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再续,书接上回。
上回说到陈禺藤原雅序和对面六名忍者的对峙到了最后阶段,陈禺已经觉察到了因和尚和大聪武僧,灰黑二僧等人准备对埋伏在树上的忍者发动进攻。
陈禺说对木下卫门表示,木下卫门是通过控制他自己佩戴面具下的吹管的‘发音’来控制被带上面具傀儡人。木下卫门连忙否认,说那些管子都吹不出声音的。
陈禺笑道:“是吗?我看未必!”
藤原雅序和木下卫门是同一个门派,她都不知道木下卫门到底是用什么方法控制那些傀儡的,现在听陈禺这样说,似乎陈禺已经破解了,霎时间兴趣就来了。
果然木下卫门没有问话,对于陈禺的问题,进行冷处理,可见他也不确定陈禺是否真的识破了他的妖魅伎俩,也怕陈禺把他的伎俩公布出来!
谁知陈禺才不在乎你想不想听,他自己想说就行了,反正自己不尴尬,就是别人尴尬了。忽然陈禺长叹一声,说:“在《道德经》中有大音希声之说,而庄子在《齐物论》中也有三籁之说。所谓的言唱咆哮,管弦金玉,都是人所创造的声音,这些声音创造的目的就是服务于人,所以人耳能辩。但也有些声音,本来就不是为人而响,所以人耳无法辨其有无,如在《墨子,备穴》中就有:穿井城内,五步一井,傅城足。高地,丈五尺,下地,得泉三尺而止。令陶者为罂,容四十斗以上,固幎之以薄革,置井中,使聪耳者伏罂而听之,审知穴之所在,凿穴迎之……既然人能通过制造器具来听原本听不见的声音,那同样能通过器具来制造原本听不见的声音了。”
陈禺的声音空灵悦耳,但众人听到此处不禁“哦!”了一声,木下卫门自己那个面具下方的那些各色管状物是何物,一开始还以为那是弄成卷曲的胡须,后来问他,他说弄成这个样子不用脱掉面具就能喝酒,众人还笑他搞怪,原来那些管状物,是用来发这些听不见的声音。
藤原雅序忽然回过神来,自问为什么刚才陈禺的声音那么好听?他立即想起,刚才陈禺是用魔音来说那一段解释的话,自己刚才过于想知道木下卫门的把戏,竟然忘了运转真气,知道陈禺的这个停顿是在提醒自己,连忙把真气运在背上,又用背蹭蹭了陈禺的背,表示自己知道了,刚才是自己疏忽了。
她要陈禺继续用魔音,就提问陈禺,“即使真有那种我们听不见的声音,但单凭几个管弦,那声音能传多远?怎么能指挥控制数百个傀儡围攻发动攻击?”
她所提问的,也正是其他人想提问的,只有木下卫门面如死灰的看着陈禺。陈禺当然知道她是想制造机会给自己使用魔音,陈禺便继续解释:“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在济南趵突泉边弹琴的事情吗?”
藤原雅序真气正在运转,但不影响她开口,问:“怎样了?两者有什么关系吗?”
陈禺在她口音中听出了她的真气已经催动,当下放心解释道:“当时我是这样说的,曾听闻在东瀛扶桑,有些流派,认为认为自然万物皆蕴含神灵。人作为自然的一部分,与自然中的神灵并非对立,而是与自然建立精神联结,追求神人共在的和谐状态。而你在当晚弹出的琴声,就是和当时的泉响相互互动,犹如天籁。同样木下卫门的吹管的声音也不是单纯地吹给傀儡听。而是吹给他的帮手听。”
这是服部承濑和长野犬藏已经逐渐跟随了陈禺魔音的节奏,当陈禺说到帮手时,两人都情不自禁地跟着问了一句,“帮手?”
陈禺点点头,声音继续空灵悦耳地传出,“熊野古道本来就是人迹罕见之地,按理说应该应该经常有野兽出没,虽然现在是冬天,但也是少有的暖冬,雪也没有下过几场,但动物的痕迹仍然很少,少得让人难以置信。而我又恰好知道某些仓鼠,蝙蝠之类,如果被人惊扰到他们冬眠,他们就会变得烦躁,也会随之发生,中间有些声音是人能听见的,但在某些特定环境先,更多的声音是人不能听见的……”
藤原雅序暗暗佩服,陈禺的话虽然还未说完,但后面的内容她已经猜到了。木下卫门事先在长宗我部营地周边挖好洞穴,把发声和冬眠的动物埋再洞穴中冬眠,再把被药物迷失神志面具傀儡人,引导到指定地点,然后发出那些听不见的声音,惊醒洞中冬眠的动物,动物也跟着发出那些听不见的声音,所以上面的一圈面具傀儡就会在声音和药物的刺激下,对兵营发动不要命的攻击。这也能解释,为啥在包围圈内的傀儡人个个狂暴不要命,当她和陈禺冲出包围圈后,后面补充的傀儡就变得稀疏零散,因为这些在后面补充的傀儡距离那些发出听不见的声音的兽穴还有一定距离,等他们靠近了,也会同样变得狂躁和不要命。
陈禺在空灵悦耳的声音中做完全部解释,然后问道:“所以说,像这样操纵生灵,泯灭人性,涂添杀戮的人,大家说该不该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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