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钟响的时候,艾雅琳正在做梦。梦里她还在那个挪威的森林里,坐在雪地上看极光,极光像一条巨大的绿色丝带,在夜空中缓缓飘动。美得让人不想醒来。
然后闹钟响了。
“滴滴滴——滴滴滴——”
(内心暗语:……这是什么东西?极光怎么会有这种声音?)
她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摸手机,摸了好几下才摸到。睁开一只眼,看了一眼屏幕——六点半。星期一。早八英语。
(内心暗语:啊……周一了。真的要周一了。周末结束了。)
她把手机放回去,在被窝里蜷缩了一下。被子外面是凉的,被子里面是暖的,这种对比让她更不想起床了。团团还蜷在她脚边,睡得正香,呼噜声均匀而绵长。
(内心暗语:猫真好,不用上课,不用早起。想睡到几点就睡到几点。下辈子我也想做猫。)
她盯着天花板,进行了三分钟的内心斗争。
(内心暗语:起,还是不起?不起会迟到,迟到会被记名,记名会影响平时分,平时分会影响期末成绩,期末成绩会影响……算了,越想越可怕,还是起吧。)
她一把掀开被子,坐起来。冷空气立刻包围了她,让她打了个寒战。但这一下也彻底清醒了。
(内心暗语:好,周一战斗模式,启动。)
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地板有点凉,但还能接受。她快步走进浴室,开始洗漱。
热水扑在脸上,那种温暖让人舒服得想叹气。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还有点肿,头发乱得像鸟窝,但气色还行。
(内心暗语:周一早上能保持这个状态,已经不错了。至少没长痘,没黑眼圈。)
洗脸、刷牙、涂护肤品,一气呵成。今天没时间慢慢护肤,只能快速搞定。爽肤水拍两下,精华抹一抹,面霜涂一涂,搞定。
(内心暗语:周末可以慢慢来,周一早上,速度第一。)
回到衣帽间,她站在那排按色系排列整齐的衣物前,开始挑选今天的战袍。
(内心暗语:周一要穿得精神一点,给自己打打气。不能太随便,也不能太隆重。舒服最重要,毕竟要坐一上午。)
她从架子上抽出一件浅灰色的宽松卫衣,就是上周穿的那件,洗过了,软软的,穿着舒服。下面配那条深蓝色的直筒牛仔裤,裤脚微微卷起。鞋子是那双白色的帆布鞋,已经穿得很合脚了。
(内心暗语:好了,就这样。精神,舒服,不费脑子。)
头发今天不洗,扎成高马尾,显得精神。对着镜子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
(内心暗语:可以,出发。)
厨房里,她给自己做了一份快速早餐。
两片全麦面包,放进烤面包机。一杯牛奶,放进微波炉加热一分钟。面包跳起来,抹上花生酱,一边抹一边吃。牛奶热好了,端着喝几口。
(内心暗语:周一早上,吃饭就是任务。不是为了享受,是为了给身体加油。)
团团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蹲在厨房门口看着她。那眼神里有一丝困惑,也有一丝“你又要走了”的无奈。
“晚上回来,”她嘴里塞着面包,含糊不清地说,“罐头昨天吃完了,今天得去买。晚上给你带新的。”
团团甩了甩尾巴,大概是听懂了。
吃完早餐,她把碗筷放进洗碗机,擦了擦嘴。然后走进书房,背上昨晚就收拾好的书包,检查了一遍——英语课本、素描本、速写本、铅笔、橡皮、平板、笔袋、笔记本、水杯、点心。
(内心暗语:齐了。走吧。)
走到玄关,换鞋。团团跟过来,蹲在鞋柜上,看着她。
她伸手摸了摸猫的头:“走了,你看家。”
推开门,走进周一早晨的阳光里。
外面的天气比上周更暖和了。阳光金灿灿的,落在身上暖洋洋的。空气里有淡淡的青草味,还有早餐店飘来的油条豆浆的香味。路上的人比上周更多了,都是赶着上班上学的。
她骑上车,出发。
(内心暗语:周一早晨的城市,和周末完全不一样。每个人都行色匆匆,脸上都带着一种“又要开始一周了”的表情。有无奈,有疲惫,也有一种“熬过去就好”的韧性。)
骑过那面爬满爬山虎的墙,叶子更绿了,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骑过那家老式理发店,还没开门,门口的红白蓝灯柱静静地转着。骑过那个小公园,有人在晨跑,有人在打太极,有人牵着狗慢慢走。
(内心暗语:不管周几,公园里总是这些人。上班的人赶着上班,他们过着自己的生活。每个人都活在自己的节奏里,挺好。)
骑了十五分钟,学校的校门出现在前方。她停下车,推着走进校门。校园里已经有不少人了,三三两两地走着,有的背着书包,有的拎着早餐,有的边走边看手机。
(内心暗语:新的一周,又开始了。上周熬过去了,这周也能熬过去的。)
她把车停在车棚里,锁好,背着书包往教学楼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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