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白虎压低声音，“老猫监听到，鬼脚七昨晚联系了一个人，是个黑市医生，专门做堕胎和接生的，手脚不干净，出过好几次医疗事故，但因为给的钱多，一直没被处理。”
「黑市医生......」林浩东眯起眼睛，「看来，鬼脚七是打算在医疗环节做手脚。」
“要动他吗？”
「不，放长线，钓大鱼。」林浩东冷笑，「既然鬼脚七想玩，我们就陪他好好玩玩。对了，欧阳警官那边有什么动静？」
“欧阳队长今天带队扫了雷勇的两个场子，抓了不少人，不过都是小鱼小虾，雷勇本人没露面。”白虎道，“另外，市局那边传出消息，吕正天正在推动一次全市建筑行业安全大检查，重点就是咱们的帝景苑项目。”
「动作还挺快。」林浩东不意外，「吕正天这是要双管齐下，一边在工地制造事故，一边用官方施压，逼我就范。」
“东哥，要不要给梁局打个电话？他毕竟是一把手，有他压着，吕正天不敢太放肆。”
「不用。」林浩东摇头，「梁局有他的难处。吕正天在省里有关系，梁局能动用的资源有限。而且，这件事，我不想把梁局牵扯进来。」
“那我们......”
「按计划进行。」林浩东眼神冰冷，「他们不是要玩吗？我就陪他们玩个大的。看看最后，到底是谁玩死谁。」
这时，林浩东的手机响了，是欧阳羽霞。
“林大哥，你给我的匿名线报，我查了。”欧阳羽霞开门见山，“那个鬼脚七，真名唐贵，确实是国际刑警通缉的要犯。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自然有我的渠道。」林浩东避而不答，「欧阳队长，这个人很危险，你们要抓他，最好多带点人。」
“嗯我知道。”欧阳羽霞疑惑道，“不过，鬼脚七在东南亚一带活动，怎么会突然出现在秦城？还跟丁力搅在一起？”
「这就得问丁书记了。」林浩东意味深长。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欧阳羽霞压低声音：“林大哥，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在调查丁力？”
「没错！」
“如果是，我劝你收手。”欧阳羽霞语气严肃，“丁力的背景很深，不只是吕正天，省里也有人。你动他，会惹大麻烦。”
「我不动他，他就要动我。」林浩东淡淡道，「羽霞，这件事，你别插手。丁力、吕正天、雷勇，还有那个鬼脚七，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你......”欧阳羽霞气急，直呼林浩东大名，“林浩东，你以为你是谁？蝙蝠侠？蜘蛛侠？一个人单挑整个犯罪集团？”
「我不是超级英雄。」林浩东笑了，「我只是个普通人，一个想保护家人的普通人。」
「如果有人要伤害我的家人，我会不惜一切代价，让他付出代价。」
欧阳羽霞沉默了。
良久，她才说：“下周二，你要陪嫣然姐去妇幼保健院做产检，对吧？”
林浩东眼神一凝：「你怎么知道？」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欧阳羽霞语气凝重，“听我一句劝，改期，或者换个医院。妇幼保健院，不安全。”
「谢谢提醒，但我已经预约了，改期不好。」林浩东平静道，「而且，该来的总会来，躲是躲不掉的。」
“你......”欧阳羽霞急了，“林浩东，你知不知道，鬼脚七最擅长的就是制造医疗事故？他已经找了一个黑市医生，准备在夏嫣然的检查上做手脚！”
「我知道。」
“你知道？”欧阳羽霞愣住了，“你知道你还......”
「所以我更要去。」林浩东语气坚定，「羽霞，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但这件事，你不要管。这是我和丁力之间的事，你不要卷进来。」
“我怎么能不管？”欧阳羽霞气道，“我是警察！打击犯罪是我的职责！”
「那就用你警察的方式去处理。」林浩东道，「丁力、吕正天的犯罪证据，我会给你。但下周二，医院的事，你不要插手。我自有安……排。」
“你想干什么？”
「抓鬼。」林浩东一字一顿，「既然鬼脚七想玩，我就陪他玩。看看最后，是他杀了我，还是我送他上西天。」
说完，林浩东挂了电话。
欧阳羽霞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气得直跺脚。
“这个自大狂！混蛋！”
但气归气，她还是立刻拨通了另一个号码：“小王，帮我查一下，下周二妇幼保健院妇产科的值班医生和护士名单，还有，那天有哪些预约产检的孕妇，特别是约了上午的。”
“队长，你这是......”
“别问，快去查！”
挂断电话，欧阳羽霞看着窗外，眼神复杂。
林浩东，你到底想干什么？
时间一天天过去，表面风平浪静，暗地里却是暗流涌动。
丁力那边，鬼脚七已经布置好了一切。
那个黑市医生被他重金收买，答应在下周二，在夏嫣然的检查药剂中动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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