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楚云天眉心微蹙。
佘无咫走向楚云天:“魔界与妖界开战的事,你们还压着消息吧。”
晏弦终抬手示意楚云天先把繁逾放下听他如何说。
佘无咫看起来倒是真诚的很:“我是赊刀人,凡我所落预言,成真我收天价,破局我自剁一截指骨。”
如何,楚云天,敢不敢与我做个赌局?
你若敢,我就告诉你这个预言。
“赌注?”楚云天沉声,“我要先听你赌什么。”
“你放心。”佘无咫的语气天真烂漫的,“出千人不在,我这个人主打一个诚信做人。你看,我这不是已废两根手指。”
楚云天看着佘无咫,没有立刻接话。
佘无咫便继续说:“先说赌注。这个预言若如我所说,我便取你一截食指;但若你破局,我自断一截食指。”
“不行!”晏弦终拦住楚云天,“你是弓术师,断一截你还如何拉弦?”
“赌约。”楚云天看着佘无咫。
“你若敢赌,我便告诉你预言。”佘无咫抱臂,“还是说,堂堂一等弓术师,少一截食指,便无法再战?”
赊刀人若落预言,必成真。
楚云天想的是自己能不能破局。
一片静默无言中,楚云天把繁逾换了只手:“我赌。”
“?”晏弦终惊诧,“你疯了?和销生楼的人玩赌注?”
“他是赊刀人,不是出千人。”楚云天瞥眼,“报预言吧。”
佘无咫就笑的肆意狂放,扔给楚云天一把刀:“擎山柱断,你可知晓?”
“你说什么断了??”晏弦终抬眼。
“擎山柱,你们蓬山下面镇压的那个。”佘无咫点头,“销生楼虽然疯,但也不想失去那么多试验品。”
若是你们能保下这些山民,算你破局;
若是你们保不下,骨醉宫会出手替你们保下,那可就算我赢了。
楚云天看着佘无咫。
在天恒宗的地盘上,若是骨醉宫出手,那岂不是贻笑大方?
但自己又如何去保。
接赌约,这简直是架上天恒宗与山下所有山民。
不知道蓬山是否会真的地陷,也不知道若是真的地陷又会何时陷落。
佘无咫果然包藏祸心,要么楚云天不接这个赌,骨醉宫出手压境天恒宗,这些山民都得沦为试验品;要么楚云天接,但凭他一人之力,说擎山柱断疏散山民,谁信?若山民真的疏散了又没有地陷,该当何如?
这不是小事。
关于自己的天机,自己可以去赌,但关于这么多人的呢?
佘无咫这是摆明了一箭数雕,不仅打压天恒宗还抢山民还能断楚云天这个战力。
不仅如此,还能折山民与天恒宗的信任。
真是打的好算盘。
思及至此,楚云天心里有了一丝大胆的谋划。他看着佘无咫,面上浮现一丝微笑:“若我破局,你不言而有信,何如?”
“我赊刀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不是出千人也不是萧执玉,”佘无咫拍胸脯,“出马人在此,五仙堂口在此,若我违心,若我诋反我誓,我当天打雷劈灰飞烟灭不得转生。但同样……若你违誓,你也如此。”
楚云天点头:“好。那么,你的条件提完了,该我提条件了。”
“你还要和他谈条件?”晏弦终低声,“你到底在想什么?”
楚云天抬手示意他闭嘴:“你敢不敢听?”
“提。”佘无咫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你想要什么条件?”
“我啊,”楚云天微笑,“我加注。”
告诉我擎天柱断的时日,代价是,我若未破此局,我自断一臂;但我若破局,我不要你什么,我要萧执玉一条腿。
你,敢不敢赌?
佘无咫看起来对这个赌注很意外:“我以为你会要我些什么。既然左右玩的不是我,那有何不可?”
出马人马率在一边面无表情的听着,心想萧执玉这个好兄弟还真是他有事两肋插刀他无事插他两刀,卖萧执玉卖的如此果断还干脆。
一个弓术师,如果断去一臂,那意味着他此后要么改修他途,要么他只能用一只手放箭。
但楚云天想的是,他大不了和齐传铮换,自己用述心而繁逾给齐传铮。
他可以是弓术师,也可以是杂器行家。
再不济,他也可以是剑术师。
他是二等剑术师,因为他不想抢晏弦终那唯一一个一等剑术师。
不代表他不会用剑。
晏弦终是真觉得楚云天疯了。
但楚云天神色无比坚定:“时辰。”
“现在白日将至,”佘无咫微笑,“到明日丑时一刻过一点。”
楚云天点头:“好。”
但是,赌注虽成,他显然没那么想放过这俩人。
出马人马率也没想放过他们。
“聊完了吗?”他指尖凝成一团雾气,“聊完了,是不是该我了?”
佘无咫后退了一步:“您请。”
“还打?”晏弦终起剑,“刚才没打够?”
显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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