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张清被张家人叫走去商议计划,王寿鸿窝在被窝里睡着,汪小媛心里有事便坐在佛像前低声念着佛经,以达到清心诀的效果。
风雪更大,好像要拦下什么人似的。无邪坐在张隆半跟前闲聊,旁边的张海杏抱着双臂发呆。张清从外面进来,拿着一封信扔给张海杏,自己则抖着大衣上的雪花。
“你想跟谁去那里?”张海客问道,“我有自己的人,我要和他们去。”无邪回道,张海客闻言笑了笑道:“王寿鸿不去,她有别的事情。”无邪脸黑了一瞬,随即摆摆手道:“我不信,我要见胖子和四爷。”张海杏放下信纸,背着手往外走去。
“她去做什么?”无邪问道,“她去帮你试探一下你的人。”张海客说完戴上兜帽也离开了,无邪点着一根烟望着窗外发呆,张隆半还说了什么,他半分都没有听进去。
喇嘛庙,王寿鸿收拾了背包,便带着汪小媛离开了这里,与老喇嘛辞别下了山。旅店里的老板笑呵呵的帮二人提着东西,顺带和王寿鸿汇报近况。汪小媛偏头看了一眼和老板交谈的王寿鸿,转身消失在人群中。正坐在桌前喝茶的王寿鸿勾唇笑了笑,抬着手敲了敲桌面,老板递过去一串钥匙,转身上了楼。
雪山中,无邪拉住王胖子手艰难爬着,身后的张海杏和张清默默跟在二人身后。王胖子凑到无邪跟前道:“四爷去哪儿了?难不成被撕票了?”无邪摇摇头道:“没有,她被关起来了。”
王胖子笑了笑,捅咕两下无邪道:“还没睡醒呢?这帮子小孩都被胖爷我那三脚猫功夫吓唬到了,四爷那阅历和身手,玩死这几个货都绰绰有余。”无邪道:“她比以前更虚弱了,好像陷入了睡不醒的状态。”
王胖子皱着眉道:“嗯,我倒是听说道上有人传寿鸿的身体出了问题,而且很难医,跟瞎子的眼睛有的一拼。我之前还以为是假的,现在看来是真的。”
“那喇嘛庙里的石雕是小哥?”王胖子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道,“嗯,小哥在那里是神明。”无邪夹着烟道。张清二人动了动耳朵,继续默默跟着。
旅店里,王寿鸿又陷入了沉睡,店老板推开卧房的门,手中端着一碗血站在床边。脚边的狸花猫爬上床蹭着王寿鸿,片刻后,店老板轻声叫道:“老板,起来了。”王寿鸿睁开眼睛,接过一饮而尽,又舔了舔嘴角留下的血渍,开口道:“刘丧,继续看着,我歇会儿。”语毕,睡了过去。
店老板抱着新的被子又加厚了王寿鸿的舒适窝,收了碗,摸着丧彪带上门出去了。地下室,那帮德国人被绑成了粽子,江子算抽着烟坐在椅子上,掐着时间敲击青铜铃。店老板提着水桶往石阶走去,水荡起涟漪,溅湿了他的裤脚。
“该动手了,差不多了。”店老板低声说着,江子算起身接过水桶,向着那几个粽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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