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时分,远处传来马蹄声和车轮滚动声。朱泰骑着高头大马,醉醺醺地哼着小调,身后跟着粮车和疲于奔命的士兵。“都快点!耽误了王爷的大事,把你们都砍了喂狗!”他挥舞着马鞭,却没注意到芦苇荡中闪烁的寒光。
“放箭!”苏微一声令下,连弩齐发,箭雨如流星般射向叛军。朱泰的亲兵惨叫着倒下,粮车旁的士兵乱作一团。朱泰惊醒过来,拔出佩剑想要抵抗,却被一支迷药箭射中肩膀,浑身发软地从马上摔下来。
“抓活的!”锦衣卫一拥而上,将朱泰捆了个结实。此时萧彻的大军也赶到了,叛军见主将被擒,纷纷放下武器投降。看着满车的粮草,萧彻哈哈大笑:“宁王丢了粮草,看他还能撑几日!”
粮草被夺的消息传到南昌,宁王气得砸碎了书房的瓷器。李修跪在地上,颤声道:“殿下,萧彻的军队有新式连弩,射程极远,咱们的弓箭手根本不是对手。不如派人去联络其他藩王,请求支援?”
“联络个屁!”宁王一脚踹翻他,“张敬之被抓,其他藩王躲都来不及,谁会来帮我?传我命令,加固城防,关闭城门,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进出!”
萧彻大军兵临南昌城下时,看到的是紧闭的城门和城墙上严阵以待的叛军。王二柱扛着朴刀跑到阵前,仰头大喊:“宁王小儿!快开门投降!不然俺一朴刀拆了你的城门!”
城墙上的叛军哈哈大笑:“就凭你?有本事上来啊!”
萧彻却不慌不忙,让人叫来算学署的学子:“测一下今日的风向和城墙受力点。”学子们快速架设好观测仪,片刻后便报出数据:“将军,今日西北风三级,城墙西南角受力最薄弱,厚度不足五尺。”
“好!”萧彻下令,“将攻城锤推到西南角,连弩手对准城墙上的叛军,掩护攻城!”
改良后的攻城锤威力惊人,撞在城墙上发出“轰隆”巨响,每撞一下,城墙就震动一次,砖石簌簌落下。城墙上的叛军被连弩压制得抬不起头,只能胡乱射箭,根本无法阻止攻城锤的冲击。
“沈大人的观测仪真神了!”王二柱看得热血沸腾,提着朴刀就要往上冲,被萧彻一把拉住:“急什么?等城门破了再上!”
不到一个时辰,南昌城的西南角就被撞出一个缺口。萧彻挥剑高呼:“冲啊!”大军如潮水般涌入城内,叛军节节败退。王二柱一马当先,朴刀挥舞得虎虎生风,叛军纷纷避之不及。“宁王在哪儿?快出来受死!”他大喊着,却不小心撞翻了一个粮摊,摊主吓得缩在角落,他连忙回头喊:“别怕!我们是朝廷的军队,不抢百姓东西!”
城内的百姓早就被宁王的暴政折磨得苦不堪言,看到朝廷大军进城,纷纷打开家门,端出热水和食物。一个老妇人拉着萧彻的马缰,哭着说:“将军,宁王把我们的粮食都抢光了,还抓我们的儿子当壮丁,你们可算来了!”
萧彻翻身下马,扶起老妇人:“老人家放心,我们一定会平定叛乱,还你们安稳日子。”
宁王在王府内得知城门被破,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带着亲信往后门跑。刚跑出王府,就被迎面而来的王二柱拦住。“宁王小儿,看你往哪儿跑!”王二柱扛着朴刀,像座小山似的挡在路中间。
“给我杀了他!”宁王尖叫着,让亲信上前。可他的亲信早就吓破了胆,根本不敢动手。王二柱三拳两脚就把亲信打倒在地,一把揪住宁王的衣领,像提小鸡似的把他提起来:“你这反贼,害了多少百姓,今天俺要替他们报仇!”
“别、别杀我!我是宗室,你不能杀我!”宁王吓得浑身发抖,连连求饶。
“杀不杀你,得听陛下的!”王二柱把宁王捆起来,扛在肩上往王府外走,路上遇到萧彻,得意地喊:“萧将军,俺把宁王抓住了!”
萧彻看着被捆成粽子的宁王,哈哈大笑:“好样的王二柱!本将军记你一功!”
南昌城被平定的消息传到京城,李珩龙颜大悦,下旨将宁王押解回京,等候发落。算学署内,周小福带着学子们敲锣打鼓,庆祝平叛成功。“各位师兄师弟,萧将军能这么快破城,全靠咱们的观测数据!这实证算学,真是立了大功!”
“周师兄,听说匠人联盟改良的连弩特别厉害,一箭能射穿三层甲!”一个新学子好奇地问。
“那是自然!”周小福骄傲地说,“这连弩的射程和力道,都是用算学算出来的。匠人联盟的师傅说,没有咱们的精准数据,他们也造不出这么厉害的兵器。”
此时,沈恪带着赏赐来到算学署,身后跟着禁军,抬着金银绸缎和御赐的牌匾。“陛下有旨,算学署学子功绩卓着,每人赏银五十两,‘实证兴邦’的牌匾一块!”
学子们纷纷跪地谢恩,算学署内一片欢腾。
江南的返程路上,萧彻的大军押着宁王,浩浩荡荡地往京城赶。王二柱骑着马,跟在萧彻身边,嘴里哼着小调,腰间的锦衣卫腰牌晃来晃去。“萧将军,俺这次立了大功,陛下会不会赏俺个官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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