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三,上巳节,郭芙害喜,只感觉孩子快要出生,杨过连忙从偏房唤来稳婆,这些时日到了郭芙产期,郭靖黄蓉夫妇早就为郭芙准备了稳婆待命。
杨过还打算进屋陪着郭芙,被稳婆拦在门外:“姑爷,血污秽地、阴煞重地,男子止步!”
稳婆直接将房门关上,杨过在门外踱步,双手不断交叉拍打手心,那义肢不知不觉中灵活许多,宛如杨过断臂前一样。
听到屋内郭芙的惨叫声和稳婆的鼓舞声,杨过几次想要冲进房内,被岳父郭靖拦下:“过儿,产房男子不能进入。”
武修文上前拍了拍杨过的肩膀:“杨大哥,你放心,王稳婆接生十分有经验,我家小子当年出生就是她帮忙接生的,况且师娘也在里面,师妹不会有事的!”
南宋时期接生流程已经十分成熟,再加上郭芙自幼习武,孕期营养充分,生产过程并不算长,只是开指花了一个多时辰,几分钟后,一位稳婆接过孩子,另一位稳婆眼疾手快剪断脐带。
接过娃娃的稳婆拿出软绢裹去孩子口鼻的羊水和血块,轻轻拍打孩子的脚心、后背。
听到孩子“哇哇”啼哭渐渐安稳,将孩子带到一旁用艾草煮水,从头到脚轻轻为孩子清洗血污。
黄蓉吩咐将床帘放下,小翠、小红提着两盆益母草温水在一旁,水盆各放两块干净的棉布,黄蓉从小翠方拿过一块棉布,先为郭芙清理下身血污,下身处理干净,再拿过那块另外一块干净的棉布为郭芙擦拭腹部四肢、最后是头颈。
小翠等黄蓉将郭芙擦拭之后,用粗布将血盆盖住。
黄蓉再从小红手中拿过干净棉布,为郭芙再擦了两遍全身后,换了一身干净的亵衣亵裤,再裹上外衣,黄蓉束得扎实,不让一点风投入。
黄蓉给郭芙擦身子换衣服的时候,稳婆丫鬟已经将产房清理干净。
等到黄蓉发话,抱孩子的稳婆将孩子递给黄蓉,才退出房间。
郭芙强忍疲倦,望着黄蓉怀中襁褓,露出一抹苍白地笑容:“妈,将孩子给我看看!”
黄蓉将孩子递到郭芙身旁,让郭芙仔细端详:“嘴巴、鼻子、耳朵和你小时候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眉宇间和过儿一模一样!”
郭芙望着绒毛遮面的小孩,真不知道妈妈是怎么看出来的,自己就是看不出来!
稳婆刚将门打开,杨过便直接越过稳婆,冲进了房间,蹲到床边握着郭芙的手,急切询问:“芙妹,你感觉怎么样?”
“还好就是一点累,想睡觉!”郭芙面有病容,语气虚弱。
黄蓉望着杨过郭芙模样,带着小翠小红默默退出。
杨过坐在一旁哄孩子,郭芙浅浅睡去,约莫一个时辰,杨过怀中孩子哇哇大哭。
郭芙被孩子的哭声唤醒,郭芙十六年前帮郭靖黄蓉带过郭破虏和郭襄,知道孩子哭是饿了。
撑着身子坐起,朝杨过伸出手:“夫君,将渊如给我吧!”
杨过郭芙夫妻和郭靖黄蓉夫妻在孩子出生前,就已经确定了如果是男孩子就取名渊如。
杨过也知道这个孩子这是饿了,将孩子递过去,郭芙接过孩子,两人更亲密的事情都已经做过,并没有避讳杨过,直接掀开衣服喂起母乳。
一刻钟后,杨过先给郭芙递过棉布,主动接过孩子,缓缓起身,给杨渊如拍奶嗝。
这三天,杨过郭芙这对新手父母,难有安宁,没睡过一个好觉!
杨过抽得空闲时间处理正事,郭芙基本上就是躺在床上,喂完奶,就沉沉睡去。
青冥子来信:“回禀神雕大侠,明教第三十代教主石教主有意与丐帮联手抗蒙,希望与丐帮高层相谈!”
杨过知道西域各族人对于蒙古的统治并不满意,早就有起义之意。
杨过写完回信,打算派史叔刚远赴西域同明教达成合作。
又取了另外一封书信,是蒙古方向传来的:“回禀神雕大侠,耶律铸被忽必烈封为蒙古丞相!阿里不哥隐隐有和谈之意!”
杨过给张一氓写信,派西山一窟鬼前往蒙古相助阿里不哥,让蒙古这场内乱持续更久。
杨过想了想,还是决定给马光祖写信,说明一下蒙古的事情,同时将自己的打算说明。
写完这三封信,杨渊如又开始嗷嗷大哭。
“夫君!”郭芙悠悠转醒呼唤杨过。
杨过已经起身走到杨渊如的小床,将杨渊如抱到床边,扶着郭芙坐起身子,将孩子递到郭芙怀里。
杨过坐到床沿,伸出胳膊将郭芙抱入怀中,郭芙将孩子抱在怀中,静静依靠杨过肩膀上,缓缓闭上眼。
杨过轻轻拍打郭芙的肩膀,还好孩子没有牙,要不然郭芙定然不可能这么安稳的睡着。
杨过见孩子松开嘴,轻轻让郭芙依靠在床沿上,从郭芙怀中将孩子抱出来,快步将孩子放到小床上。
杨过快步返回床边,原本只是打算为郭芙将衣服穿好,低头一瞧,心神一荡,我就尝尝,就一小口,不和渊如那小子争口粮!
杨过左手撑在床沿,身子鬼使神差缓缓压上前。
杨过的牙让郭芙很不舒服,郭芙紧皱眉头,微微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一抹黑发!
?是我没有睡醒?孩子长这么大了?还有头发了?
郭芙没有多想,毕竟杨过时常在自己睡着的时候,将衣服为自己穿好,又缓缓闭上眼睛,刚一闭眼,心口传来的不适感,让郭芙猛然睁开眼。
低头一瞧,正逢杨过察觉郭芙身体微动,松开嘴,缓缓抬头,两人四目相对。
一时间两人都忘了神,郭芙瞳孔圆睁,脸上刷得通红,他?他怎么能这么猴急,我身子还没恢复呢?哎一年多,也真的为难他了!
郭芙还在为杨过开脱,杨过慌慌张张起身,义肢不小心碰又碰到了郭芙的身子。
这一碰让郭芙回神来,怒喝:“死杨过!你!你!真不知羞,和孩子抢口粮!”
郭芙一边说一边整理衣服。
杨过挠了挠头,一脸羞涩:“情难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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