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莹的这个问题让顾琞陷入深思。片刻后他的脸色苍白：“不可能的，不会是我经纪人暴露了我的信息。”
他和经纪人的合约是五年，今年才第三年。经纪人应该做不出杀鸡取卵的事情。
李小莹见他脸色不对，忍不住又提醒：“你说你的生活助理昨天才辞职，这个时间节点也太凑巧了吧。”
没想到顾琞受到的打击更大：“小杨？他，怎么可能是他？从出道开始他就跟着我，一直兢兢业业，怎么可能出卖我？”
李小莹：“排除所有的不可能，最有可能的就是真相。”
周健就说：“想知道是不是他，办法很简单。小莹你的电脑呢？”
李小莹去了书房把她的笔记本电脑抱了出来：“给，我买回来还没有用几次呢。”
“这配置还不错。”
也不知道周健怎么敲击了几下键盘，她的电脑桌面就变了。李小莹从来没有觉得他表哥这么帅过。想要学习黑客技能的心达到顶峰。
不过半个小时，周健根据顾琞提供的信息就找到了小杨的社交媒体账号。
“我虽然做不了什么开盒这样的黑客技能，但是定位IP，查个小号这样的事还是能做到的。”
周健将自己调查到的东西给大家看。李小莹看到的是大眼账号界面，有两个账号，发布了不同的信息。
一个ID是“小杨助理”的账号发布了顾琞正常的业务行程，配合顾琞工作室发布营销内容。
另一个ID叫做“洋洋女神的快乐小狗”，发布的则是一个名叫楚洋洋的女星各种美照，对她各种示爱，一看就是骨灰级粉丝的那种。
梁音不可思议的转头望着顾琞：“这个叫楚洋洋的女星正是顾琞在《新时代声音》里的最大竞争对手。出道以后，两人签的公司又是对家。为了资源，两家粉丝在网上都吵成狗了。”
周健张大了嘴：“所以这个叫小杨的人，其实是楚洋洋的粉丝。为什么会潜伏在顾琞身边做助理？”
梁音：“靠，所以最大的黑粉在身边，顾琞要是好的了才怪呢。”
顾琞眼中无神，想起曾经小杨对他的好，又面对如今有证据前的真相，让他觉得整个世界都充满了割裂。
以往所有的焦虑和压抑都转化为怒火：“我要打电话去问他，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顾琞拿起自己的手机拨通小杨的电话。却听到一阵忙音，然后就是女人机械的声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李小莹心中已经了然：“他好像把你拉黑了。”
顾琞将手机扔了出去：“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他喜欢楚洋洋就一定要针对我？我和楚洋洋比赛时是公平竞争关系，根本不像网上传的那样。”
李小莹：“有没有可能小杨，本来一开始就是楚洋洋故意安排到你身边的呢？”
她这话一说完，梁音和周健都震惊的看向李小莹：“小莹你怎么会这样想？”
李小莹反问：“一般的刑侦局里不都这么演吗？无间道什么的。”
“有理。”
天色渐晚，周健要忙于工作：“妹，我先回去了。等我哥们儿有消息了再告诉你。”
梁音也起身：“我也该走了，明天还要早起当牛马。”
“行吧，我送送你们。”
李小莹打开房门送他们刚走出别墅，就见到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站在隔壁疯狂按着门铃。
见到他们出来，他询问众人：“请问各位，这家里的人是不是出去了？”
李小莹先是疑惑，后又恍然大悟：“你，你是顾琞的经纪人？”
“嗯，是我。你是那个小网红？”
对方打量着李小莹，目光越来越闪亮，被周健拦住了视线：“你要找顾琞？在小莹家呢。你去叫他出来。”
说完拉着李小莹就走，小声的嘱咐：“小莹，这个什么经纪人看上去不是很靠谱。他可能会打你的主意，你可别上当。”
李小莹哭笑不得：“我知道，我有什么主意能让他打？”
“总之你小心点，我和他都是男人，我看得可准了。”
李小莹无语，将两人送走，回来时见顾琞已经不在她家里了。李小莹想了想去敲隔壁的门，等了一会儿才见到顾琞打开房门。
眼神中隐藏着怒气：“萤火虫，快请进来。”
李小莹点点头，进了屋子，见那个经纪人同样神色不好。他见到李小莹脸上硬生生的挤开了笑容。
“你就是萤火虫啊，久仰大名。没想到本人比视频中还漂亮。”
“太夸张了。我也就是一般人。”
李小莹被经纪人夸得十分不好意思。
“一点都不夸张，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陈棠。是顾琞的经纪人，如今我名下一共有五个艺人，除了顾琞这样的一线艺人外，还有四个二线艺人。我知道顾琞的粉丝给你带来许多麻烦。这样，我手上有一个综艺，可以推荐你去上。你可以借此出道当我的艺人。我可以帮你捧上和顾琞一样的巨星。”
李小莹没想到这个叫做陈棠的经纪人会说出让她当明星这话来。
李小莹有一点受宠若惊的感觉：“可是我没什么才艺，可能不适合做艺人，谢谢你了。”
陈棠：“不，不用，你知道吗？我看过你一些视频，你很适合参加综艺。做一个综艺咖足以在娱乐圈中闯出一片天地。只要你答应不要起诉顾琞的粉丝。”
李小莹心中受宠若惊的感觉突然就散了，神情淡淡的：“你是在助纣为虐。你真的觉得我不起诉是对顾琞最好的？”
陈棠一脸的为难：“我已经调查到是谁开你的盒。那个叫做’顾琞宝宝要抱抱‘的大粉，是顾琞周边消费主力。她一共经营了五个粉丝群，若是失去了她，我们公司的利益将会严重受损，对顾琞未来的……”
他话还没有说完，顾琞就大声打断：“陈哥，够了。你真的觉得这样粉丝经济对我是最好的吗？”
陈棠也隐隐有了怒气：“顾琞，我知道你厌烦这种，可是哪个明星不是经营粉丝经济？没有粉丝，你以为你一张专辑能销售上亿？这个时代还有谁会去买什么黑胶唱片？”
李小莹见证艺人和艺人的经纪人的矛盾。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许多艺人有了经济基础后都要和原公司解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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