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能动他!”
清越的尺鸣与琴音同时炸响,云渊撑着碎石缓缓站起,身形还有些踉跄,嘴角的血渍未干,可眼神却如寒星般锐利,周身三圣虚影盘旋,生机、星辰、琴音三道力量交织成一道护罩,将所有天枢院修士的攻击尽数挡下。
经脉在神农尺的生机之力下快速愈合,真元在轩辕镜的星辰之力中充盈,神魂在伏羲琴的琴音里涤荡,不过数息之间,云渊不仅恢复了巅峰状态,修为更是借着三圣同频的契机,隐隐突破到了地阶后期,道心之力也愈发纯粹,与三圣之力彻底相融。
玄玑长老踏入镜宫,看到站在乱石间的云渊,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化作浓烈的阴鸷:“云渊,你这孽障,私藏上古圣器,与幽冥邪魔同流合污,败坏正道风气,今日本座便替天行道,除了你这祸害,夺下圣器,以正天枢威名!”
这番话冠冕堂皇,却掩不住眼底的贪婪,天枢院的白色道袍,在他身上竟显得无比虚伪。
云渊闻言,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抬手一挥,三圣虚影在他身前展开,青芒翻涌,带着草木的清香,压得整座镜宫的道力都开始滞涩。
“替天行道?”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在镜宫中回荡,“天枢院自诩正道魁首,可玄玑你,与幽冥宗主有何区别?不过是借着正道之名,行夺宝之实,心中只有野望,无半分守护苍生之心!这样的正道,与邪魔无异!”
“放肆!”玄玑长老被戳中痛处,勃然大怒,抬手结印,指节捏动间,一道数丈宽的青色大印在他掌心凝聚,印面刻着天枢星纹,带着镇压一切的威压,正是天枢院的绝学——玄天镇道印,“本座今日便让你知道,何为正道的力量!”
玄天镇道印带着雷霆之势,朝着云渊狠狠拍来,印风刮得碎石漫天飞舞,镜宫的地面再次裂开巨缝,连三圣护罩都开始剧烈震颤。玄玑长老已是天阶中期修为,这一掌凝聚了他毕生道力,足以将一座山峰夷为平地,他不信一个刚突破的地阶修士,能挡下这一击。
云渊眼底毫无惧色,抬手引动三圣之力,神农尺的青芒化作一面巨大的生机盾牌,轩辕镜的银芒在盾牌上刻下星辰符文,伏羲琴的金芒则化作数道琴音利刃,藏在盾牌之后。
“以生为盾,以星为纹,以琴为刃,三圣之力,破!”
玄天镇道印撞在生机盾牌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青芒与青光疯狂碰撞,镜宫的穹顶彻底崩塌,魂河的水汽与微光倾泻而入,可盾牌上的星辰符文却纹丝不动,琴音利刃趁机从盾牌缝隙中激射而出,朝着玄玑长老的周身大穴刺去。
玄玑长老猝不及防,被琴音利刃刺中肩头,道力瞬间紊乱,玄天镇道印轰然碎裂,他踉跄着后退数步,白色道袍被鲜血染红,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你竟能引动三圣之力融合?这不可能!”
他从未想过,云渊竟能将三件圣器的力量运用得如此娴熟,生机、星辰、琴音相辅相成,竟能破开他的玄天镇道印。
云渊没有回答,趁玄玑长老道力紊乱之际,身形如鬼魅般掠出,掌心的百草藤萝缠住数名天枢院修士,生机之力反噬,让他们瞬间失去战力。他俯身捡起身侧的黑色炼道玉佩,玉佩入手滚烫,炼道纹路与眉心符文相融,一股淡淡的炼道信息涌入脑海,竟是幽冥宗主收集的极北冰原线索。
镜宫已濒临崩塌,不宜久战,云渊的目标从不是与玄玑长老死拼,而是带着三圣器线索与炼道玉佩,尽快前往极北冰原,寻找轩辕镜的完整碎片,同时救治柳知意。
“玄玑,今日暂且饶你一命,他日我归来,定要让天枢院的虚伪,暴露在天下人面前!”
云渊的声音落下,抬手引动伏羲琴的金芒,数道琴音在镜宫中炸开,化作层层幻境,将天枢院修士尽数困住。他又以神农尺的青芒在地面铺出一道生机之路,轩辕镜的银芒则破开镜宫的豁口,化作一道银白色的光桥,直通忘川魂河的水面。
幻境中,天枢院修士四处乱撞,玄玑长老怒喝连连,却始终破不开琴音幻境,只能看着云渊的身影踏上光桥,朝着魂河水面掠去。
“云渊,你给我站住!本座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玄玑长老疯狂运转道力,终于破开幻境,可此时云渊已踏上魂河水面,眉心的三圣符文爆发出微光,护着他的躯体,在魂河中如履平地,朝着魂河出口疾驰而去。玄玑长老气得七窍生烟,抬手抛出数道玉符,玉符在魂河中炸开,化作数道白色道力,朝着云渊的后心轰去。
道力即将触碰到云渊的瞬间,伏羲琴的金芒再次炸开,琴音化作一道金色光幕,挡下道力,云渊回头看了一眼镜宫的方向,玄玑长老的怒吼还在身后回荡,天枢院的道力如雨点般砸来,却始终追不上他的脚步。
他的掌心,黑色炼道玉佩还在发烫,极北冰原的画面在脑海中愈发清晰,柳知意的气息在神魂感知中,竟开始微微变弱,让他的心头愈发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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