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远,你率一万五千人,秘密潜伏于缓坡之后。待罗马军与张辽接战,从侧翼杀出,打乱其阵型。”
“石开,你的云州铁骑分成两队。一队五千,由你亲自率领,游弋于战场北侧,防备罗马重骑兵。另一队三千,交给赵风,潜伏于干涸河床,待罗马军深入后,截断其退路。”
“王小虎,骁骑兵随我行动,作为机动兵力,专攻敌军薄弱环节。”
众将领命,但张远仍有疑虑:“国公,此计虽妙,但罗马军兵力占优,若他们全线压上,我军恐被包围。”
“所以,我们要先发制人。”沈烈道,“明日黎明,张辽列阵后,不要等罗马进攻,主动发起佯攻。弓弩齐射,步兵推进,但不要接战,保持距离。目的是吸引罗马主力注意力,为张远和赵风的伏兵创造机会。”
他看向提图斯:“提图斯将军,还有一事需你相助。”
“国公请讲。”
“你写一封信给卢修斯,以旧部身份,劝他谨慎用兵,勿中埋伏。但信中要‘不经意’透露:我军主力尽出,安条克空虚,若派奇兵绕后,可直取城池。”
提图斯一愣:“这是……反间计?”
“对。”沈烈点头,“卢修斯多疑,见信后必生疑虑。他会怀疑你是真心劝告,还是故意误导。这种疑虑,会让他用兵时犹豫不决,给我们可乘之机。”
提图斯苦笑:“国公用计,真是……滴水不漏。”
“战争本就是诡道。”沈烈淡淡道,“执行命令吧。明日黎明,金色原野,与罗马决一死战!”
“是!”众将齐声应道。
......
次日黎明,晨雾弥漫。
金色原野东侧,张辽率两万大夏军队列阵完毕。步兵方阵居中,弓弩手两翼,骑兵游弋在外。旌旗招展,战鼓擂动,气势恢宏。
西方五里外,罗马大军也已抵达。
八万罗马军队,铺天盖地。最前方是三个主力军团方阵,每阵八千人,重步兵手持长矛巨盾,铠甲鲜明。两翼是辅助军团和弓弩手,中军是卢修斯的亲卫队和那支令人瞩目的“铁甲圣骑兵”——五百骑,人马皆披重甲,只露眼睛,如同钢铁怪物。
卢修斯骑在一匹白色战马上,年约四十五,面容刚毅,留着修剪整齐的短须。他用千里镜观察着大夏军阵,眉头微皱。
“将军,敌军约两万,阵型松散,似有蹊跷。”副将提醒。
“我知道。”卢修斯放下千里镜,“沈烈用兵诡诈,不可能只派两万人决战。必有伏兵。”
他顿了顿,问道:“提图斯的信,你怎么看?”
副将沉吟:“提图斯说安条克空虚,劝我们派奇兵绕后。但……他已是俘虏,此信可能是沈烈授意,故意诱我们分兵。”
“也可能是真心劝告。”卢修斯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提图斯与我共事多年,虽败被俘,但未必真心降敌。他或许是想借此立功,换取返回罗马的机会。”
“那我们要不要派兵绕后?”
卢修斯沉思良久,摇头:“不。无论真假,都不能分兵。沈烈善用伏兵,若我们分兵绕后,正中其下怀。传令:全军稳步推进,保持阵型完整。重骑兵待命,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冲锋。”
“是!”
命令传达,罗马军阵开始前进。八万人迈着整齐的步伐,脚步声震得大地颤抖,气势骇人。
张辽在阵前看得真切,心中暗赞:卢修斯果然谨慎,不上当。
但他早有准备。
“弓弩手,放箭!”张辽下令。
大夏弓弩手万箭齐发,箭矢如乌云般升空,落入罗马军阵。罗马重步兵举盾防御,伤亡不大,但推进速度减缓。
“步兵,前进!”张辽再令。
大夏步兵方阵开始向前移动,但速度缓慢,始终与罗马军保持两百步距离。
双方在平原上对峙,箭矢往来,却迟迟不接战。
时间一点点过去,已近午时。
罗马军阵中,士兵开始烦躁。长时间保持阵型,精神紧张,体力消耗巨大。一些军官忍不住向卢修斯请战。
“将军,敌军畏战,不如直接冲锋,一举击溃他们!”
卢修斯心中也生疑虑。沈烈到底在等什么?伏兵为何还不出现?难道真的只有这两万人?
就在他犹豫时,战场北侧突然烟尘滚滚!
石开率五千云州铁骑杀出!直扑罗马军阵右翼!
“果然有伏兵!”卢修斯眼睛一亮,“传令:右翼辅助军团转向迎敌!重骑兵准备,截击这支骑兵!”
罗马右翼,一万辅助军团迅速转向,迎击石开骑兵。同时,五百铁甲圣骑兵开始加速,如同一堵移动的钢铁城墙,冲向石开部。
但石开并不硬撼。见罗马重骑兵出动,他立刻率军转向,向北迂回,避开正面。
“想跑?”卢修斯冷笑,“重骑兵,追击!务必歼灭这支骑兵!”
铁甲圣骑兵调转方向,追击石开。沉重的马蹄踏得大地震颤。
就在罗马重骑兵被引开时,战场南侧,缓坡之后,张远率一万五千伏兵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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