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王座吧，你就能回去了，不用再面对这些生离死别，不用再眼睁睁看着有人受伤，有人死去。”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目光已经恢复了清明。
汤寻伸手轻轻拍了拍身边发抖的肖妱，用无声的动作安抚着同伴的不安。
褚凝则握紧了腰间的短刃。
“你明明早就烦透了薛泽影那个拖油瓶，要不是江晦拦着，你早就想把他丢下了，不是吗？”
“你跟着他们闯，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了姜唯刃？还是为了所谓的同伴？”
“要是选了王座，你和姜唯刃就能一起安全回去了，何必管其他人的死活？”
她咬了咬后槽牙，狠狠瞪了一眼不远处脚步动摇的薛泽影，随后侧身往姜唯刃身边靠了靠。
在褚凝靠过去的时候，她就已经清楚自己的内心了。
姜唯刃几乎是瞬间就挡在了褚凝身前，可那阴恻恻的私语还是钻在他的耳边，精准戳中他最在意的软肋。
“你最在意的，从来只有褚凝，不是吗？”
“你明明只想带着褚凝走，何必装什么大义？”
“只要选了王座，褚凝就能毫发无伤地回去，就算是你成了神，也能永远护着她，不好吗？”
“其他人的死活，和你有什么关系？”
姜唯刃越听，嘴唇抿的越紧，但他却始终没有回头看那座诱人的神座。
他的目光一半落在褚凝身上，一半锁在前方的江晦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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