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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两人忙忙碌碌,思前想后的样子,郭嘉在远处依着一匹马,悠闲的抱着膀子对太史慈笑道:“知道我为什么不愿意跟他们为伍了吧,这等劳碌,我可做不来。”
“您懒就是了,何必找那么多借口,”太史慈撇了撇嘴道。
“诶?你这家伙……难道你就很勤快?”郭嘉嗤之以鼻。
这白马津渡口迅速忙碌的热火朝天。
也幸亏有荀或这个内政高手前来统筹安排,要不然只凭曹昂,肯定会弄得一团糟。
粮食虽然源源不断的从河北运来,但如何平均发给兖州每一户屯田的百姓,既防止有人多领,又防止有人未领,这可是个复杂的工程。
荀或从白马县以及附近郡县的调了所有官吏过来,一边组织把粮食登记入库,一边统计户籍,平均发放。
这里面还有计量,运输,监督等。
总之,很复杂。
而曹昂帮不上忙,只能在旁边傻看着。
虽然此时他已经知道,他阿母于几天前刚刚到了鄄城。
但是此时军队还在北岸,他也不能抛下军队不管,自己率先跑回去。
好在已经近在迟尺,而且他知道阿母在鄄城很安全,见面也不急在这一时。
而且他还从荀或口中打听到了其他方面的战况。
其实此次大战可以说是“术盟”向“绍盟”发起的总攻。
战事发起之前,“术盟”的实力是远远大于“绍盟”的。
可随着界桥之战的胜利,基本上北方已经大局已定。
而在南方战线,“术盟”的绝对优势,却依然没有改变。
毕竟曹操是以一州之力,在同时对抗徐州和袁术两方面的进攻。
袁术虽然没有占据一个整州,但是他占据了南阳和汝南这天下人口排名前二的两个大郡,另外还有江淮,扬州、豫州、司隶以及荆州的一部分,地盘比一个州还要大得多。
也幸亏曹氏刚刚招募了黄巾军,并挑选出了十万精锐,要不然兖州早已经毫无悬念的被“术盟”攻破了。
就算如今有了这么多兵马,曹军依然把战事打成了僵局。
任何战争,只要打成僵局,都会变成消耗战。
这自然是曹昂不愿意看到的。
他必须要赶紧打破这个局,尽快取得战争胜利,让军队从泥潭中脱身出来,休养生息。
如今他从河北回军了,当然可以立即驰援陈留,前去与夏侯惇合兵一处,共战袁术。
而东线泰山郡方面,他阿父在率军攻城,只是这样只靠人力进攻,效率非常之低。
他当即想到了当初让匠人在阳里亭做的攻城利器——吕公车。
其实就是用粗木做一座木楼,内藏士兵,外蔽皮革,以牛拉或人推,出其不意推至城下,因与城同高,可直接攀越城墙,与敌交战。
另外,高楼后面有斜梯,后续的军兵可以源源不断的爬上去,敌军也不可能像掀云梯一样,把这么大的建筑掀倒。
此前他在阳里亭也无城可攻,只是闲来无事,让匠人们做了三尺高的模型。
如今真正用到了,自可放大几十倍,做成真正可以攻城的器械。
……
鄄城,刺史府。
内宅已经一片狼藉,所有的树木花草全都被砍伐挖崛。
丁夫人站在屋檐下,指挥着下人道:“把那牡丹也挖掉,一株不留,把那藤萝架都剪掉,莫要挡了日头,都麻利点!”
丁夫人今年三十出头,虽不是风华绝代,倾国倾城的容貌,但也生的端庄大气,沉稳干练。
她身上虽然穿着粗布麻衣,但却难掩其雍容华贵的气质。
只不过此时她却在干着焚琴煮鹤之事。
其实作为曹氏掌家的女主人,平常也过着养尊处优,荣华富贵的日子。
可是来到兖州之后这才发现,她的夫君官儿越是做越大,可日子却越过越惨了。
整个兖州因为缺粮已经变得饿殍遍野,民不聊生。
为了弄到粮食,夫君率军出去打仗,连儿子都跟着去了河北打仗。
她一个妇道人家,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做些力所能及之事。
所以当即下定决心,把整个刺史府的后宅开辟成田地。
她要带领一众女卷们亲自耕种。
虽然未必能养活的了自己,但能种出一点是一点,能给夫君和儿子少一点分担也是好的。
于是曹氏仆从自从来到鄄城就开始拆家,几天之后,已经把所有亭台楼榭,曲径回廊全都拆了个干净。
眼看初具成果,丁夫人拍着裙摆上的泥土,灰头土脸的站在屋檐下,对自己的杰作很满意。
接下来就可以种庄稼,甚至种青菜了。
这时卞夫人挎着一个菜篮子匆匆走了进来,对着丁夫人恭恭敬敬的施礼道:“夫人,奴婢方才去买菜,听市井的百姓里谈论,说子修在兖州威望很高呢。”
这卞氏年不过三旬,身上收拾的利落整齐,显然要比丁夫人会打扮的多。
“别瞎说,一个孩子能有什么威望,”丁夫人素知这卞氏会来事,总能挑她喜欢听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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