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渐浓的清晨,帝丹小学门口的樱花树开始飘落第一片枯叶。步美背着粉色书包,蹦蹦跳跳地往教室走,路过街角的“绿美容院”时,玻璃门“哗啦”一声被推开,差点撞到她的鼻尖。
“你要是敢走,就别想拿到这个月的工资!”五岛绿的声音像淬了冰,她攥着卷发棒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染成栗色的卷发凌乱地搭在肩上,和平时精致干练的样子判若两人。
被她指着的美容师三井美香往后退了半步,手里的化妆箱“哐当”撞在台阶上。她穿着米白色的工作服,围裙上还沾着点染发剂,脸上却带着决绝的表情:“五岛姐,我已经找到了更好的工作,下个月就去新美容院上班。按合同,我提前一个月通知是合法的。”
“合法?”五岛绿突然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说不出的嘲讽,“当初是谁哭着求我收你当学徒?现在翅膀硬了,就想带着老顾客跳槽?我告诉你三井美香,没门!”
步美吓得躲在电线杆后面,手里紧紧攥着书包带。这时,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她回头一看,是背着黑色书包的夜一和灰原。夜一的校服领口别着枚银色书签,晨光在金属边缘流转;灰原的针织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半截白皙的手臂,手里还拿着本关于毒物学的书。
“怎么不走了?”灰原的声音很轻,却带着穿透力,“快上课了。”
步美指了指美容院门口:“你看,五岛店长和三井姐姐在吵架。”
夜一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下。他注意到五岛绿脚边的卷发棒包装——那是上个月才出的新款,价格不菲,此刻却被她踩在鞋底碾压,可见情绪激动到了极点。
三井美香深吸一口气,弯腰捡起化妆箱,声音平静却坚定:“我不会带走任何顾客。如果五岛姐觉得我欠你的,这个月工资我可以不要。”
“谁稀罕你的工资!”五岛绿突然把手里的卷发棒往地上一摔,陶瓷棒在水泥地上磕出个缺口,“你走了,谁来应付那些难缠的老阿姨?你以为新美容院那么好待?等着瞧,不出三个月你肯定会后悔!”
三井美香没再说话,转身往街角走去。路过步美身边时,她突然停下脚步,脸上的冰霜融化了些,露出个温柔的笑容:“步美,是你啊。”
步美愣了一下才点头:“三井姐姐好。”
“上次你说想剪个新发型,”三井美香摸了摸她的头发,“我这周六休息,要不要来我家?我给你剪头发,就当是谢礼。”她顿了顿,补充道,“也可以叫上侦探团的小伙伴们一起来玩,我家有很多假面超人的贴纸哦。”
步美眼睛一亮:“真的吗?太好了!”
五岛绿站在美容院门口,冷冷地看着这一幕,目光扫过夜一和灰原时,像被针扎了似的缩了缩。夜一不动声色地往灰原身边靠了半步,指尖几乎要碰到她的手肘——这个细微的动作,被灰原精准地捕捉到了,她垂眸翻书的手指顿了半秒,随即恢复如常。
直到三井美香的身影消失在街角,五岛绿才转身进了店,玻璃门在她身后重重关上,发出“砰”的闷响。
“这人情绪不太稳定。”灰原合上书,书页边缘在晨光里泛着冷白的光,“瞳孔放大,呼吸急促,手指有细微的颤抖,是长期焦虑加上突发性愤怒的表现。”
夜一挑眉:“你还懂这个?”
“比某些只会看表情的人稍微专业点。”灰原抬眼看他,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上周图书馆那本《犯罪心理学导论》,你借去三天就还了,看完了?”
“看重点了。”夜一从书包里掏出那本书,翻开的页面上用红笔圈着一行字:‘极端情绪下的攻击行为,往往伴随着对物品的破坏性宣泄’。他用指尖敲了敲那行字,“就像刚才她摔卷发棒。”
灰原瞥了眼那行批注,嘴角勾起个几不可见的弧度:“还行,没白借。”
步美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突然拍手道:“你们俩现在越来越像柯南了!都喜欢观察别人!”
柯南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闻言翻了个白眼:“我可不会当着别人的面讨论这种话题。”
周六上午九点,少年侦探团的孩子们准时出现在三井美香住的公寓楼下。元太抱着个鳗鱼饭团,一边啃一边抬头看:“302室,应该在三楼吧?”
“三井姐姐说她住顶楼。”步美指着公寓楼的天台,“她说从阳台能看到很远的地方。”
柯南仰头观察着这栋老式公寓,墙面上爬满了常春藤,楼梯口的信箱锈迹斑斑,其中302室的信箱塞着几张广告单,已经快要掉出来了。“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他低声说。
夜一站在旁边,注意到楼梯扶手的栏杆上有几道新鲜的划痕,像是被什么硬物摩擦过。他伸手摸了摸划痕边缘,指尖沾了点浅灰色的粉末:“是金属摩擦产生的碎屑,应该是最近三天内留下的。”
灰原凑过来,用指甲刮下一点粉末,放在指尖捻了捻:“含锌量很高,可能是……衣架挂钩上的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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