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的叫喊,所有山寨的人都大惊失色,一些好事者偷偷跑到山寨门前,抬头一望,当场就差点吓尿了,随后也连滚带爬地向山寨深处跑去。
穹顶山的聚义大厅之中,一人寨主正悠闲地喝着热茶,此人姓郝。并不是此人有多高的威信可以独具大厅,而是王珂走了之后,山上的寨主为了清闲,将所有寨主都排了个顺序,每日便会有人在此值班。
说是值班,但自从王珂的画像挑起来之后,山寨周围安静得很,每日也就在此打打瞌睡,所以谁也不会把此当成负担。
守寨门的寨兵一个趔趄扑进了大厅,因摔得太重,短暂地出现了晕厥的症状。
郝寨主一口茶刚咽下去,还没到肚子里就被这突然的一幕惊得喷了出来。
刚才这个寨兵喊的什么,出大事了,什么事?
那寨兵缓过神来,立刻跪爬了几步。
“寨主,不好了,山,山下来了数千人马,看样子定是来者不善啊!而且,他们还用冷箭把大寨主的画像射穿了!”
郝寨主立刻不淡定了,腾地站了起来。
之前也来过兵马,可自从有了那辟邪的画像,就再没人敢靠近穹顶山。今天是怎么了,来了一伙吃生米的,难道他们不要大寨主的引雷术?
虽然有些发慌,不过郝寨主还算沉得住气,冷哼了一声,“废物,待我去看看!”
寨兵也是一阵脸红,刚才确实自己被那射来的一箭吓得慌了神,穹顶山毕竟也是远近闻名的山寨,岂会轻易被人攻下,慌什么。
郝寨主并未通知其他寨主,今日可是自己当班,若对方只是一群乌合之众,自己小题大做了肯定会让其他人笑话,先去会会那些不自量力的人,若能不战而屈人之兵,那可是扬名立万的好机会。
但当郝寨主到了山寨前看到眼前的景象,他就真的后悔了,这哪里是什么山贼啊,这分明就是一国的大军啊!
“郝寨主,你看,就是这些人!”守门的寨兵说道。
郝寨主白了那寨兵一眼,“我不瞎,能看到!”
寨兵感受到了寨主深深的怨气,也不知自己哪里做错了,只好闭嘴不再说话。
输人不输阵,郝寨主坚定地向前迈出一步,隔着百米的距离向那些如同天兵一样的人群喊话道“你们是哪儿来的,到此地所谓何事啊?”
虽然有些距离,但郝寨主相信自己的话对方还是能听到的,只是对面如泥塑一般的反应让他大为光火,于是,他伸手指向那面穿了个洞的画像,愤怒道“你们真是惹了大祸了,天雷你们知道吗?你们不怕吗?”
依旧无人答言。
郝寨主心说,这些人莫不是聋子?连个反应都没有。
正当郝寨主被气急想要破口大骂时,对面的队伍突然闪开一条通道,一个将领模样的人骑着高头大马出现在队伍之前。
郝寨主将要出口的话噎住了,对面的将领好不威风啊!五官端正,一身盔甲将整个人罩住,衬托出标准的身材,手中一把长枪,身下一匹白马,简直将旁人瞬间比了下去。
但唯一不足的就是,此人的岁数看着不小了,面色略显苍老,离得远看不真切。郝寨主猜测,此人至少有五十出头的年纪。
“你是穹顶山的?”来人声似铜钟,传出很远。
郝寨主一顿,然后点了点头,之前的气势瞬间全无。但随即他又回过神来,自己现在可是代表穹顶山,不能怂,必须硬回来。
郝寨主仰起脸故意装着用高冷的语气问道,“你又是哪儿的?为何无故来犯我穹顶山!”
守门寨兵心里一万分地敬佩郝寨主,要不怎么人家能当上寨主呢,遇事不慌,即便对面如此气势也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马上的将领一笑,这笑里没有鄙视,只有对无知者的可怜。
“魔窟岭!”
声音不高不低,但却有着十足的气势。
一个人影飞一般地向穹顶山大寨内跑去,那守门的寨兵有些傻了,郝寨主这是怎么了,听到魔窟岭三个字连话也不说就往回跑,这是回去取兵器吗?难道他与对面之人有深仇大恨。看来是了!
“郝寨主,等等我!要拿什么,小人去就可以了!”
寨门前没有寨主撑腰,他一个小喽啰哪敢逗留,若再放一支冷箭,自己的后半辈子可就完了。
郝寨主一边擦着汗,一边向山上狂奔,不时回头向后看去。
还好,那些人没有追上来,不然自己就死定了。
魔窟岭,这三个字那守门寨兵可能不知道,但他却是如雷贯耳,甚至这三个字可止住孩童的夜泣。
糟糕,这下可惹上大麻烦了,必须将此事尽快告之所有寨主,这穹顶山怕是要天翻地覆了。
一串铜锣响彻穹顶山,这是紧急集合的命令,所有寨主闻声而动,有些寨主还不知道山下来了人,还以为哪个寨主搞的恶作剧想要戏耍大家,毕竟山寨上的安静已经有段时间了。
可当有如此想法的寨主看到其他寨主慌乱地跑向聚义大厅时,也瞬间绷紧了神经,撇下一切,向着目的地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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