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和平眼神冷得像刀。
傻柱是聋老太的心头肉,也是易中海选的养老人。
现在让他亲手泼自己最亲的人?
三个人都得疯。
“我……”
傻柱嘴唇发抖。
“照他说的做。”
聋老太咬破了下唇。
“快去!”
易中海吼。
两人拼了命催。
为了保傻柱,什么都得忍。
傻柱提着桶,一步步挪回来。
脚步沉得像灌了铅。
“聋老太,易中海……”
“你们做梦也没想到吧?”
“我傻柱,真敢泼你们一身。”
傻柱手抖得厉害,指甲掐进掌心。
许大茂笑得像个恶鬼,嘴皮子一张一合。
“真想打我?来啊,我站这儿不动。”
聋老太喘粗气,易中海低着头不敢抬头。
傻柱咬牙,手一甩,水桶砸出去。
哗啦——水花四溅,俩人浑身湿透,臭味冲天。
捂嘴干呕,差点吐在裤腿上。
杨和平一拍桌子:“批斗继续!”
一个接一个跳出来骂,全是被欺负过的。
有人哭,有人喊冤,声音撕心裂肺。
“光在这儿说不够!”
许大茂忽然抬头。
“让这俩货游街!让全院的人都看看!”
杨和平点头:“准了。”
于莉脸烫得像烧红的铁。
想起闫解成那副窝囊样,心里一阵发酸。
娄小娥眼睛亮得像星星。
杨和平站在台上,腰杆笔直,气势逼人。
比起许大茂那副贱相,根本不是一个档次。
“我还有一条。”
许大茂舔了舔嘴唇。
“聋老太这种人,不配住屋子。”
“让她睡狗窝,才配得上她!”
杨和平笑了,一挥手:“行,照办。”
傻柱盯着地面,拳头攥得咯咯响。
许大茂这一招,毒得掉渣。
从游街到狗窝,每一步都踩在痛处。
闫福贵擦汗,后背凉飕飕的。
要是自己碰过杨家的人,今天就是下场。
“我不住狗窝!”
聋老太突然尖叫。
“那是畜生待的地方,不是人!”
杨和平冷笑:“你说对了。”
“你早就不算人了。”
“你是二鬼子。”
“是祸害人的东西。”
杨和平一句话砸下来,冷得能结冰。
聋老太没吭声,手死死抠着裤缝。
她真能走?
能。
可这把老骨头,连街口都走不到就倒了。
傻柱跳出来,脸涨得通红。
“你这么逼人,良心不会痛吗?”
杨和平瞥他一眼,像看个笑话。
圣母病犯了,只记得可怜,忘了死的人。
“你真想让她活命?”
“那几个冤魂听见了,会答应吗?”
杨和平声音不大,却字字扎心。
“想放她一马?”
“行啊,但得有人顶替。”
“你来。”
傻柱愣住,额上冒汗。
游街?住狗窝?房子全交出去?
这一下,半辈子的名声和家底全没了。
聋老太眼睛突然亮了,嘴角微微翘起。
要是傻柱真上了套,她就不用挨饿受冻了。
易中海坐在那儿直搓手,心都揪成一团。
贾东旭废了,傻柱是他后半辈子的指望,要是这孩子也被毁了,他往后谁靠?
“好主意,真绝!”
许大茂拍大腿,笑得眼睛眯成缝。
“傻柱,你不是天天喊聋老太奶奶吗?”
“现在人家有难,你这个孝顺孙子不上,还等啥?”
话音刚落,刘光天和闫解放也跟着起哄,一个个脸红脖子粗,全指着傻柱骂。
他们哪个没被傻柱揍过?虽然没许大茂那么惨,可心里那口气早憋成团了。
闫福贵轻轻摇头:叫错名字能改,外号可没法换。
傻柱有时候真不讲理。
这时候站出来跟杨和平对着干,不是蠢是什么?
“胡说八道!”
傻柱猛地抬头,“你肯定在耍我!”
他愿意替聋老太跑腿,可让他把自己搭进去,门都没有。
脸涨得发紫,手指抠进掌心。
“今天在场的人都听着!”
他嗓门拔高,“只要答应你那条件,我替她挨罚,你就放了她,别再找她麻烦。”
“有这么多人看着,你敢反悔?”
“傻柱,你根本就是嘴上说得响,心里压根没数。”
杨和平冷笑。
一句狠话,三个字,像刀子刮脸。
他就是要戳破三人之间的壳。
傻柱牙关紧咬,脑子乱成浆糊。
不能答应,一答应就完了。
可现在退不得,骑虎难下。
“我看你是装模作样。”
许大茂立马接话,脸都歪了,“口口声声孝顺,背地里全当放屁。”
话一出口,全场静了半秒。
聋老太还是低着头,一句话也没说。
易中海急得抓头发,恨不得冲上去把傻柱拉走。
“许大茂,你这缺德玩意儿,再啰嗦一句,信不信我让你尝尝我的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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