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吕布也仅仅是个中郎将,他手下的张辽高顺等又能封什么高官?
所以吕布与并州军情绪被压制也在所难免。
美人计只是个诱因,吕布专靠杀义父上位,以此获得利益,才是根本原因。
也是他一贯做法。
曹操叹息道:“董卓乃天下祸乱之根源,我早就想除之而后快,只可惜没有机会。
如今死于义子之手,也是咎由自取。
那王司徒出身于太原王氏,世代担任州郡要职,如今他执掌大权,当能拨乱反正,让大汉朝廷重回正途。”
“主公,这王允掌权,可不是什么好事啊,”陈宫道:“他已经让天子下诏书,封金尚为兖州刺史。
如今那金尚正在上任途中呐。”
“有这等事?”曹操闻言,眉头当即皱了起来。
不得不说,以前董卓乱政,也有乱的好处。
董卓的势力在西凉,把关中视为自己地盘,所以挟天子及公卿入长安之后,关上函谷关,再也不管关东各诸侯之事。
所以刘表、刘岱、刘虞等州牧任命,都是董卓发出来的,其中多有安抚之意。
其心里大意就是:你们关东诸侯自己闹去,别来关中烦我董某人就行。
所以就算是袁绍表奏曹操为镇东将军,董卓也完全答应。
甚至曹操已经自领兖州刺史,董卓也无动于衷。
可想而知,若曹操击败黄巾军,向朝廷请封真正的兖州刺史,董卓也不会反对。
可是王允不一样,他是致力于恢复大汉朝廷秩序的。
刺史之职,只能由朝廷任命,岂能让你曹操想当就当?
“这王允,简直是迂腐,”曹操气的笑了,“如此时局下,他以为随便派个人过来,就能接管兖州?”
陈宫附和道:“这兖州刺史,除了主公,无人可以胜任。
他王允难道没看见,前任刘刺史还尸骨未寒么?
派个金尚过来又有什么用?”
那金尚,字元休,也算是京兆名士,与同郡韦休甫、第五文休齐名,号为“三休”。
可是这样的名士,比刘岱这样的宗室名士都差远了。
若在太平盛世,大汉朝廷还有威信的时候,被任命为一州刺史也就罢了。
如今是在乱世,朝廷威望已经跌至极点,各地掌权者都是看谁兵多,谁将勇。
这时候王允却派一个无兵无卒的名士前来接管兖州,妄图以此对抗曹操,足见王允之迂腐。
金尚不是刘表,可以匹马入荆州,顺利接管一州之地。
而荆州那些软弱无能的太守,也没法跟曹操相比。
曹操仗打到这种程度,损失不可谓不重,早已将兖州视为自己的地盘,岂能容他人染指?
正当曹操思虑对策之时,突然有侍从来报,“禀主公,门外冀州审正南先生奉命求见。”
“审正南?奉命而来?”曹操看了陈宫一眼道:“必为袁本初之命,有请!”
随即曹操带领曹昂陈宫回到廨舍。
曹操居中做下,曹昂坐在陈宫下首。
不多时,身着宽袍大袖的审配走了进来,对曹操拱手施礼道:“冀州审配,见过曹方伯。”
“正南先生无需多礼,都是自己人,快请坐,”曹操伸手示意审配坐在右手边,寒暄道:“本初一向可好?”
“都好,”审配性情刚烈,性子比较急,对曹操道:“曹方伯,客套话先不要多说,出大事了!”
“又出什么大事了?”曹操诧异的问。
“为什么说又?”审配也满头雾水。
曹操笑了笑,就把刚刚收到的董卓之死的消息说了一遍。
反正这等消息袁绍应该也能知道。
果然审配听闻之后,摆了摆手道:“那不过是他们西凉军与并州军狗咬狗而已,与我等何干?
至于那王允所派之金尚,曹方伯只需暗中委派一将,伪装成流匪半路截击。
他一个毫无跟脚之文士,又如何能进得了兖州?”
此时曹操跟袁绍是亲密盟友,所以审配也没把曹操当外人,是真心为曹操谋划。
其实曹操早就想这么做,随便找一队人马,把金尚打跑就行。
只不过这事只能在背地里干,不能明目张胆。
毕竟金尚是真正得到朝廷任命,手拿印绶的兖州刺史,曹操是自封的。
只听审配继续道:“我所说大事,乃是公孙瓒刚刚任命为单经为兖州刺史。”
曹操闻言,当即愣了愣神,笑道:“这可有意思了,如今这兖州,岂不有三个刺史?
这公孙瓒掺和进兖州,到底想干什么?”
若说朝廷任命的金尚,手里无兵无卒,可以任由曹操揉捏,可是公孙瓒任命的单经却不同。
单经固然寂寂无名,可是公孙瓒手下的幽州边军却是实力强大。
而且公孙瓒刚刚以两万大军剿灭三十万黄巾军,声威大震,实力连刚刚得到冀州的袁绍都得仰望。
若公孙瓒想要染指兖州,曹操便不能不重视了。
“事情要从一个月前说起,”审配道:“此前公孙瓒为了协助袁公路,特派其从弟公孙越赴南阳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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