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里有巍峨的山峰,云雾绕在山头,树木郁郁葱葱,仙人与走兽穿梭其间,栩栩如生。
众人见到画的变化,神色各异,有的尴尬,有的怀疑,有的惊叹,也有的忍不住眼红。
他们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最终不得不承认眼前所见都是真的。
“这……这怎么可能?”
邓华眼中露出讶异,“只是一条天狗,竟能画出这么精妙的画?”
月姑也十分惊讶。
原本她对陈喜乐这条狗并没抱什么期待,现在看到画作,想法完全变了。
邬化则感到一阵难堪与羞愧,觉得自己居然被一条狗比了下去,心里说不出的挫败。
他脸上发热,甚至想立刻离开月宫,找个没人的地方躲起来。
霓裳仙子望向陈喜乐的目光里写满了钦佩,这让邬化更加不舒服。
他本以为凭自己的才学和地位,怎么也能赢得旁人青睐,现实却并非如此。
“陈喜乐,你究竟想怎样?”
邓华冷声问道,话里仍带着不满,“让一条狗替你比试,未免太过分了吧!”
陈喜乐闻言又是一笑,“我只是觉得,天狗月缺确实是我的好帮手,不论画画还是别的。”
说完,他看向天狗月缺,眼中掠过一丝自豪。
接着他伸出手指轻轻一弹,一道水流自指尖涌出,落在画纸上。
水流洒落,画中的人物山水仿佛活了过来,在纸上跃动浮现,展现出陈喜乐高超的画工。
邬化、邓华和月姑站在旁边,目不转睛地看着陈喜乐作画,心中波澜起伏。
邬化尤其觉得脸上无光,他本以为自己的画技已到顶峰,眼前这幅画却让他自叹不如。
他想转身走开,脚却像被钉住了似的。
“不……不可能,”
邬化低声自语,“传说只有踏入大罗境界的高手,才能让画‘跃然纸上’。”
邓华却一脸平淡,似乎对陈喜乐这手绝活并不在意,反而冷冷说道:“喝酒画画,不过是雕虫小技,不值一提。”
月姑则是另一番心情。
她紧紧盯着那只天狗,忽然眼睛一亮,失声叫道:“这是天狗!竟然是天狗!”
邬化愣住了,他根本没意识到天狗有什么特别。
邓华听到月姑的惊呼,也不由皱了皱眉,心中暗想:难道这条狗还藏着什么来历不成?
陈喜乐微微一笑,似乎并不在乎邓华的冷言冷语,继续在画上添了几笔。
众人见他从容不迫地补充细节,心里更疑惑了,不懂他为何要多此一举。
邓华哼了一声,接着说道:“修行才是正途,别被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迷了心窍。”
陈喜乐并未搭话,只是手腕微动,那幅画上便悄然漫起云烟雾霭,山与水仿佛都活了过来。
画中的人物渐渐透出一股生气,竟像是随时会走出纸面。
“这……怎么会……”
邬化看得**,不自觉地低语。
他怎么也想不通,陈喜乐明明只是太乙天仙的初阶修为,怎能有这般手段?
月姑眼底掠过一丝惊色,她又望了望天狗,心下恍然:这一切绝非巧合。
天狗在此,显然给了陈喜乐不寻常的助力。
邓华却嗤笑一声,说道:“雕虫小技,也值得大惊小怪?”
陈喜乐此时搁下笔,抬眼看向邓华,含笑说道:“就算是小技,也算一种本事。
邓兄何不也来露一手?”
邓华脸色一僵,随即又摆出从容模样,冷冷回道:“我修的是堂堂正道,不屑弄这些虚浮花样。”
陈喜乐只淡淡一笑,不再接话。
他目光落回画上,画中人物已然神态鲜活,呼之欲出。
山水云烟在微风下宛若流动,观者如身在其中。
“这般生动气象,怕是比‘跃然纸上’更胜一筹……”
月姑轻声感叹,对陈喜乐与天狗的本事有了新的估量。
邬化神情复杂,感到一阵无形压力扑面而来,几乎透不过气。
陈喜乐的境界,远非他所能揣度。
“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邬化终于按捺不住,开口问道。
陈喜乐笑了笑,答道:“境界高低并非关键,心境到了,自然成就。
所谓‘跃然纸上’,无非心至则境成。”
天狗此时起身,慢步走到陈喜乐身旁,仰首看他。
陈喜乐伸手轻抚天狗头顶,笑道:“我这位朋友,也帮了不少忙。”
“天狗之能……果然不凡。”
月姑慨然道,想起古籍所载,心中对天狗更添敬意。
陈喜乐继续添画细节,每一笔都像赋予生命。
画中人物越发灵动,甚至有人在云间翩然起舞。
那般真切鲜活的景象,令在场众人无不震撼。
“这简直……超越了传闻中的境界……”
邬化喃喃说道,心中已被陈喜乐的技艺彻底折服。
邓华眉头紧锁,嘴上虽仍不屑,眼底却掩不住惊疑。
陈喜乐所展现的,确是他难以企及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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