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医？”，颜趣想到了一个人。
“青灵续命气是禁帝所化，只能救人不能救妖兽，但位面之精可以。”，灵圣还是说了出来。
他不想说的原因是不太现实。
“这会影响她什么么？”
颜趣知道彻底炼化鸿蒙控魇气那天很晚，晚到了自己和师父都一直认为在几年后回到北境域国能炼化过一半或者三分之一已经很不错了。
“只是没办法像是正常妖兽那样炼化命格不如自己妖兽的妖丹修炼和化为兽形状态罢了，比如说一只命格五级的妖兽可以炼化四级命格的妖兽，也可以炼化六级甚至是七级命格的妖兽来快速成长壮大，而玉玉只能炼化一些天地灵物和命格跟她差不多的妖兽妖丹来修炼，而且再怎么修炼也无法化为本体，算不是什么坏事吧，得看怎么想了。”
只是变强的道路变窄起来，至于化形与否无所谓了，反正她一直活在南境学院，跟人类无比熟识了，就算是醒来后智商表现出来的跟她外貌一样也不会因此性情大变。
“师父认为她的命格在哪一个级别呢？”，颜趣很是好奇。
“她体内无息力波动也无妖力波动，这不是说她没有一点儿实力，相反，正是因为息力和息力都存在抵消了，所以她体内的力量才会精纯得跟空气差不多，所以就连我也只能判断她肯定是很强，但相当于人族强者哪一个层次就不知道了，至于命格，同时存在息力和妖力的妖兽没有几种，又能化形，九色孔雀王是一种，但也只有在万种大陆上才有，也有翅膀，理应是命格为八级的外种族，但当她吃掉龙珠仅仅是有嗜睡的表现时我觉得我还是低估了，她可能具有九级命格。”
“还记得那只小狐狸么？”，灵圣问。
颜趣点点头，自然记得。
“要说珍稀程度，紫灵珠和应龙龙珠相差不大了，当年那红狐吃了后也是上蹿下跳，因为它无法承受如此巨大的能量，需要不断运动释放，否则会爆体而亡，就算是那颗龙珠没有了灵性但若是被妖兽炼化依旧如此，她仅仅是睡下，表现的不是很活跃，说明她的命格可能在九级，否则哪怕是一级之差也会让她上蹿下跳好一阵，这一个月以来我也在感知她，但她一直在睡觉，懒洋洋的。”，灵圣也是想不通。
“也许她也不知道吧，九级命格的妖兽生来就有人类七八岁的灵智，她才两三岁，也不能化形，之所以会念叨着一些关于身世的东西也许是无意间想起来什么，也许有一天会想起，也许一辈子也想不起来，况且就算你彻底炼化了鸿蒙控魇气也无济于事。”
听到这里颜趣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了。
为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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