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疾舞剑,人逸似仙,凌厉剑气,如狂风骤雨,李秋阳隐约可见言蕙心衣裙内修长双腿,尤其中间那抹凹陷腴润,惊鸿一瞥,更加让人血脉喷张,一时竟全然无视刀网险境。
一声清啸中,剑化飞雪,将那些钢刀全部裹了起来,猛地卷上天空,随后再让其一柄一柄的落到眼前,而那张黑网,不知怎么已在刘玉锟掌中。
“刚才三生有幸,得观飞雪剑仙的北斗七星神剑,一时失神,赎罪赎罪。”
刘玉锟说话似乎永远让人舒适,李秋阳则心道:同样是北斗七星剑,言师叔这套剑道可比剑璃耍的高明多了,但却不如剑璃使得那么狠辣凌厉,看来哪怕同样的武功路数,由不同人使出也是别具一格,自行变化了。
那些黑衣蒙面人对望一眼,眼见兵器被神功摄走,知道这女人武功极高,绝非敌手,只能扭头便跑。
言蕙心微笑收剑,李秋阳更加若无其事。
刘玉锟衣袖震动,寒气飞溅,漫天钢钉暴射,看似无差别的胡乱攻击,实际轨迹精密无比,十几个黑衣人全部扑倒在地,了无声息。
还不等人群骚乱,街角、店铺、路边摊,凭空闪出不少市井小民,默默的收殓尸体,打扫街道,须臾间便像戏台似的恢复干净。
“这些人多半就是星月宗派来的刺客。”
李秋阳道:“原来如此。”
刘玉锟见他神秘高深、毫不在乎的样子,一时倒也不知从何说起。
言蕙心岔开话头:“刘堂主的暗器功夫好厉害啊,十六根机括钢钉分头击杀,快慢缓急有序,比手法巧劲又要难上一筹了。”
刘玉锟心中微微得意,面上则怒道:“星月宗嫉妒李少侠即将加盟我玄阴宗,干出这等龌龊行刺之举,真是可恨至极,等下一定禀明森罗魔尊知晓。”
李秋阳点头道:“哦,原来如此。”
刘玉锟气往上顶,只觉得和这个少年说话难受的让人吐血。
三人没走一会,来到一处古色简朴的饭庄酒楼。
言蕙心笑道:“好怀念呢,这里的菜式是天下间唯一一处彻底遵循古例的,别致至极。”
酒楼多是单间,每层足有六间厨房伺候,力求火候完美无瑕,连送菜距离都考虑周到,仅这点小细节就比江南醉仙楼的外表奢华更胜一筹了。
包厢打开,一个好像地狱恶鬼的老者独自端坐在圆桌正座,身穿赤边黑袍,披头散发,脸上虬髯恰似铁线,豹眼鹰鼻,身材壮硕高大如山,显得气势逼人。
刘玉锟躬身行礼,介绍道:“这位便是执掌云梦岛的玄阴宗宗主——森罗魔尊。”
李秋阳还是点头道:“原来如此。”
你他妈的能不能换一句别的!七窍生烟的刘玉锟就快要七窍流血。
高大威猛,相貌极丑的森罗魔尊哈哈大笑:“双龙江后浪推前浪,自古英雄出少年,小友过来一叙吧。”
李秋阳保持让人愉悦的微笑,缓缓坐在了末座。
“这位是言蕙心言峰主吧,当年贵派的叶无痕也常到这里来和我讨论武功,也算自己人,快请坐快请坐。”
言蕙心闻言半福行礼,看了李秋阳一眼,可却没有开口回话,坐在了靠近门口的位置。
“哈哈,想老夫纵横天下,无敌于世,你我联手……”
李秋阳打了个哈欠,说道:“这究竟是试探还是暗杀?怎么如此的不上心?你衣服华丽,靴子却是又脏又旧,假装中气十足,实则虚张声势,只靠喉咙嘶吼罢了,我好歹也算是打赢宁无极的人啊,这么仓促老土的阴谋哪能让我和言师叔上当?”
言蕙心也是再也忍不住,噗嗤一笑:“对不住,我们虽然没见过本尊,但你这森罗魔尊也实在忒假了些。”
“森罗魔尊”尴尬看向刘玉锟道:“刘爷……我……”
刘玉锟不理他,轻声道:“我们也没办法,毕竟时间太紧,确实找不到更合适的人来演戏了。”
李秋阳笑道:“您根本不是什么清风堂的堂主吧。”
刘玉锟丝毫没有阴谋被戳穿的样子,淡淡说道:“的确不是,其实啊,我也没想靠这么个替身骗二位,目的就是要让你们不和玄阴宗的人接触而已,这里到底不是我们的地界,渗透十几个死士已经是极限了……”
言蕙心道:“那看来你也说了三分真话啊,你才是星月宗的人,对吗?”
刘玉锟点头:“不是三分,差不多七分都是真的,云岚魔尊其实也到了,否则我可没胆子和你们二位高手说这些话。”
李秋阳一愣,没想到兜个大圈子,竟又要看到冯胖子了。
“哈哈哈哈,言仙子,咱们又见面啦!”
熟悉的猥琐淫贱声音响起,听得言蕙心反胃想吐,随即包间大门拉开,冯铖陨肥胖的身子摇摇晃晃挤了进来。
在他身后忽然光芒一闪,金刀鬼面人乍现。
“自从江南一别,我是无时无刻不在想念云岚魔尊的雄威英姿,甚至特意跑去黄泉派一趟拜见,顺手借了神炁剑丸,没想到咱们这么快就又见面了。”李秋阳表面嘲讽冯铖陨,内心则震惊这个鬼面人的神出鬼没,但他现在已经历练得深沉不少,并没有流露出什么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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