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躺着的，是克莱尔。
她身上盖着一层白布，只露出头和肩膀。
脸色呈青灰色，眼睛紧紧闭着，嘴唇微微张着，看起来毫无生气。
我眉一皱，克莱尔死了？
“看你干的好事！”米迦勒在我身后低吼。
卡洛斯神父缓缓转过身，神情十分疲惫：“程十安，克莱尔修女，今天清晨，被发现没了气息。”
我没说话。
脑子在飞快转着。
我之前只是觉得她状态不对，但她不是教会派来的卧底吗？
可卧底怎么会死？
难道是教会需要她死？
维奥莱特夫人接过话：“我们发现她的时候，她躺在自己房间的地板上，身上没有任何外伤，但她的表情极度惊恐，像是被活活吓死，就在之前，她曾对另一位修女说，她感觉自己离恶魔越来越近，还说也许程十安说的是对的。”
我：“所以？”
米迦勒：“所以一定是你做了什么，杀死了她！”
我：“我没有杀她，我被关着，门口有人守着，我怎么杀她？”
米迦勒：“是你！是你一直跟她说什么恶魔！是你把她吓坏了！是你让她心神不宁，才会被那种东西盯上！是你引来的灾祸！”
“米迦勒。”卡洛斯神父抬手制止了他，但神父的眼神却沉甸甸地落在我身上，“程十安，克莱尔修女的死因，我们正在调查，但目前，她的确是在你提醒我，她状态不对以后才病倒，没过几天她就变成了现在这样，所以你的嫌疑的确最大。 ”
我：？？？
克莱尔之前的那副样子，但凡有眼睛的人都该看出不对劲了。
可为什么神父他们好像一副不知情的样子？
我盯着床上那具死尸，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
该不会，克莱尔这段时间的模样，只有我一个人能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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