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念甚至没给他们泼脏水的机会。
就调出u盘里的监控在直播间里静音播放起来。
她不仅仅是播放了监控，还是那种全程没加速，从网红和付鹏的外公外婆出现在镜头的半个小时前就开始播放……
他们就算想红口白牙说视频经过剪辑或者赖到AI上面都没用……
*
另一边，张阳陪着乔念在酒店大堂进行的这场直播。
说是直播也不准确。
因为乔念全程没说过几句话，仅仅在刚开始的时候找他调试直播间角度的时候开口问了问。
她后面把u盘插上电脑，就一直在播放监控，期间不露脸也不说话，跟广场上放免费电影差不多。
就这么有个性的直播偏偏人气飙升，观看人数从2万，飙到现在10万 ……这个平台最高就显示10万 了。
之后只有平台后台能看到具体到底有多少人看直播！
张阳估计人数挺多的。毕竟中途他接到平台老板的电话，对方打电话来寒暄了一番，就直入主题的表示希望他们公司的账号能多播一播，不要那么快下播，作为回报，平台方面会免费给他们推一波流量……
如果换成公司的运营在直播，张阳或许会答应这个双赢的要求，奈何皮下是位低调不太喜欢露面的大人物。
他甚至没跑去跟乔念开这个口，在电话里就回绝了对方的邀请，直接告诉了对方是谁在直播，让对方不要在这场直播上面玩火，免得烧到最后，变成全平台的玩火自焚。
对方听到他暗示的身份也是秒懂，再不提什么直播引流，搞一搞热度冲KPI的话。
马上就摆出态度表示自己这边绝对配合直播，不会弄出幺蛾子，然后期期艾艾的让他帮忙转达下平台方的问候给乔念。
张阳等乔念播完关掉直播间，才觑着她的表情，觉摸着没得不愉快，低低声的开口转达了平台方的意思。
他飞快说完，又怕乔念不懂，解释道：“他们就是想给您卖个好，您不用特意做什么。”
“唔。”乔念洁白的手敲着桌面，顺手合上电脑，面无表情地说：“知道。”
她还知道对方并非找她卖好，而是想通过她攀上叶妄川，甚至叶老这条线……
“乔小姐不喜欢我会回绝。”张阳小心翼翼的说。
乔念单手挎靠在椅子上，挺无所谓的态度：“他又没跟我提要求，只是希望我给他联系方式。”
“但您不是很少加外人吗？”张阳为难地说。
“是很少加。”乔念看着他，目光清明透彻：“我不是生意人，但你还要做生意。我用了你的关系办事，没道理让你难做人。”
张阳若是可以不开口，绝不会帮忙转达，既然张阳帮对方转达了，说明他也不太好和对方交恶。
她只是不喜欢太复杂的人际关系，不代表她不懂这些人情世故，不知道他人人情往来的难处。
“我只是加个联系方式，对方不是傻子的话，不会轻易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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