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他即使跪坐在齐传铮腿上,齐传铮还能挪动。
“你下去。”楚云天摁他肩膀,“我一向这个分量。是你长大了,抱得动我了。”
齐传铮听他话乖乖躺回去,看着人随手叠好衣袍又极顺手的扯自己裤子、于是极其自然的分开腿看着人笑:“早知道我晚上开会不穿这么多了。”
“话多。”楚云天淡声,从灵戒摸了丹药衔在口中给人渡下去,“忍着点,这床硬。”
齐传铮拨开发丝搂住他赤裸的上身,楚云天只是瘦却不孱弱,甚至从肩到背从胳膊到腿哪哪都是实的、唯丹田处和大腿间的肉有些许柔软。丹药落入口中化的极快、丝丝甜甜的很快唤醒了齐传铮某些自然而然的记忆。
楚云天改过方,当着齐传铮的面加的催情的东西,还用齐传铮试过怎么配最意识清晰又感受明朗。前后折腾了大半个月定的丹药,当然别人完全一点不知道,这是只有他俩知道的隐秘的不能更隐秘的私情。
齐传铮一直看着他的眼睛。他透过那双眼睛看着自己因为手指而想夹腿但楚云天在中间他只能夹到人腰、看着自己的喘息如何毫不避讳落在人耳边成为比秘药还管用的助燃薪火、看着自己身上的人伏下闭上眼亲吻自己,随即舌头侵入的瞬间手指也被取代。
有些日子没用过了。齐传铮有些生涩,却还是极快便适应了楚云天那令他印象深刻的节奏。楚云天抬起一只手护住他头让他不至于磕墙上,很快那只手变成了堆叠的被褥与枕头。
“腰抬一些,”楚云天柔声哄他,“配合我都不会了吗,乖乖。”
齐传铮无法拒绝。
但抬腰的下场就是他不自觉便想攥紧些什么、尔后发现那是楚云天的发丝。
虽然没有揪疼楚云天,却也遭到了报应。
屋内屋外落下盈盈夜雪,沉重的压弯了枯枝压落了残叶;天地渺远而洁净纯白,何处传来几声寒号夜啼、哀戚而听不真切。
风雪之夜,屋内却炭暖都比不上情火炙热滚烫。
齐传铮抬手抚过人身上未愈的伤痕,抬起身子再度吻去。
擎火者,生生不息。
造灵者,前赴后继。
只要他的楚云天还在他身边,他就一切都无所畏惧。
“云卿……”他低声,“云卿。”
君若光下云,遥寄长风天。
除却君心烬昼云,何处凭余枕眠天。
你是日光下彻照燃我心的绒云,除了你我该向哪里寄我的相思、枕我的安眠?
楚云天啊楚云天,你一定要陪在我身边,久一点、再久一点、更久一点。
我情愿追随你颠簸跌宕起伏摇摆,我只要看见你还在我身边回身的笑颜。
“小齐,”楚云天也伏在他耳边,“我听见了。我听见了。”
我答应你。我答应你。
我们要走的路还有很长很远,我们一定要一直在彼此身边。
生死与共,夙夜不懈。
楚云天狠起来拖着齐传铮的腰往里钉,他知道这种日子来的甚少、所以他每一次都格外珍惜,自然也不让齐传铮跑。饶是齐传铮已经能适应他这整晕了算事的作风、还是后半程咬着唇想和他商量着能不能放自己一命。
虽然商量完全不管用。
楚云天会哄他、会给他喂丹药喂水、甚至同意完事抱他去清理,但放过他却根本不可能。
而且,楚云天还是发现齐传铮能越来越耐造,于是下手越来越狠。一开始这家伙可是温柔的堪称缱绻的。
齐传铮觉得自己完全就是自作自受自讨苦吃。
早知道不惯着楚云天了。
但既已至此,齐传铮知道有怨言也没用,自己只能忍着。
是他的楚云天,他甘之如饴。
闹到寅时末两个人才歇,楚云天拢好被子、圈着齐传铮和他有一句没一句的抱着说话。
“你真不好奇我在铜雀台刑房和萧执玉聊了什么?”
“好奇。但不会问你太多。”
“又要跟着我颠沛流离了,害怕吗?”
“不怕。就是你一无所有我要牵着你,我也愿意。”
“小齐……一直有你就好了。”
“我在呢。我一直在呢。我陪着你呢。”
“明年及冠我送你份礼物好不好?”
“不用费心,我们有几十年慢慢补。”
“抱抱我。萧执玉挑拨离间说爱人不如兄弟因为去救我的不是你,但是我就很相信啊,你在等我回家。”
“你下次再让师兄救你,你教他煽情一点,加一句我是他师兄我带他回家。”
“免了吧好傻缺。我有病还是他有病。”
“云卿……突然发现,你话变多了。”
是啊。楚云天一时陷入恍惚。
曾几何时,在越江那大会的前夜,齐传铮绕着桌子同自己说话,那时自己怎么答的?
果然爱可以改变人让人变得锋利却柔软,是吗?
不知不觉间,在齐传铮身边,楚云天越来越开朗活泼。
见着齐传铮,他忍不住心软。
爱是飞鸟投入茂林之间主动敛了利爪尖喙安闲的歪在草地上晒太阳,却在危险来临时第一时间展开羽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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