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岸花园的客队更衣室门外，走廊里挤满了记者。安保人员拉起警戒线，但人群还是不断向前涌，像潮水拍打堤坝。这是湖人本赛季最受关注的一场常规赛——不，这是过去五年里最受关注的一场常规赛。一个二年级生，在北岸花园，面对三巨头，打出46分13助攻6篮板5抢断3盖帽，在加时赛最后1.2秒抢断绝杀，完成27分大逆转。
更衣室的门终于打开，秦铭第一个走出来。他已经换好了衣服——一件黑色的湖人卫衣，头上戴着帽子，手里还抱着那个比赛用球。他的脸上没有疲惫，没有兴奋，只有一种平静的、几乎像禅宗一样的淡然。
科比跟在后面，面无表情，手里拿着一瓶水。奥尼尔走在最后，嘴里还嚼着什么东西，肚子顶开了前面的人。
发布会厅里，闪光灯连成一片。秦铭走上台，坐在中间，左边是科比，右边是奥尼尔。记者们的手举得像森林，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砸过来。
“秦铭，最后那个投篮，你是故意投的板吗？”
秦铭想了想，摇头：“不是故意的。我当时已经没有力气了，只能把球往篮筐方向扔。球砸在篮板上的时候，我以为要输了。”
“那你现在什么感觉？”
“腿很酸。”秦铭说，“但心里很爽。”
全场哄笑。奥尼尔在旁边拍着桌子大笑，科比嘴角微微上扬。
又一个记者举手：“你在加时赛最后时刻抢断皮尔斯的传球，你是怎么预判到的？”
秦铭沉默了一秒。他知道这个问题会被反复问，但他不打算说“天帝之眼”或“系统”。他想了想，说：“我看到了他的眼睛。”
“眼睛？”
“皮尔斯在突破的时候，看了加内特一眼。不是余光，是很明确的一眼。那一瞬间，我知道他要传球。我的身体就动了。”
记者追问：“你是在读心吗？”
秦铭摇头：“不是读心。是专注。当你足够专注的时候，你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科比教我的。”
科比在旁边插了一句：“我没教过你这个。你天生就会。”
全场再次哄笑。
第三个记者站起来，是一个波士顿当地的老人，头发花白，声音沙哑：“秦铭，你在赛前烧纸，被全场嘘声。然后你打出了这样的比赛。你有什么想对波士顿球迷说的吗？”
秦铭看着那个老人，沉默了两秒。他的脑海里闪过赛前那个胖子举着“烧纸没用”牌子的画面，闪过加内特冷峻的眼神，闪过皮尔斯那句“你防不住我”。他深吸一口气，说：“我爱这座城市。它的篮球历史是伟大的。拉塞尔、伯德、麦克海尔、帕里什——这些名字，我从小就在录像带里看。但今晚，属于湖人。”
老人没有再提问。他点了点头，坐下了。
第四个记者举手，是一个年轻的女记者，声音有些激动：“秦铭，你最后那个投篮，从后场扔出去，打板命中。你在出手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秦铭愣了一下。他低下头，看着手里的比赛用球，沉默了很久。发布会厅里安静下来，只有闪光灯的声音。然后他抬起头，嘴角微微上扬：“那是我对魔术师的致敬。”
全场哗然。记者们交头接耳，相机快门声更密集了。
“魔术师约翰逊？”记者追问，“为什么是他？”
秦铭说：“因为他是我的模板。206公分的控卫，用身高和视野打球。我从小就看他的录像带，学他的传球，学他的节奏。最后那个投篮——不是三分，不是扣篮，是一个从后场扔出去、打板命中的运气球。但那一刻，我觉得他站在我身后。”
科比转过头，看着秦铭。他的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东西——不是惊讶，不是感动，而是一种“你终于明白了”的欣慰。奥尼尔也停止了嚼东西，他看着秦铭，难得地没有说话。
发布会结束后，秦铭走出球馆。波士顿的夜风很冷，但秦铭不觉得冷。他抱着那个比赛用球，站在大巴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北岸花园。球馆的外墙上，那幅三巨头的海报还在。加内特、皮尔斯、雷·阿伦，三个人的眼神冷峻而坚定。
秦铭看着那幅海报，低声说：“季后赛见。”
然后他转身上了大巴。大巴驶离球馆，波士顿的灯火在车窗外一盏一盏地掠过。秦铭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系统面板在视野里跳动——
【本场比赛总结】
【湖人118-116凯尔特人（加时）】
【秦铭：46分，13助攻，6篮板，5抢断，3盖帽】
【完美模仿进度：99.9%】
【下一目标：完全觉醒】
秦铭关上面板，嘴角带着微笑，沉沉睡去。今夜，他征服了北岸花园。明天，他将继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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