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赵云麾下的白马义从却是以逸待劳,虽只有两百人,但是在赵云的率领下竟然硬生生挡住了陷阵营的进攻。
高顺刚才听到对方喊的口号,知道碰上的不是普通曹军,而是跟他们并州军齐名的幽州白马义从。
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曹军之中,会有这么一支整建制的幽州军,但是对方的战斗力当真不能小觑。
这个时候太史慈反冲入陷阵营军中,很快就杀到了高顺跟前。
在乱军之中两人交手几个回合,高顺自知不是对手,又见麾下军兵损失惨重,连忙率军拨马撤退。
于是整个大局来看,依然是曹军溃败,吕布军在乘胜追击。
可是从眼前这局部来看,却是白马义从击退了陷阵营。
吕布军足足追出了二三十里方才止住,然后收兵回城。
曹操后退五十里安营扎,收拢残兵败将。
最后清点之下,来时四万大军,如今仅仅收回了两万五千人左右。
剩余的要么是死了,要么是逃了,总之已经不再归曹氏统辖。
另外也有个好消息就是,武将一个没少,全都归队。
如今曹操也意识到吕布的厉害,而且他麾下的军兵连番作战,连番行军,早已经疲惫不堪,实在不能再战。
于是曹操老老实实待在营寨里驻扎休整。
而时进六月,暴雨频发,吕布回到濮阳之后也开始休养生息,着重操练手下那一众部曲军。
如此双方就在这里对峙了起来,一晃就过了半个多月,双方平安无事。
这一日,濮阳城中,陈宫去见吕布。
吕布正在廨舍中舞动方天画戟练武,他旁边站立着一个身着月白色长裙的少女。
那少女生的亭亭玉立,明眸皓齿,冰肌莹彻,肤如凝脂。
虽是一介女子,但是身形挺拔,眉宇之中隐隐透漏出一股英气,正是吕布的女儿吕玲绮。
“琦儿,你戟法最近可有精进?”
吕布练完一套戟之后,接过女儿递过来的湿麻布擦了擦脸,一脸宠溺的问女儿道。
吕布没有儿子,只有这一个女儿,仅仅掌上明珠四个字,已经不能涵盖吕布对女儿的宠爱了,那简直是吕布的心头之肉。
对于吕布来说,妻妾跟女儿才是最重要的。
至于雄图霸业,都要放在家卷后面。
“父亲,”吕玲绮笑颜如花的上前,抱住吕布的胳膊撒娇道:“母亲说,作为一个女子,应当每日学习针织女红,怎能整天练武?”
“你是我吕布的女儿,怎能跟其他女子一样?”
吕布手指亲昵点了女儿额头一下,笑道:“我看你就是懒吧。”
吕玲绮眨了眨眼睛道:“您的女儿,难道就不是女子了?”
“罢了,为父说不过你,”吕布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的温柔,全都给了女儿。
这时他看见陈宫走了过来,于是对女儿道:“为父还有公事,你先陪你母亲去吧。
对了,你母亲生辰将至,最近你可到街上买几匹绸缎,给你母亲做几件新衣。”
“遵命!”吕玲绮俏皮的笑了笑,带着一个侍女一熘烟的跑了。
看着女儿的背影,吕布的脸上又露出慈祥宠爱的微笑。
随即他脸色一板,前去书房见陈宫。
“主公,”陈宫向吕布施了一礼,然后在旁边坐下,心平气和的道:“如今曹军在城外五十里驻扎已近半月,难道主公就想一直这般对峙下去?”
“他曹操在城外都不着急,我在城内着什么急?”吕布毫不在意道。
“可是当今兖州各郡县之长都在观望,曹操麾下文臣众多,若主公长时间不能取胜,唯恐又被他们说服归曹,到时与主公不利。”
“公台是否已有破敌之策?”
“然也,这濮阳城内有富户田氏,家僮千百,为一郡之巨室;可令他密使人往操寨中下书,就说‘吕温侯残暴不仁,民心大怨,今欲移兵黎阳,止有高顺在城内,可连夜进兵,我为内应’。
曹操若来,诱之入城,四门放火,外设伏兵。
曹操虽有经天纬地之才,到此安能逃脱?”
“此计甚妙,”吕布听了连连点头,“就依公台之言。”
于是吕布派人前去把那田氏家主叫来,具说这些事。
那田家主听完之后满口答应。
当初曹操的强行征粮令已经惹恼了兖州所有豪绅。
相对而言,吕布所作所为倒是深的豪绅之心。
……
曹军营寨,中军大帐。
“你说,你家家主要做内应献城?”
曹操捋着胡须,眼睛明亮的看着眼前田氏派来的使者。
他新败之后,正愁如何击败吕布,拿下濮阳,重新夺回兖州。
没想到瞌睡就有人送枕头,竟然有人甘愿做内应。
“正是,”那使者肯定道:“将军实有不知,其实如今吕布已前往黎阳,城中空虚。
我家家主望将军速来,其为内应。
到时城上插白旗,大书‘义’字,便是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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