听何大清说完,贾张氏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何雨柱看易中海还不行动,直接冲陈娟说:“陈姨,您去街道办喊人吧?”
他不想跟这些人浪费时间。
“柱子……”
易中海还想挽救。
何雨柱不搭理。”一大爷,等街道办的人来了再说。”
贾张氏、贾东旭和秦淮茹心沉了下去。
秦淮茹恨不得拽过棒梗揍一顿。
这孩子,跟谁学的?小小年纪偷东西,还偷柱子家那么贵重的腊肉。
秦淮茹目光扫过贾张氏。
婆婆平时对棒梗放纵。
到底是婆婆,她一个农村姑娘嫁进城来,不好多说。
可孩子放家里,养成这样,秦淮茹心里对贾张氏没怨气才怪。
听了柱子的话,陈娟干脆利落。”行,我去一趟。”
上班的地方她熟,虽然下班的点,街道办还有几个同志留下。
跟后世那种安逸的编制工作不同,这个年代基层干活很辛苦。
没有电话微信,了解人家情况靠一户一户走访。
街道办排早晚班,晚上最多到十一点。
大约十分钟后,院外响起窸窣脚步声,由远及近。
陈娟领着几个人影走进院子。
看热闹的街坊眼神闪了闪——街道办的同志来了。
贾东旭与秦淮茹瞥见陈娟身后那几位街道办同志,脚步不自觉挪向易中海。
等候时他们没闲着——棒梗偷窃已成定局,腊肉绳子和换下衣服上的黑渍是铁证。
贾张氏嘴里念叨,那块腊肉值几万块。
这个年代,数目不小。
若是成年人偷了,心里早该七上八下,甚至怕被毙了。
可棒梗毕竟是个孩子,不懂事,街道办的同志总该体谅。
贾东旭和秦淮茹对何家深感愧疚,能道歉,能赔钱,但绝不愿自家孩子出意外。
“小娟,是这儿?”
三位街道办同志到了,两位中年妇女,一个年轻女人,年纪和陈娟相仿,都是同事。
她们面色严肃。
出发前陈娟就说了,此行是抓贼。
“贼在哪儿?几万块的腊肉,这行为太恶劣。”
一行人走到中院。
刘海忠刚下班,了解情况后,跟着另两位大爷候在一旁。
瞧见街道办的人,他抢先一步:“几位同志好,我是刘海忠,院子里的二大爷。
想了解什么尽管问我,我一定汇报清楚。”
这事与他无关,他乐得在组织成员前露脸。
虽已是二大爷,威望还没立起来,远不如原剧里那般风光,每个能进步的机会他都不放过。
易中海嘴角抽动。
他太了解刘海忠的性子,怕这货先乱说话对贾家不利,干咳几声:“老刘,同志要自己调查,咱们别扯没用的。”
刘海忠咂咂嘴,没反应过来。
陈娟没理会他们,直接带同事走向贾家。
“牛组长,具体问他们就行。”
几位委员的目光扫过来,贾张氏平时泼辣,此刻身子也不由得僵住。
耍无赖也得看对象,街道办代表组织,轻重她心里门儿清。
“几位同志,是这样的……”
易中海过来打圆场。
他亮出一大爷身份,主动说出腊肉被偷一事。
主动交代,总比被问强。
听完易中海的话,几位委员明白了:贾棒梗贪玩好吃,不小心拿了何家腊肉?围观的街坊心里暗骂。
一大爷这话,把事定成了小孩子不懂事的调子。
每句话都不假,可连起来听,味道全变了。
何大清冷冷嗤笑,没急着开口,目光瞥向柱子。
陈娟在街道办有渠道,不怕易中海颠倒黑白。
他更想看看,柱子会怎么处理。
贾张氏和贾东旭夫妇听着易中海的“交代”,眼睛亮了。
到底是自家师傅,多少偏点心。
只要不上纲上线算偷,棒梗这一劫就算躲过去了。
被陈娟唤作牛组长的,是个四十多岁妇女。
听完易中海的话,她皱起眉,疑惑地看向陈娟——这跟你说的可不一样。
何雨柱上前一步,开口:“牛组长,事情简单。
我家腊肉被棒梗偷了,价值几万块。
证据在他换下的衣服和门口腊肉绳上。
您看怎么处理?”
没废话,事实如此,不添油加醋。
牛组长微微点头。
这小伙子说话干脆,不像方才那位,话里话外全是套路。
证据还没看,但凭直觉,这话可信度高。
牛组长要是知道易中海的心思,只怕也得叹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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