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柚笑笑：“你们先跟着高盛，不管高盛他们今天有没有下车，有没有和王成龙有过实际接触，王成龙若是失踪了肯定和他们有关系。”
“我们现在往你那边赶，增援很快就到。”
卫队松了口气：“好，我就等着大家过来了，你们那边顺利？”
谭柚的声音里呆着笑意：“一切顺利，见面再说。”
老黄：“我和老吴通个气，审讯让他跟着，我和你一起走。”
谭柚也不反对：“行，我还没接触过绑架案，正需要黄队您帮我把关。”
饶是老黄心情沉重，都被谭柚这一记彩虹屁拍得神清气爽。如此轻松了几秒后，老黄想到王成龙的案子，眉头又不自觉地拧紧。
“这个案子，目前来说都算不上是案子，因为我们都不确定王成龙有没有失踪。”老黄浓眉紧皱：“目前我们只知道高盛这伙人在王成龙的公司下踩点。”
谭柚却很轻松：“所以咱们才没有大张旗鼓，用的都是咱们自己的人嘛。”
“王成龙若是真的被绑架了，咱们这么多人盯着，也算是有准备打无准备了。王成龙若是没失踪，活得好好的，咱们也就是付出了上百个工时，算下来就是大家白忙活一场。”
“不是白忙活，”卫队的声音响起：“高盛他们的车转向了，不是他和老余住的方向。”
老黄迅速问位置：“跟紧对方，注意不要被发现。”
卫队的声音已经沉稳下来：“您放心，我们两队人换着跟，绝对不让对方起疑心。”
谭柚咂嘴：“有些可惜，这种跟踪追车的场面，我还没见过。”
自从进了刑警队，谭柚就发现很多东西她都不知道，果然，隔行如隔山，不是说说的。
小张八卦：“等陆队您再干几年刑警，该见过的就全都见过了。不过我当警察也十年了，也就是这一年跟着陆队见过的场面最多。”
一边说着，小张一边开车直接往卫队的方向赶。将近十一点，三队人才会合了。
卫队正在夜风中，他连烟都没敢抽，只是拿在手里闻着烟味儿。见谭柚和老黄下车，卫队努努嘴：“已经进去十分钟了，目前不确定是哪户。”
“还挺警惕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从外面根本看不出什么来。”
老黄：“王成龙呢？确定王成龙在上面吗？”
卫队苦笑：“就是不确定，我们就看到高盛他们四个进了这栋楼，至于他们在哪里，我们不确定。”
谭柚了然，她没说什么，只是走到高盛的那辆面包车前面。只是这么动了动鼻子，谭柚的表情就变了变。
这些天大家出去蹲守，顾及着队里有女警在，大家还是挺注意的。
可是高盛几人就没那么讲究了，谭柚只是那么一吸鼻子，那是什么味儿都有。脚臭味、汗味、屎尿味等等，还有必不或缺的烟味，简直堪比气味炸弹。
小张忙托着谭柚的后背：“陆队，你咋了？”
谭柚揉揉眉心：“没什么，就是味道太复杂，咱们先上去吧。这车里就四个人的味道，没有多余人的气味。”
卫队惊讶：“就这么直接上去？”
“先确认他们的住处，”谭柚眉心都有点抽的疼，着实这股气味太过埋汰。
大家也没说什么，就放轻脚步跟着谭柚进了居民楼。这种外置的楼梯，以前很流行，但是到了后来，就越来越不方便，因为不安全。
就比如说现在，十来个警员进了居民楼，愣是谁都没发现。当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现在已经是深夜，大家都已经休息了。
谭柚就这么一路嗅闻，最后在五楼靠东的地方停下。她一停下，所有人全都顿住了。
老黄压低声音：“是这儿？”
谭柚点头：“是这里，里面还有三个人的味道，至于里面有没有王成龙，我不确定。但是我闻到了一股子香水味，不便宜，老陆也有一瓶。”
老黄右手握拳砸在左手手心：“所以里面有王成龙？”
谭柚已经看到王成龙被五花大绑地绑在屋子里，但是她能说吗？她不能，因此谭柚摇头：“不能确定，但是可以问问，王成龙是不是常用T家的香水。”
老黄一挥手：“走，下去说。”
一队人又像是灵猫似的离开了这栋楼。
站在居民楼下，小张忽然感慨：“好熟悉的感觉啊，像不像上次咱们逮老赵？咱们也是在居民楼下守着？”
“就你话多，”卫队拍了一下小张的后脑勺：“咱合计合计？”
老黄刚要说话，手机疯狂震动起来。老黄接起来一看，清宁区局的刑警大队长：“喂，刘大队？什么事儿？”
听老黄压低的声音，刘队就是一愣：“你们在办案？”
“嗯呐，我们在蹲守。”老黄半真半假：“你找我有事儿？”
“是有事儿，刚刚王成龙的妻子报警了，称她收到了绑匪电话。绑匪声称她的丈夫王成龙在他们手里，不想王成龙死的话，就拿五千万来换，时间最迟到明天中午。”
“王成龙对咱们清宁区挺重要的，他若是出了事，后果不堪设想。这不是兄弟单位们都在吗？就想着大家一起集思广益……”
老黄倒吸口凉气：“王成龙真被绑架了？”
电话那边心急如焚的刘大队眯起眼：“什么叫做真被绑架了？你们有线索？”
“咳咳，”老黄轻咳一声：“那啥，你问问王成龙的家属，王成龙是不是经常用T家，是T家的香水吧？”
谭柚轻轻点头，老黄才继续道：“你先问，回头我再和你说。”
“行，”刘大队摸不着头脑，但是现在听你的又如何？不到三分钟，刘大队的电话就过来了：“对，王成龙确实常用Y家的一款香水，很贵的。”
“你们有什么线索？”
老黄仰头看看眼前的居民楼，再看看天边逐渐西斜的月牙：“那什么，我们已经找到了绑匪的所在地，估计王成龙就在里面，你看你们的人什么时候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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