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杀人啦!一大爷一家打人啦!贾张氏顺势往地上一躺,开始撒泼打滚,我这老骨头活不成啦......
易中海气得脸色发白,赶紧扶住摇摇欲坠的一大妈:你简直不可理喻!从今天起,你们家的事我再也不管了!
院里的街坊议论纷纷。
这贾张氏也太过分了,一大妈招她惹她了?
就是,柱子够意思了,换了别人早不管了。
我看啊,还是想占便宜想疯了。
正闹得不可开交,后院的正屋门一声开了。聋老太太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了过来,浑浊的眼睛扫过院里的人。
吵什么?老太太声音不大,却带着股威严,深更半夜的,想把街坊四邻都吵醒?
贾张氏见是聋老太太,哭声顿时小了半截,却还是嘟囔着:老太太,您来评评理,傻柱他......
话没说完,老太太一拐杖就打了过来,正打在她胳膊上。的一声脆响,疼得贾张氏龇牙咧嘴。
你还有脸说?老太太又一拐杖打在她腿上,人家柱子帮你们家还少吗?你倒好,还敢造我孙子的谣!
贾张氏被打得连连后退,嘴里嗫嚅着:我......我没有......
没有?老太太冷哼一声,前儿个事你怎么说?
贾张氏脸瞬间白了,再也不敢吭声。院里谁不知道,聋老太太看着耳背,其实院里的事门儿清。
滚回去!老太太拐杖往地上一顿,再敢在这儿胡闹,我打断你的腿!
贾张氏哪还敢停留,连滚带爬地回了屋,关门时还差点被门槛绊倒。
老太太这才转向众人,慢悠悠道:柱子现在是厂长了,忙得很,你们别总惦记着占便宜。她目光落在秦淮茹身上,不过棒梗和小当这俩孩子,我看着喜欢。淮茹啊,以后每天晚上还是带着孩子到我屋里吃饭吧,正好陪我说说话。平时没事也过来帮我洗洗衣裳,打扫打扫屋子。
秦淮茹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连忙点头:哎!谢谢您老太太!我一定常去看您!她心里一阵滚烫,哪能不明白,这分明是何雨柱的意思。这些天她正为孩子吃不饱犯愁,夜里总睡不着,怕棒梗长不高,怕小当营养不良。现在有了老太太这句话,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她偷偷抬眼看向何雨柱的方向,月光下男人的侧脸轮廓分明,正低头抽着烟。想起前阵子为了给弟弟求工作,两人在屋里情不自禁......那刺激的欢愉,让她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可转念又想起贾东旭那怀疑的眼神,想起院里的风言风语,心里又猛地一紧,赶紧低下头去。
院里的街坊见没热闹看了,纷纷回屋睡觉。有人小声议论:还是贾家有福气,老太太都帮着说话。也有人酸溜溜道:真是会哭的孩子有奶吃,这么一闹,倒闹来好处了。
秦力英和秦力雄还没走,站在角落里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兄弟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心疼。自家姐姐嫁到这样的人家,天天受气不说,还得看贾张氏的脸色,真是造孽。
等院里彻底安静下来,兄弟俩才走到秦淮茹屋门口。秦淮茹正给小当盖被子,见他们进来,连忙擦了擦眼角:咋还没走?
姐,你受苦了。秦力英叹了口气,那贾张氏也太不是东西了,还有姐夫......
别瞎说。秦淮茹打断他,强挤出个笑,日子过得挺好的,你们别担心。老太太这不是帮衬着吗?她怕弟弟们担心,更怕他们回去跟爹娘说,让家里惦记,力雄在厂里好好干,别辜负了柱子的心意。
秦力雄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个布包:姐,这是咱娘给你捎的红糖,你留着补补身子。
秦淮茹接过布包,入手沉甸甸的,眼眶一热:替我谢谢娘。
送走弟弟们,秦淮茹坐在炕沿上,看着熟睡的两个孩子,心里五味杂陈。她知道,以后的日子还得靠自己熬。只是想起何雨柱那沉默的样子,想起他总能在最难的时候伸出援手,心里就泛起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窗外,月光静静洒在四合院里,槐树叶轻轻摇曳,像是谁在低声叹息。何雨柱站在树下抽完最后一根烟,把烟蒂摁灭在脚边。他知道,这样的安排或许不是最好的,却能让孩子们吃饱饭,让秦淮茹松口气。至于以后的事,谁又说得准呢?
夜风带着凉意吹过,他紧了紧衣襟,转身回了屋。屋里的台灯亮着,桌上还放着于莉今天落在摩托车上的手帕,白棉布上绣着朵歪歪扭扭的桃花。何雨柱拿起手帕,指尖传来棉布的粗糙触感,心里忽然乱成了一团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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