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四章 断魂崖险与兽异
混沌兽的黑色羽翼划破灰暗的天空，下方的景象逐渐变得陡峭——断魂崖的轮廓已清晰可见。崖壁如刀削般垂直，表面布满深褐色的裂纹，紊乱的灵力在崖间盘旋，形成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气流漩涡，连阳光都被撕扯得支离破碎。
“好强的灵力乱流！”李磊握紧鎏金长枪，地尊（4重）后期的金灵之力在掌心凝聚，他能感受到，那些气流漩涡中蕴含的力量足以撕裂地尊（3重）修士的护体灵力，“我们得小心靠近，要是被卷进去，麻烦就大了。”
蒋志俯身贴在混沌兽背上，地尊（4重）中期的土灵之力顺着兽毛蔓延，探向下方的崖壁：“崖壁左侧有一处平缓的石台，可以落脚。不过石台周围的灵力乱流更密集，需要混沌兽强行破开一条路。”
牛凌天点头，拍了拍混沌兽的脖颈：“能做到吗？”混沌兽低吼一声，地尊（7重）初期的黑色火焰在周身暴涨，羽翼扇动的速度加快，朝着蒋志所说的石台飞去。
刚靠近断魂崖，一道直径丈许的灵力漩涡就迎面袭来，漩涡中夹杂着碎石，发出刺耳的呼啸声。混沌兽双翼一振，黑色火焰化作一道屏障，硬生生将漩涡撞碎，碎石被火焰灼烧殆尽。但冲击力仍让它身形不稳，朝着崖壁坠去。
“蒋志，用土灵之力稳住！”牛凌天喊道。蒋志立刻运转灵力，无数土刺从崖壁中伸出，形成一道临时的台阶。混沌兽踏在土刺上，翅膀再次发力，终于稳住身形，落在了石台上。
石台仅能容纳五人一兽，边缘就是万丈深渊，下方云雾缭绕，隐约能听到水流声，却看不到底。韩飞取出水灵囊，将净邪水洒在石台周围，蓝色水灵之力形成一道护罩，挡住了周围不断袭来的灵力乱流：“清灵草生长在灵力纯净的地方，断魂崖底部应该有灵泉，清灵草大概率长在灵泉附近。”
牛凌天运转混沌火灵之体，地尊（5重）后期的金色火焰朝着下方的云雾探去，试图驱散雾气。但云雾刚被火焰分开，就又迅速合拢，而且蕴含的灵力紊乱程度远超上方，连混沌火都被搅得微微晃动。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云雾太浓，根本看不到底部的情况。”牛凌天皱起眉头，“混沌兽，你能带着我们下去吗？”
混沌兽低叫一声，似乎在犹豫。它朝着云雾中探了探鼻子，突然浑身一颤，黑色鬃毛直立，眼中露出罕见的畏惧——这是它跟随牛凌天以来，第一次表现出如此明显的恐惧。
“怎么了？”牛凌天心中一紧，混沌兽的实力达到地尊（7重）初期，能让它畏惧的东西，至少是地尊（8重）以上的存在，甚至可能是天尊境界的强者。
蒋志再次运转土灵之力，这次他将感知范围扩大到崖底：“下方……有一股很强大的气息，比之前的冥魂老祖残魂还要恐怖，而且这股气息在不断增强，像是在……苏醒？”
“难道是冥魂老祖的本体？”李磊脸色骤变，鎏金长枪的锋芒更盛，“他不是还被封印着吗？怎么会在断魂崖底？”
老者之前只说冥魂老祖的本体在混沌域深处，却没说具体位置。如今看来，断魂崖底很可能就是封印之地。韩飞握紧水灵囊，声音有些发颤：“那我们还要下去采摘清灵草吗？要是遇到冥魂老祖的本体，我们根本不是对手。”
牛凌天沉默片刻，看向石台上的灵力乱流：“封灵纹还在封锁灵脉，要是没有清灵草，就无法炼制破解丹药，灵脉迟早会枯竭。就算崖底有危险，我们也必须下去。”他顿了顿，补充道，“我们小心行事，只采摘清灵草，不主动招惹那股气息，应该能安全离开。”
混沌兽似乎感受到了牛凌天的决心，再次低叫一声，眼中的畏惧渐渐消退，黑色火焰重新燃起。它伏下身体，让四人坐稳，随后纵身跃下石台，朝着崖底飞去。
刚进入云雾，周围的灵力乱流就变得更加狂暴，混沌兽的黑色火焰护罩被撞得不断晃动，偶尔有气流穿透护罩，刮在四人身上，带来刺痛感。韩飞不断补充水灵之力，加固护罩，才勉强维持住防御。
下降了大约千丈后，云雾逐渐稀薄，下方出现了一片碧绿的水域——那是一处灵泉，泉水泛着淡淡的绿光，周围生长着许多奇花异草，其中几株通体晶莹、散发着清凉气息的植物，正是他们要找的清灵草。
“找到了！”韩飞惊喜地喊道，手指着灵泉旁的清灵草，“就在那里，一共有五株，足够炼制丹药了！”
但就在这时，灵泉中央突然泛起一道黑色波纹，那股恐怖的气息从波纹中扩散开来，比之前感知到的更加强烈，竟达到了天尊（1重）的境界！混沌兽再次颤抖起来，翅膀停止扇动，朝着上方飞去，显然是想逃离这里。
“等等！”牛凌天喊道，他看到灵泉旁的清灵草已经开始发光，似乎受到那股气息的影响，即将枯萎，“再靠近一点，只要拿到清灵草，我们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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