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衡盯着她，没有立刻反驳或追问。
许莹的话滴水不漏，听起来像是在分享人生经验，鼓励谢玲禾积极争取，但字里行间却满是暗示和挑唆。
“你利用了她。”
许莹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她扬起下巴，直视着厉衡。
“厉队长，说话要讲证据。”
“我只是好心开导，她自己心理承受能力差，怪得了谁？”
“再说了，”她冷笑一声。
“难道我说错了吗？”
她环视着众人，红唇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这个公寓，包括你们所有人，都围着那位房东小姐转。”
“她说什么，你们听什么，她做什么，你们看什么，她稍微皱下眉，整栋公寓都要为她颤抖。”
“可你们谁真的了解她？”
“她表现出来的单纯、无害、甚至是依赖，难道就一定是真的吗？”
“一个真的单纯到什么都不懂的女孩，能在这种地方安然无恙地当房东？能面对那些怪物面不改色？能让地下一层那些东西都对她又怕又敬？”
“我只是让谢玲禾看清楚现实而已。”
“她享受着所有人的关注和保护，享受着规则为她让路的特权，享受着你们一个个围着她转，为她争风吃醋，为她赴汤蹈火。”
“然后她就一个人干干净净。”
“这不是单纯，这是最高明的掌控。”
林肆听完许莹这一长串自以为是剖析，直接给气乐了。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聪明？觉得自己是把别人从迷梦里点醒的救世主？”
许莹被他逼近的气势逼得后退半步，但很快稳住：
“我说的是事实。”
林肆笑声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
“你懂个屁。”
“你才来几天？你见过她为了让我们吃口热饭，在厨房一站就是大半天吗？”
“你见过她为了提醒我们危险，把自己弄得情绪不稳吗？”
林肆越说声音越大，那双菘蓝色的眼睛里烧着火。
“你在这儿放什么狗屁说她享受特权？”
林肆指着地上奄奄一息的谢玲禾，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
“这蠢货在厨房砸了碗，碎片划伤了她，她说什么了？她说谢玲禾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太害怕了！”
“然后她一个人下楼去面对那个陈先生，还有更下面的莫桉。”
“你说她掌控我们？”
“她掌控什么了？掌控自己被伤害？掌控自己为我们受罚？”
他越说声音越大，像是在宣泄积压已久的情绪。
“她差点要用自己一天的情绪去换契约解除！一天的情绪感知，你知道吗？她会变得像台机器！”
“就因为厉衡不舒服！”
“她给我们每个人准备了特制的饼干，给我们每个人都画了小鸭子，小熊，她记得我们每个人说过的话，在意的事！”
林肆的眼睛死死盯着许莹。
“你呢？你做了什么？”
“你他妈一来就用你那套婊子心思揣测她，用你那套挑拨离间的伎俩去害谢玲禾！”
“你以为我们眼睛瞎了？看不出你那点龌龊心思？”
“我围着她转，不是因为她掌控了什么，是因为我他妈的心甘情愿！”
“林肆。”席屿年轻淡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打断了林肆几乎要失控的暴怒。
“许小姐刚才说，我们为她赴汤蹈火？”
许莹心里莫名打了个突，强撑着点头：
“难道不是吗？”
席屿年轻轻摇头，笑意深了些，却透出冰冷的讽刺。
“你搞错了一件事。”
“不是我们在为她赴汤蹈火。”
“是她一次次在为我们付出，为我们受罚，为我们承受规则的反噬。”
“你以为我们真的觉得她是什么娇弱单纯的女孩吗？”
席屿年这句话问得轻描淡写，却扎破了许莹那自以为是的揣测。
“许小姐，你看得太浅了。”
“我们围着她转，恰恰是因为我们都知道，她并非表面那般纯然无害，甚至可能比这栋公寓里任何存在都要危险和强大。”
许莹脸色微变，下意识地反驳：
“那她——”
“她依然选择用娇柔无害的方式对待我们。”席屿年打断她。
“她可以撕裂怪物，可以净化核心，可以连公寓规则都为她让步。”
“但她在厨房为我做饭时，会特意记住我喜欢鸡蛋边缘焦脆一些，她给林肆做早餐，只是因为他说了句还行，她给厉衡画那只可笑的鸭子，只因为她觉得他太累了。”
喜欢快穿：她才不是什么狐狸精！请大家收藏：(www.20xs.org)快穿：她才不是什么狐狸精！20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