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顺着四合院的屋檐滴落,在青石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何雨柱提着两袋面粉和一篮子蔬菜,站在云家门口犹豫了片刻才抬手敲门。
柱子哥!门一开,云玥像只小燕子似的扑过来,两条麻花辫在空中划出欢快的弧线,今天给我们带什么好吃的啦?
何雨柱笑着揉了揉小姑娘的脑袋:有白面,还有你最爱吃的韭菜。你姐呢?
在做作业呢。云玥接过篮子,朝里屋喊道,二姐,柱子哥来啦!
云梦从里屋探出头来,十四岁的少女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眉眼间依稀能看到云朵的影子。何雨柱心头一紧,赶紧移开视线。
柱子哥,我爸说让你别老破费。云梦接过面粉,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这都半年了,你每周都来...
没事,我一个人也吃不了这么多。何雨柱把蔬菜放进厨房,熟练地系上围裙,今天给你们包饺子,韭菜鸡蛋馅的。
厨房里,何雨柱和着面,耳边是两个小姑娘叽叽喳喳的说话声。这半年来,他每周都会来云家两三次,带些吃的用的,帮忙修修补补。云父从一开始的抗拒到现在的默许,两个小女儿更是把他当亲哥哥看待。
柱子哥,我大姐说...云玥突然压低声音,说朵姐可能去了南方?
擀面杖在何雨柱手中顿了一下。这半年来,他动用了所有关系寻找云朵的下落,甚至拜托南下出差的工友帮忙打听,但始终杳无音信。
小孩子别打听这些。云梦瞪了妹妹一眼,转头对何雨柱说,柱子哥,我爸说让你今晚留下来吃饭,他买了酒。
何雨柱点点头,心里明白这是云父表达感谢的方式。这个曾经憨厚老实的男人,在经历了妻子背叛和死亡后,变得沉默寡言,但对何雨柱的照顾,他看在眼里。
饺子下锅时,大门被推开,云梅挺着隆起的肚子走了进来。看到何雨柱,她脸色一僵,但很快恢复如常。
柱子来了。云梅淡淡地打招呼,把手里的一包红糖放在桌上,爸,这是亲家让捎来的。
何雨柱注意到云梅对云父的称呼变了。自从云母去世,云梅的丈夫因贪污入狱,而她因为怀有身孕后,曾经看不起她的婆家,现在反而把她当祖宗供着,就为了留住何家的血脉。
姐,柱子哥包了饺子!云玥兴奋地说。
云梅看了眼锅里翻滚的饺子,嘴角扯出一个勉强的笑:你们吃吧,我回去还有事。
何雨柱知道云梅还是无法完全释怀。虽然这么长时间以来,看到他真心实意地照顾云家,云梅眼中的恨意已经淡了许多,但每次见面,两人之间总有一层看不见的隔阂。
梅子,云父突然开口,留下吃饭吧,柱子不是外人。
云梅犹豫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饭桌上,何雨柱刻意避开云梅的视线,专心给两个妹妹夹饺子。云父闷头喝酒,偶尔问几句厂里的事。
柱子,酒过三巡,云父突然说,海子...云海被他亲生父亲接走了。
何雨柱筷子一顿。他知道云父把云海送走了,但没想到是送回那个男人那里。
挺好。何雨柱轻声说,那家人条件不错。
云父冷笑一声:不错?那家婆娘知道丈夫在外有个十六岁的私生子,当天就带着孩子回娘家了。他仰头灌下一杯酒,活该!
饭桌上顿时安静下来。何雨柱看着云父通红的眼睛,心里一阵酸楚。这个老实人用最决绝的方式报复了伤害他的人,但何雨柱知道,云父心里的伤口永远都不会愈合。
饭后,何雨柱抢着洗碗。云梅不知何时站在了厨房门口,欲言又止。
有事?何雨柱擦着手问道。
云梅咬了咬嘴唇:谢谢你...照顾我爸和妹妹们。
何雨柱摇摇头:应该的。
我听说...云梅犹豫了一下,你还在找朵儿?
何雨柱的手停在半空,水珠顺着指尖滴落。
别找了。云梅的声音很轻,她要是想回来,早就回来了。
何雨柱没有回答。他知道云梅说的有道理,但他无法放弃。每次闭上眼睛,都能看到云朵最后看他的眼神,还有那晚她在他怀中的温度。
离开云家时,天已经黑了。雨水打湿了何雨柱的衣领,凉意顺着脖颈蔓延到心底。他抬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空,不知道此刻的云朵是否也在某处看着同样的雨。
接下来的日子平淡如水。何雨柱白天在食堂忙碌,晚上偶尔去聋老太太那吃饭,周末就去云家帮忙。生活似乎回到了正轨,只有他自己知道,心里那个缺口永远都在。
一个周三的下午,何雨柱正在后厨指导徒弟切菜,许大茂晃着膀子走了进来,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
柱哥!许大茂凑过来,身上散发着刺鼻的古龙水味道,怎么样?一个月拿下,这200块钱,快给哥们儿吧!
何雨柱皱了皱眉:什么200块钱?
装什么傻啊!许大茂从裤兜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布团,得意洋洋地抖开,看见没?江晨雪的处女血!哥们儿说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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