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白羽的傀儡生意就开了张。
他的傀儡确实栩栩如生，言行举止几乎与活人一般无二。
而且，还可以一键换脸换人设。
什么清冷仙子、落难公主、端庄贵妇、飒爽女侠、知性女老师……应有尽有。
最关键，价格也不算贵。
当场，就有不少人出手购买。
一旁，瘦高个见得这般，不由得冷哼道：
“真是世风日下，本以为是精研技艺的傀儡大师，没想到是这般低俗之物？我刘裕仁羞于众人为伍。”
他忿然作色，拂袖而去。
白羽见状，倒也并不在意。
这些傀儡，并未给别人带来伤害，反而能给顾客提供抚慰，打理家务。
给别人带来快乐与陪伴，怎么也算不上坏事。
他并不认为，此事在道理上有亏。
于心无愧，于理无亏，自可放手施为。
却说人都是喜欢凑热闹的，生香阁中聚了一堆人，就惹得更多人围观。
一时间，人头攒动。
人群中，此前的瘦高个刘裕仁，戴了一个猴子面具，变幻成一个矮个子，选了一个丰润成熟的活色香偶，匆匆离去。
白羽和老默见状，都相视一笑。
仅仅是小半天工夫，百余具活色香偶，就被抢购一空。
连用来充当门面的女知事，都被人买走。
店中，甚至还有不少顾客不愿离去。
白羽对着四方团团作揖，道：
“诸位，在下能力有限，只制作出这么多傀儡，幸得诸位捧场，业已销售一空。”
“一个月后，在下再来此地开业，诸位可以下次再来。”
一旁，老默则是取出一叠名帖，四处发放。
这名帖，作用类似于蓝星上的名片，留有白羽的传讯符箓等物。
众人接了名帖，这才各自散去。
白羽和老默关了门，开始盘账。
老默拿着算盘珠子，打得飞快。
“傀儡成本，大概五颗晶核，售价在二十，一具赚十五晶核。”
“总共卖了一百二十具，盈利一千八百。”
“符箓方面，盈利六百出头，减去租金和其他费用，这次净赚两千晶核！”
白羽微微点头。
一个月两千晶核，一年超过两万，足够支付房租了。
甚至还有余力，购买一些修行资粮。
当然，最重要的是，有了一条光明正大的财路。
送葬所得的资粮混在里面，也就不会显眼。
白羽一拍大腿，道：
“老默，咱们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到时候，你整个炼器铺，我整个傀儡坊。”
“趁着其他商铺没反应过来，也没啥竞争，咱们好好赚上一笔。”
老默：
“汪汪！”（好，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于是乎，一人一犬开始了创业大计。
接下来一个月，他们合力，打造出了三百多具活色香偶。
这只是寻常傀师的极限，不是白羽的极限。
白羽若是让麾下的势力出手，便是三千具也是轻松。
当然，以他稳健的性格，肯定不会做这么扎眼的事。
第二个月，白羽一出摊，顾客比上次还多。
上一批购买香偶的修士，体验十分不错，带来了极佳的口碑。
一传十，十传百，便在小圈子传开了。
“掌柜的，给我来一个。”
“掌柜的，给我来两个，脸要一样的。”
“掌柜的，我可是早就和你预定了。”
……
生意的火爆，倒是有点出乎白羽的意料。
旋即，他就明白过来。
这是误打误撞，撞上了一个风口。
青域的修士，压力都很大，缺乏可以交心的道侣。
如此一来，这种抚慰型傀儡，倒是能填补不少空缺。
很快，这一批三百多具傀儡，就卖出大半。
当然，也不全是好评，也有差评的。
比如此刻，一个戴着猴子面具的客人，就忿忿不平地道：
“掌柜的，你这什么破傀儡？差点把老子吓死。”
白羽急忙把他请到里间，问道：
“这位道友，发生甚么事了，只管和我说。”
客人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控诉起来：
“你这傀儡太不稳定了，那天晚上，我正和她深入谈心，软玉温香，少女声娇，好生温柔。”
白羽：
“这不是挺好的吗？”
客人：
“好个屁，聊到一半，她突然声音一变，变成了一个老大妈的声音。”
“又粗又硬，泼辣不堪，差点给我吓出毛病了。”
白羽以手抚额。
这事说来也怪他，偷了个懒。
这傀儡原形，乃是老默发明的人工智障。
老默的发明，一如既往地稳定——稳定不靠谱。
本来按理说，设定生成的都是美人声，从少女到少妇，最多不过三十上下的轻熟女。
可能用力过猛，一下给整成大妈声了。
白羽急忙道：
“客人，这是我们产品的瑕疵，这就给你包退包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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