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可能。”贺知舟在纸上画出三个圈圈：“葛家，赵家，现在又扯出一个贝斯，这三者间有什么共同点吗？”
“目前来看没有。不过贝斯身上的秘密，如果落在有野心的人手里，确实会动心。那可是强有力的武器，用得好，说不定能所向无敌。”
“就不怕操控不了他吗？”
“这个谁晓得。这个赵文清一把年纪了，还如此热衷某件事，就不怕突然得病什么的。”
“有没有可能，这个赵文清是假冒的。”贺知舟突然问：“你看，袁玲的事件告诉我们，对方为了达到目的，什么手段都有可能使出来。而现在赵文清之所以性格多变，有没有可能根本不是赵文清性格多变，而是其中一个根本是假的。”
“人格分裂有可能是真的，但分成了几个，我们确实没有办法掌握。如果中间换了个人，我们也是没有办法知道的。”阿梨心神一动，这种可能不是没有。
“分成几个不是重点，现在的重点是，他到底在找什么东西。”
“这个姓赵的有没有可能是敌特什么的，他一直没有放弃某些心思。”阿梨看过不少敌特剧，知道就算在九十年代，这种情况也不在少数。
“我们正在调查这种可能。”阿梨能想到的地方，贺知舟自然也想到了。
很多线索加起来，只能确定一件事。
苏叔叔绝对是葛英的儿子，只不过两人现在没有办法见面。
而楚静，自从与贝斯的婚礼取消之后，就回汉城了。
用她的话讲，还要一个多月就要毕业了，不管怎么样，毕业证书不能不要。
她的论文早就交上去了，也通过了，毕业完全不是问题，她这次回去，肯定不是处理学业的问题。
阿梨知道她的选择，也尊重楚静的选择，不管楚静最后选择什么，作为朋友，她能护住楚静的一定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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