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朱二娘狂吼一声,仿若天塌地陷,本来软塌塌的满身肥肉陡然收缩,瞬间由一个又胖又丑的肥婆,变成了一个娇俏靓丽的姑娘,尽管头发衣裳依旧滑稽,但比起刚才已不可同日而语。
暴食真元抽干宿主血肉精华,浓缩成一股雄浑的透明圆球,周边好像烈火外炎,扭曲变换。
言蕙心高声提醒道:“姬四公子小心,这是神猪炼狱火,不可大意!”
那股鬼火似的真元圆球恰如一枚无形大锤,朱二娘仰仗绝招,终于扳回上风,将姬天枢璀璨夺目的剑光压了下去,星月宗众齐声喝彩,言蕙心担忧神色溢于言表。
李行辕心道:自己久不在江湖走动,姬天枢的剑道果然愈益精进,朱二娘旁门左道,专修诡异真元,看起来南疆武术这些年也有长足进步。
平时也还罢了,今日有李行辕和仰慕许久的飞雪剑仙在侧观战,姬天枢不敢丝毫轻忽大意,长剑抖出弥天剑影,威势陡增,便似黄沙万里,千军万马,浩荡奔驰而来,气象堂堂,法度正正。
“霸王枪法崩天式?这是韩家的枪法招数。”李秋阳曾在冠军上会见韩辰风用过此招,但哪怕借助玄铁霸王枪,也根本不及剑圣此刻挥洒矫夭,势若苍龙出海。
“四公子不但剑道超凡入圣,对剑术二字的理解得更加透彻,似他这种混淆武学纲目,独辟蹊径的武功路数实是千古罕见。”言蕙心生平浸淫剑术,天纵奇才,当世女子中,除了魔后只怕无人能及,今日得观剑圣神剑,就好像三岁孩子见到了心爱期盼许久的玩具,难免兴奋而又陶醉,倒不是她爱慕姬天枢俊朗不凡。
李秋阳道:“但若是浮云子那种内力修为雄浑的高手,任你百变千幻,我自以静制动,以力破巧,难道也奈何不了四公子的剑道?”
“道理上内力气功确为习武之纲要根本,可若将招式功法领悟到极处,也足以和上乘内家高手相斗,只不过修剑前路凶险,稍有不慎便就乾坤难回,不及稳扎稳打吐纳练气、周天循环安全平坦,实际无论练什么,练到最高境界都是差不多的。”若论武功,李秋阳已然胜过师叔,但见识眼界方面绝非一朝一夕练就,这点上言蕙心当然远胜。
“原来如此,看来万不可自持神功秘法便小觑天下高手。”李秋阳茅塞顿开,对武功的认识更上一层楼。
二人说话间,姬天枢挺剑疾刺,速度之快,纵然电闪雷轰似也有所不及,朱二娘怪叫一声:“快撤!”
诸人着实没看见这位武功绝顶变化莫测的朱二娘到底吃了什么亏。
李秋阳惊诧心道:好神奇的剑法,这个人真是把剑练到鬼神之境。
在场只有李行辕眼力胜过众人,瞧清了那一剑的轨迹,但也暗暗钦佩:平刺一剑罢了,但竟然靠剑意硬生出这般惊人的威力,朱二娘心口罩门已破,今天是奈何不得姬天枢了。
“哼,想逃?”姬天枢笑道:“好久没遇到如此强横的高手了,怎能扫兴?看好了,下一剑要刺你咽喉了。”
朱二娘一身霸道武功仿佛招招都使在空处,内力未及勃发便已中剑,待要震飞敌人时,对方趋退若风若云,实在不知如何应对,自己的武学常识今日已被颠覆,心怯想着,这人的剑道修为恐怖如斯,当今天下只怕唯有彼岸魔尊才能和这个青年在剑道上一较长短。
李秋阳轻声道:“师叔,姬天枢怎会突然造访此处?”
“咦?不清楚……他乃是姬家嫡系子弟,到万里红树海附近处理一些见不了光的家事也不奇怪。”
李秋阳隐有不安,却也不能单凭这一丝直觉便惶惶逃跑。
星月宗众眼见朱二娘全身都被无穷剑影毫光笼罩,左支右绌,时不时惨叫犹如鬼哭狼嚎,大家有心逃跑,但又怕门规残酷的惩罚,只能杵在原地期盼朱二娘还有隐藏的绝招。
就在所有人云山雾罩之际,漫天剑光和暴食真元中间赫然多了一柄线条秀美的银色弯刀,金狮口上银链转了几个圈子,银光四洒,姬天枢爽朗笑声中,撤剑回退,隐然挡住李秋阳退路,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
“中州武学七大宗师名气虽大,但单凭你姬天枢还不能在我们南疆随意撒野。”
唐玲珑风采似天庭女仙垂云下凡,独居风尘之外,不食人间烟火,李秋阳倒没有过去相见,如今情形复杂,在场人里面似乎除了姬天枢外,谁都控制不住局面。
多方势力阴差阳错纠缠在这个小村寨里,李行辕武功尽管高绝,可和李秋阳一样只能看到真相一角,心念电闪:不管这些人打生打死是为什么,有姬天枢在此坐镇,一切自然不必烦心,另外久闻《不灭圣心诀》的奥秘不在攻守,今日正好一窥究竟。
姬天枢道:“圣女是要救朱二娘还是李秋阳?”
唐玲珑尾指勾住一缕长发,嘴角笑得自信:“朱二娘隶属南疆魔门,我看不见也就罢了,既然看见,当然不准中州人杀她,李秋阳不远万里来到云梦岛,自然也是我的人,更不许你难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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