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思源静静地伫立在床边,目光紧紧锁在欧阳若兰身上。
只见她那清澈明亮的眼眸中,闪烁着异常坚定的光芒,没有丝毫的犹豫与迟疑,仿佛已经下定决心,无论前方等待着的是什么,都要勇往直前。
白思源微微颔首,声音沉稳而有力:“好,我这就去安排。断情师太说,需要找一间安静的房间,布置成密闭的样子,如此才能避免真气外泄,确保整个过程不受外界干扰。”
欧阳若兰没有再说话,只是缓缓俯身,动作轻柔得如同微风拂过花瓣。
她小心翼翼地轻轻拨开徐洋额前的碎发,那专注的神情,仿佛在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她的动作极轻,每一个细微的举动都饱含着无尽的温柔与关切,生怕惊扰了沉睡中的徐洋。
窗外,原本淅淅沥沥的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一缕缕阳光透过窗棂的缝隙,如金色的丝线般洒进房间,轻轻落在徐洋的脸上。
然而,这温暖的阳光却没能给他带来一丝暖意,他的脸色依旧苍白如纸,没有丝毫血色,整个人仿佛被一层冰冷的寒意所笼罩。
第二天清晨,天色刚刚泛起鱼肚白,白思源便雷厉风行地安排人手,迅速收拾好了一间偏房。
这间房间位于宅院的角落,平日里鲜有人至,显得格外安静。
房间内布置得极为简洁,只有一张古朴的床,一张质朴的桌子,除此之外,没有多余的陈设,一切都显得那么干净利落。
墙壁上挂着厚厚的锦帘,那锦帘质地紧密,将外界的喧嚣与干扰隔绝开来。门窗都被精心地用密封条封死,只留下一个小小的透气孔,既保证了空气的流通,又防止了真气的外泄。
欧阳若兰身着一袭素衣,脚步轻盈地来到了断情师太的房间。
推开门,只见屋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药香气,秋雨师太并不在屋内,只有断情师太静静地坐在床边,神色平静而安详。
秋雨师太最终还是被断情师太说服了。
峨眉派需要秋雨师太坐镇主持大局,她不能出任何差错。
而且,断情师太已然抱了必死的决心,心中早已没了活下去的想法。
秋雨师太纵然心中有着千般不舍,那不舍如同藤蔓一般紧紧缠绕在她的心头,但她也明白万物轮回、因果循环的道理。
她深知断情师太的坚持,明白这是她内心深处的执念,也是她最后的心愿。
于是,秋雨师太不再强求,只是默默地在心中为断情师太祈祷,希望她能一切顺利。
断情师太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欧阳若兰身上,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一会儿我会先将《阴阳合欢功》的法门传入你的脑中,你只需照着运转真气即可。这《阴阳合欢功》原本是魔教秘法,威力无穷,但过程也极为凶险,稍有不慎便会走火入魔。不过,如今为了救徐洋,也只能冒险一试了。”
欧阳若兰静静地听着,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畏惧,她坚定地点了点头,缓缓闭上眼睛,仿佛已经做好了迎接一切挑战的准备。
断情师太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指,轻轻点在欧阳若兰的眉心。
刹那间,一股暖流顺着眉心涌入欧阳若兰的体内,那暖流中带着密密麻麻的口诀和运气法门,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不断地冲击着她的脑海。
欧阳若兰只觉得脑袋一阵剧痛,仿佛有无数根针在同时刺入她的神经。
她咬紧牙关,嘴唇都被咬出了血,却依旧强忍着痛苦,强迫自己集中精神,记住那些晦涩难懂的字句。
她努力感受着真气在体内的运行路线,那真气如同一条蜿蜒的溪流,在她的经脉中缓缓流淌,却又蕴含着巨大的力量。
半个时辰后,断情师太缓缓收回手指,她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如同一张白纸,没有一丝血色。嘴角溢出一丝黑血,那黑血散发着刺鼻的气味,仿佛是她体内毒素的外泄。
她微微闭上眼睛,身体微微颤抖着,显然已经耗尽了大量的精力。
有一种传功方式堪称惊世骇俗,那便是唯有断情师太这般宗师级别的高手方能施展的秘法——直接将功法以神识之力印刻在对方的脑海之中。
此等手段,不仅需要传功者拥有超凡入圣的修为,更需承受极大的心神损耗,稍有不慎,便可能伤及自身根本,非寻常武者所能想象。
以断情师太当前的状况而言,运用此法无疑是极为勉强之举。
她本就因连番大战而元气大伤,体内真气紊乱,此刻强行施展如此高深的传功之术,无异于在风雨飘摇中点燃一盏微弱的灯火,随时可能熄灭。
然而,唯有此法,方能将阴阳合欢功的经验心得毫无保留地传授给欧阳若兰,让她在极短的时间内领悟并掌握阴阳合欢功这一绝世武学。
她盘坐在静谧的房中,闭目凝神,开始调息恢复几近枯竭的心神。
而欧阳若兰,则静静地坐在一旁,闭目感受着脑海中逐渐浮现的阴阳合欢功的奥秘,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仿佛有无数前辈的智慧与经验在她的脑海中交织、碰撞,引领着她一步步走向武学的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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