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周遭画面的逐渐模糊，【调查员-蛇】也挥动手臂，将那【安乐椅侦探】的模拟能力取消。
四周的场景一阵波动，随即又变回到了最开始的会客厅。
对面的沙发上，【调查员-蛇】还在安慰着精神受到二次冲击的郑祈晴。
但高异隐隐感觉，那位粉发少女好像已经恢复平静，只是在趁这个机会和自己的偶像多抱一会.......
另一边的郑祈雨和阿兰，看向这位“蛇姐”的目光，也多了一分敬畏。
说到底，还是这种精神系或者说是“圣杯”领域的能力，看上去有些唬人。
让高异来评判的话，【调查员-蛇】展现出的能力，一个专精精神领域的C级玩家，配合上一两个适合的装备和特征就基本能够做到，实在算不上太高端。
但对于不太熟悉这种幻境、意念世界和精神海洋的玩家来说，刚刚那种“模拟”堪称神迹。
在简短的回忆后，那位【见证人】的样子居然就这么清晰地展现给了所有人。
与此同时，也宣告了精神控制董事会成员，并让他们的投票对高异等人有利结果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虽然只是模拟和再现出来的场景，但从那位翼狮的表现以及郑祈晴被干扰的回忆可以猜出，这位【见证人】拥有一定精神干扰的能力。
想来，这也是它能够为投票和会议做见证的原因吧。
高异可还记得，在郑祈晴的回忆中，当她送完文件转身离开，并看见那只翼狮时，身后的争吵可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
而作为一个水平不算低的玩家，郑祈晴本人在进入会议室前和送文件的过程中，都完全没意识到有这么个庞然大物存在。
看样子还有存在感降低的能力？毕竟只是负责见证，不参与讨论.......
“我在想的是，如果有这么个【见证人】在保证会议不出问题，那除了精神控制，对董事会成员的各种威逼利诱是不是也不能用了？”
还在拍着怀中郑祈晴的肩膀，【调查员-蛇】则更为务实地提出了担忧。
对此，郑祈雨则进一步回答：
“不会的，我基本可以确定各种威胁、逼迫和私下交易是没有问题的，这在之前的董事会中被确认过了——虽然我也不知道界限究竟在哪.......”
“啊.......关于这个，我可能知道些什么.......”
会客厅内唯一形单影只的高异，则在此时举起了手，接过了话茬。
作为为数不多与【司令】见过面，并与其有过交流的玩家，他确实对“星币”势力的思路和行动逻辑有更深的了解。
类似精神控制这种，让人丧失自由意志的行为，明显是不受【司令】待见的。
这点，从“涟漪假面舞会”事件中便可以窥见一二，那位自称眷者的“钢琴师”，想要操控全人类的计划至始至终都没有得到认可。
对于【老板】，他所需要的是欲望，是交易，是自由的市场。
而就高异的理解来说，这里的“自由市场”，是无条件的包含各种诈骗、不法交易和豪取强夺的........
只要到了最后，“游戏币”确确实实地在交易中发挥作用，人们的欲望在这个过程中得到释放和进一步增长，那【老板】就是满意的。
不加收敛和压抑，完全自由的行动，也就能释放出最多的欲望，让游戏币得以进一步扩散，并逐渐成为玩家和非玩家们交易的基石。
这，便是【老板】的成神计划，也是他需要的一切。
大致讲述了这些的高异，再次看向会客厅内的其他四人，做起了总结：
“我想【老板】应该是不会在意我们玩些小花招的，虽然所谓的‘自由意志’确实存在些模糊的地带，但只要不走到精神操控和直接换人的地步，应该都会被允许。”
这个判断，显然是准确的。
按照郑祈雨和郑祈晴的说法，在过去的董事会中，各种阴谋陷害、算计攻击可从来没有少过。
事实上，现在的七人董事会，都是在无数次更替和交换后的结果。
起码郑祈雨离开“明华集团”的那次，董事会成员就发生了大换血——主要是当时她本人就是打算通过类似的方式来反抗自己的父亲，当时的朋党自然也都被清洗了个七七八八.......
总之，可操作的空间应该比想象中更大。
确认了“明华集团”内部的基础信息后，计划也终于逐步成型。
用一句话总结的话就是，要在接下来的五天内，让“明华集团”董事会内的起码五人在罢免郑明华且让郑祈晴接替的提议上，投出赞成票......
说真的，是个艰巨的任务。
高异抬起头来，看向郑祈晴接着在白板上补充的信息，那几位董事会成员的照片旁，被写上了他们接下来几天的行程安排和可能的动向。
紧接着，七本装订成册的情报，被阿兰递给了高异和【调查员-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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