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阳光透过库房那扇小小的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积了薄薄一层灰的木地板上画出一道明亮的金线。艾雅琳蹲在地上,身边堆着几个打开的纸箱,里面塞满了各种“当时觉得有用后来再也没用过”的东西。
(内心暗语:这个库房,简直是时光胶囊。每次进来都能挖出点回忆。上次是那本旧书,上上次是那套茶具,今天又会挖出什么?)
她继续翻。一个箱子里装着几本旧杂志,封面已经泛黄;另一个箱子里是几个花瓶,形状各异,但都有点小瑕疵,所以一直没用;还有一个箱子里,是几块她从海边捡回来的石头,每一块都贴着标签,写着捡到的日期和地点。
(内心暗语:我到底攒了多少东西?这些东西,扔了舍不得,留着又不用。典型的囤积症晚期。)
她正想着,手碰到一个硬硬的东西。拨开上面盖着的旧报纸,几个木盒子露了出来。
(内心暗语:这是……啊,对,是那个!)
她拿起最上面那个盒子,轻轻吹掉上面的灰。是一个巴掌大小的紫檀木盒子,盒盖上雕刻着一枝梅花,线条简洁,刀法古朴。梅花的花瓣微微凸起,摸上去有凹凸的质感。盒子的边角已经磨得光滑,看得出有些年头了。
(内心暗语:这是那年去苏州玩的时候买的。妈妈当时说太贵了,我非要买,后来……后来用来装什么来着?好像是装邮票?还是装书签?记不清了。)
她把盒子放在一边,继续往下翻。第二个盒子是椭圆形的,黑檀木的,表面没有任何雕刻,只有木头本身的纹理,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第三个盒子是长方形的,鸡翅木的,盖子上镶嵌着一小块螺钿,拼成一朵兰花的形状。
(内心暗语:这个螺钿的!当时就是看中这个才买的。老板说是手工镶嵌,每一个都不一样。虽然贵了点,但确实好看。)
她把三个盒子都拿出来,排成一排。阳光下,三个盒子各具姿态——紫檀的沉静,黑檀的素雅,鸡翅木的精致。虽然落了些灰,但擦一擦,应该能恢复往日的光彩。
(内心暗语:这么好的盒子,就这么在库房里吃灰?太可惜了。得给它们找个正经用途。)
二、灵光一闪:首饰们的“住房问题”
她抱着三个盒子走出库房,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开始认真思考它们的“再就业问题”。
(内心暗语:装什么呢?装邮票?我已经不集邮了。装书签?也没那么多书签。装……)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衣帽间的抽屉里,她那堆首饰——手镯、戒指、耳夹、胸针——正乱七八糟地挤在一起,每次想找某个耳夹,都要翻半天,翻到最后往往找不到想要的,只能随便戴一对。
(内心暗语:对!首饰!它们现在住的是什么环境?那叫一个乱。手镯和戒指混在一起,耳夹和胸针缠成一团,每次打开抽屉都是一场灾难。这些首饰虽然不是大牌,但每一件都是我喜欢的,凭什么让它们住得那么委屈?)
她低头看看手里这三个盒子。
(内心暗语:这不就是现成的首饰盒吗?紫檀的深沉,放手镯和戒指;黑檀的素雅,放耳夹;鸡翅木的精致,放胸针。正好!项链还是挂起来方便,就还是老地方。完美!)
她站起来,抱着盒子,快步走向衣帽间。
推开衣帽间的门,里面整整齐齐——那是前几天刚整理过的。衣服按色系排列,鞋子摆成一排,包包都套着防尘袋。但那个专门放首饰的小抽屉,打开之后,完全是另一个世界。
(内心暗语:这就是我的首饰区现状。别看了,太丢人了。)
抽屉里,手镯和戒指混在一起,银的、金的、合金的、木头的、石头的,各种材质挤成一团。有几条手链还缠在一起,解都解不开。耳夹更是乱,有的散落在角落,有的压在别的东西下面,有的只找到一只,另一只不知道去哪了。胸针稍微好一点,都扎在一块绒布上,但也扎得密密麻麻,像一片胸针森林。
(内心暗语:这哪里是首饰的家,这简直是首饰的贫民窟。每一件都是我精心挑选的,结果就被我这么对待?不行,今天必须给它们改善居住条件。)
她把抽屉整个抽出来,放在衣帽间的小桌上。然后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往外拿。
第一个拿出来的,是一个银色的手镯,细细的,上面刻着简单的花纹。这是她第一次去云南的时候买的,在大理的某个小摊上,几十块钱。当时觉得好看,就买了,戴了几年,银已经有点发黑,但那种旧旧的感觉反而更好看。
(内心暗语:这个手镯,陪我去了好多地方。云南的雪山,西藏的寺庙,青海的湖。每去一个地方,我都戴着它。它比我那些贵重的首饰更珍贵,因为里面有记忆。)
第二个是一枚戒指,银色的,上面镶着一颗小小的绿松石。也是在云南买的,和那个手镯是一套。绿松石的颜色很特别,不是那种鲜艳的蓝绿,而是一种旧旧的、沉稳的绿,像老照片里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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