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非同小可,所有人都非常惊慌,府里只有萧元洁在,容王远在边境,郑琦又在宫里,王妃回娘家探亲,他强作精神,立马派人出去到有可能的地方寻找,但没人有回音。
过了几天,萧绪依然毫无音讯。而与此同时,东华国境内开始发生多起妖魔侵扰的事件,一时之间,妖魔鬼怪像是有组织似的在全国各地进攻,将一个个村落、封地搅得天翻地覆,烧杀殆尽,有一些较为残虐无道的魔物,竟占地为王,将人类圈养起来,供他们玩乐虐杀。
王国瞬间风云飘摇。而这些妖魔不知为何只攻击东华国的百姓,所以邻国怕惹祸上身,纷纷拒绝东华国的求援。
这样的历史不断重演,从遥远的某个国家开始,萧氏一族一直在不断重复国破家亡,亲人、爱人皆死在自己面前的悲惨结局,毫无意识地不断去接受,不断去重复自己的使命。
“黎苏,”萧羽舟看着她手上的那一抹殷红,停住脚步,“我们有事瞒着你。”
萧羽舟一说出这话,前面走着的白莫也停了下来,望向这边,黎苏面对着萧羽舟,疑惑地看着他。
才刚刚走了一段路,黎苏手腕就有些刺痛,低头看去,手腕上涌现出了许多一颗颗红色的斑点,密密麻麻拥成一团比较显眼的红花模样,她有些担心地将衣袖再拉长些,不想被看见,但是萧羽舟早她一步看到了她手腕上的那些斑点。
萧羽舟见她一发现后,很是谨慎地想藏起来,但看她额头发着虚汗,似乎很不舒服。
他不知为何,忽然想到梦境里,唐珺所说的,公主得病,命不久已,虽然极其荒缪,极其不可思议,梦境中发生的事情绝不可能会出现在现实当中,这不过只是一场无聊的梦,一场必须得是虚幻的梦境才行。
可直觉告诉他,这梦境就要成真了。
他盯着黎苏的背影,心中烦恼,若是问上一问,说不定就可以完全打碎这些莫名其妙的想法,公主没有得病,梦境中往后要发生的事情那就自然不会有了。
对自己在梦中幻想唐珺的女性身份,萧羽舟简直要崩溃,一见到唐珺嬉嬉笑笑地围绕在旁边,就会看到那个女人的面貌与唐珺重合,他既恼怒又不知所措,只能一味地躲着唐珺,绕开他走。
其实当唐珺被鸟妖抓走的时候,他心里似乎有些轻松。梦魇缠绕,他无法摆脱,他想,也许远离唐珺,不再见他,就不会再做这样的梦了。
萧羽舟见识过唐珺的能耐,区区鸟妖自然是奈何不了他,说实在的,他反而担心那些鸟妖可能会死得四分五裂,极为凄惨。
初见唐珺时,就遍地死人,一宅院里的人,无一活口,而他活蹦乱跳地来往在这些尸体当中,萧羽舟本就知道他绝不是正常的人类。
“黎苏,我们其实来黎国是想救个人,比武招亲只是想获取一些消息,接近你更是另有目的。”萧羽舟一口气说了,脸上神色有些纠结。
黎苏愣住,身后的白莫听他一连串坦白得很顺,也愣在原地,一脸惊讶,缓了一会了,黎苏笑了笑,道:“你还真是坦白,不过,坦白得有点早了。”
萧羽舟听她语气,心中了然,“你早就知道了?”
黎苏点点头,回头看了看白莫,自己往前走了几步,道:“大概猜到了。”
白莫有些不明白萧羽舟为什么选择在这个时机说起这个,眼下不是三人要一起去寻被鸟妖抓走,生死不明的唐珺吗?现在与公主坦白我们的目的,难道对救援唐珺还有帮助了不成?虽说看萧羽舟与唐珺的关系也是奇奇怪怪的,但是也相处了一段时日了,怎么这般绊手脚,雪上加霜。
“萧羽舟,”黎苏忽然一脸正色,转头看着他,“既然你摊牌了,那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吧。”
萧羽舟一听她这样说,心里不由得揪了一下。
“我其实也活不长了,大概还有三个月的时间,”黎苏低头数了下手指头,纠正道:“哦,不对,自太医上次告知我的时候已经过了一个多月,现在我的寿命还剩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了,这两个月里,我当然不能和你成亲,所谓比武招亲也不过是我配合着朝廷里的那些迂腐老臣稍微玩玩罢了。”
白莫正思前想后想不明白,乍然一听黎苏所说,一脸震惊。
萧羽舟无奈地闭上了双眼,再缓缓睁开,低声问道:“你....生病了吗?”
“你看起来一点也不惊讶啊,”对比白莫的脸色,萧羽舟实在太过淡定了,黎苏觉得奇怪,“怎么好像已经提前知道了一样?”
“我看到了你手上的红斑点,路上你好像发作了几次,间隔很短,但好像一次比一次难受,虽然你拼命压着,但是脸色看起来并不好,你现在也很痛苦吧。”
听他一说,白莫立即朝黎苏看去,因未曾上心注意,竟没发现她发丝上已然被汗水浸湿了,嘴唇上也略见血丝,似乎是咬着唇瓣撑着过于用力了。
“啊,”黎苏缓了一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原来是被你看到了啊,我还以为我藏得快,没让你们发现呢,知道了,你倒是提前说啊,我忍耐着,很辛苦啊。”说完,她应声倒下,白莫离她近,一步上前抱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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