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继之后,你每个月必须再给我们家十块钱,
一直给到她十八岁成年为止!”
秦淮茹的算盘打得极精。
她不仅要一次性拿到一笔巨款,还要给贾家找一个长期的饭票,
把易中海的价值榨干到最后一滴。
“五百块?还要每个月给十块?秦淮茹,你怎么不去抢!”
易中海听到这个价格,气得浑身发抖,胸膛剧烈起伏,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他瞪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女人。
这还是那个在他面前总是低眉顺眼、柔弱可怜的秦淮茹吗?
这分明是一头喂不饱的饿狼!
张开血盆大口,要将他最后一点骨血都吞下去!
五百块!
那是什么概念?
那几乎是他被天杀的贼抢了之后,手里剩下的全部家当了!
是他藏在床板夹层里,准备将来应急、给自己买棺材的最后一点钱!
现在秦淮茹一开口,就要把他这最后的根都给刨了!
还要每个月十块钱?
他现在在厂里当牛做马,工资被强制扣除还债,每个月到手就剩下二十块钱!
这十块钱给了贾家,他自己吃什么?喝西北风吗?
“一大爷,您这话说的,可就太伤人心了。”
面对易中海的暴怒,秦淮茹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声音依旧平静,甚至透着冷意。
她早就不是当初那个需要靠着别人同情过活的女人了。
自从贾东旭倒下,自从她在洗煤车间受尽折磨,
自从她决定利用肚子里的孩子放手一搏,她的心就已经被现实磨砺得像石头一样又冷又硬。
她看着易中海,就像一个精明的商人在审视自己的货物。
“小当是个活生生的人,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亲闺女。
她不是菜市场的大白菜,不是您随随便便给两个钱就能领走的。”
“五百块,买她下半辈子,
买您一个有法律文书保障的女儿,将来给您端茶倒水,养老送终。
您说这贵吗?”
她歪了歪头,目光仿佛能看透人心。
“您自己心里有数。
傻柱是指望不上了,他现在跟那个冉老师好得跟一个人似的,
马上就要成家了,您还能拿什么拿捏他?
院里除了贾家,还有谁能让您算计?
您已经没得选了,一大爷。”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
秦淮茹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把他心里那点最后的遮羞布都给捅破了。
是啊,他没得选了。
他的人生已经走到了绝境。
“至于那每个月十块钱,就更应该了。”
秦淮茹掰着手指头,一笔一笔地给他算账,
那清晰的条理,让易中海感到一阵阵发冷。
“您现在一个月二十块钱的生活费,您和一大妈两个孤老头子,吃穿能花多少?
拿出十块钱,给自己未来的‘亲闺女’家里改善一下生活,
让她哥哥能吃饱饭,让她还没出生的弟弟或者妹妹能有点营养,这不应该吗?”
“您要是真心疼小当,把她当亲闺女,这点钱又算得了什么?
您要是连这点钱都舍不得,那您所谓的‘当亲闺女一样养大’,谁信呢?”
秦淮茹的话术,简直是滴水不漏。
她把赤裸裸的金钱交易,包装成了对女儿的疼爱和对未来的投资,还顺带着站在了道德的高地上。
易中海被她堵得哑口无言,一张老脸憋成了猪肝色。
他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秦淮茹看他的样子,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心里冷笑一声,
嘴上却放缓了语气,摆出了要走的样子。
“一大爷,这事儿您就自己琢磨吧。
我也就是看在您以前帮过我们家的份上,才跟您提这个。
您要是觉得不划算,那这事就当我没说过,
小当再苦再穷,也是我秦淮茹的女儿,我自个儿养着。”
说完,她作势端起水盆就要走,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她拿捏准了易中海的心理。
这个老东西已经山穷水尽,过继小当是他能想到的、也是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他绝对舍不得就这么放手。
“等……等等!”
果然,易中海急了,沙哑着嗓子叫住了她。
他的额头上青筋暴起,拳头攥得死死的,指甲都快嵌进了掌心的肉里。
五百块……五百块……
这个数字在他脑子里疯狂地盘旋。
那是他的棺材本,是他最后的尊严!
可是,如果没有人养老,他要这钱有什么用?
死了以后,连个烧纸的人都没有,最后还不是便宜了国家?
他看着秦淮茹那张冷脸,忽然觉得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终于看明白了。
贾家从贾张氏到秦淮茹,再到那个残废的贾东旭,根本就是一群永远填不满的吸血鬼!
以前他接济贾家,是图贾东旭给他养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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