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钱一豪竟然找到这里,孙守德双眼放光,高兴地喊道:
“钱小哥!我就知道你们不会丢下我,小李同志呢?让他也赶快出来呀!”
钱一豪握着长剑死死地盯着孙守德身旁的莽达汗,对孙守德说道:
“孙局,我已经让师弟他去保护妖王他们撤离城内。现在白辰的大军已经彻底控制住铁岩城了,要不了多久就会搜到这......”
钱一豪顿了一下,抬起长剑指向莽达汗,语气冰冷地问道:
“倒是这一位,你又是谁?孙局是不是被你掳走的?”
孙守德看出钱一豪来者不善,赶忙挡在莽达汗身前,摆着双手解释道:
“钱小哥钱小哥,先放下宝剑。这位妖族朋友他是好人,是好人——”
孙守德话还没说完,身后的莽达汗突然打断问道:
“你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又是怎么解开暗门的?这个地方可是当年莽三爷亲自布置的暗室。”
钱一豪冷冷地笑了笑,不屑地解释道: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这个暗门的机关十分简单,就连我师弟这个半吊子都可以解开。还有你问我是怎么找到这的......”
钱一豪说到一半从袖口抖出一颗金属香球,钱一豪接住香球后举在身前。莽达汗和孙守德注意到香球的小洞里正散发着一缕青烟,那青烟缓慢地飘到了孙守德身前就散开。
“这个香球可以追踪任何人的行踪,只要有他的贴身物即可。我在找孙局的途中发现了他的一片衣料,就借着这一小片布料找到了这。”
钱一豪有些卖弄地晃了晃手里的小香球,随后吹灭了香球重新塞进了衣服里。钱一豪似笑非笑地看着莽达汗,接着说道:
“我要是没猜错的话,你应该就是救了侯白山和黄大能的那个神秘人吧?
刚刚听你称呼莽千刃为莽三爷,你应该是他的亲信之类的吧?本来我可以直接杀了你,但看孙局没受什么伤,你目前也没有什么坏心思。老实交代你和莽千刃的关系,我就考虑放你一马。”
莽达汗紧了紧拳头,刚想开口,被有所察觉的孙守德打了个手势止住。孙守德陪着笑走到钱一豪跟前开始解释起莽达汗和莽千刃的关系......
钱一豪在听完了二妖的由来后,眼神复杂地看了看莽达汗,随后将长剑收鞘,淡淡地开口道:
“既然如此,你也是个知恩图报的好妖,我就饶你一命吧。莽千刃疯了的事想必你也知晓了,到时候事了了,我会为莽千刃求情几句的。”
莽达汗得到了钱一豪的承诺后眼睛一红,感激地跪了下来就要给钱一豪磕头,钱一豪身子一闪,躲到一旁,皱着眉毛说道:
“不要对我做这些,这只是我应该的。”
钱一豪看孙守德扶起莽达汗走到一旁后,注意到椅子上一直喘着粗气的芦屋一修,几步走到面前,面带笑意地看着这个日本人。
芦屋一修刚刚听到钱一豪肯定了芦屋幽介已死后就一直喘着粗气,看到钱一豪走到自己面前,忍不住开口问道:
“你是谁?你怎么肯定大少爷他不在了?”
钱一豪搬过一张椅子坐了下来,慢条斯理地说道:
“那个芦屋幽介想要我师弟的命,斗不过我,被他的式神给反噬了。”
“式神?是那只犬鬼吗?唉...当初大少爷抓住犬鬼后老爷就劝他炼化了那只犬鬼,可少爷偏偏不听,竟然瞒着老爷将犬鬼作为自己的式神,也因此丢了性命......”
芦屋一修说完后心里只在惋惜着自己为什么当初不劝劝大少爷。
钱一豪察觉到芦屋一修的心思,从袖口里拿出一个小瓷瓶在芦屋一修的面前晃了晃。看着芦屋一修被自己吸引住,说道:
“这个瓷瓶里面封印的就是芦屋幽介的犬鬼,你打算怎么处置呢?”
芦屋一修听到犬鬼就在这小瓶子里双目一瞪,伸出手就要抢,钱一豪眼疾手快带着椅子往后一仰,椅腿在地面划出一声轻响往后退去。而芦屋一修则因为重心前倾整个人狼狈地摔在了地上。
一旁的莽达汗见状,一脸狰狞地将芦屋一修拎了起来,摁在椅子上,凶神恶煞地骂道:
“你这个鬼子太不老实了!看来光卸你两个波棱盖还不够,信不信我立刻把你的两只手背卸下来!”
芦屋一修抬起头看到莽达汗长满獠牙的大嘴,吓得哇哇大叫,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差点滑了下去。莽达汗见状抬起手啪啪两巴掌扇了过去,芦屋一修的两边脸马上肿了起来。
钱一豪看戏似地往前一步拉开莽达汗,伸出手指轻轻地点在芦屋一修眉心处,芦屋一修忽然感觉到一股清流顺着眉心贯通全身,整个人都平静了下来,眨巴着眼睛望向钱一豪。
钱一豪晃了晃手中的瓷瓶,轻轻地笑了一声,说道:
“你要这瓶子里的犬鬼做什么?说个理由,我说不定就给你了呢?”
芦屋一修看到钱一豪手中的瓷瓶,胸脯开始剧烈地起伏,自己缓了一会后,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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