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棠,”周明快步走到床边,将果篮和花放在床头柜上,声音带着后怕和心疼,“你吓死我了!看到新闻我心脏都快停了!你怎么回事啊?那个王八蛋对你做了什么?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还难不难受?”
他一连串的问题抛出来,语气急切。木棠听着好友熟悉的、带着关心的“责备”,心里暖洋洋的,他摇了摇头,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我没事啦,周小明。就是被个没素质的气了一下,加上之前有点累,就晕了。现在好多了,宝宝也回来了。”他说着,依赖地看了一眼南塘。
南塘对周明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但并未多言,只是握着木棠的手,无声地给予支持。
周明的目光在木棠和南塘交握的手上停留了一瞬,心里那点复杂的情绪翻涌了一下,但很快被对好友的关心压过。他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离南塘稍远的位置,仔细打量着木棠的脸色:“真的没事了?医生怎么说?要住几天院?”
“墨凛哥说观察两天,没事就可以回家休养了。”木棠乖乖回答,然后反问,“你呢?你脸色怎么这么差?黑眼圈这么重,没睡好?”
周明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尴尬地扯了扯嘴角:“我?我还好啊,可能是昨晚没睡好吧。” 他不想提自己那些糟心事,尤其是在木棠还在病中的时候。
木棠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他看看周明眉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烦闷和憔悴,又想起最近隐约听到的关于沈确的“壮举”‘抱着傻狗玩偶上热搜之类’,心里大概有了数。但他也没点破,只是叹了口气,小声道:“周小明,你要照顾好自己啊。别学我,把自己搞进医院。”
这话带着点自嘲,更多的是对朋友的关心。周明听得心里一酸,他何尝不想照顾好自己?可有些事,有些人,不是你想躲就能躲开的。他看着木棠依赖地靠在南塘身边,被妥帖保护、精心照顾的样子,再想想自己那一团乱麻、充斥着强迫、眼泪、傻狗玩偶和荒谬“追求”的处境,一股难以言喻的苦涩和羡慕交织着涌上心头。
“嗯,我知道。”周明低声应道,避开了木棠清澈的目光。他转而问道:“那个欺负你的人……怎么样了?新闻上说是什么‘恒晟建材’的少爷?”
提到这个,木棠皱了皱鼻子,还没说话,旁边的南塘淡淡开口,声音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一种冰冷的笃定:“已经处理了。他不会再出现在棠棠面前,张家也会付出代价。”
周明心头一凛。他当然明白南塘口中的“处理”和“代价”意味着什么。那不是一个道歉或者赔偿就能了结的,而是彻底的、毁灭性的打击。这就是顶级权势的力量,也是南塘对木棠毫无保留的守护。他不由得想起沈确……那个人也有着同样的权势,可他的“处理”方式,却总是带来更多的混乱和伤害。
同样是Alpha,同样是掌控者,为什么差距就这么大?
这个念头让周明心里更不是滋味。他勉强笑了笑:“那就好。那种人,是该好好教训。”
病房里一时安静下来。木棠看看周明,又看看南塘,敏感地察觉到气氛有些微妙。他轻轻晃了晃南塘的手,小声道:“宝宝,我有点想喝那个温的橙汁,墨凛哥说可以喝一点的。”
南塘立刻会意,这是木棠想支开他,让他和周明有单独说话的空间‘虽然可能没什么好说的’。他看了周明一眼,然后低头对木棠温柔道:“好,我去给你弄。你乖乖的,别聊太久,累了就休息。”
“知道啦!”木棠点头。
南塘起身,对周明又点了下头,然后走出了病房,轻轻带上门。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木棠立刻往周明这边挪了挪,压低声音,带着八卦和关切:“喂,周小明,你跟我说实话,你跟沈确……到底怎么回事?我前几天住院,听说他又搞出什么抱着傻狗玩偶上热搜的骚操作?还跟你有关?”
周明脸上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一脸生无可恋:“别提了……那就是个神经病!我简直……” 他把这几天沈确的“壮举”——从医院门口下跪,到抱着玩偶“约会”,到自称玩偶是“孩子”,再到哭哭啼啼被他“捡”回家,最后发展到今早他醒来时,发现沈确居然在厨房试图给他煎蛋差点把厨房点了——倒豆子般跟木棠吐槽了一遍,当然,省略了一些过于羞耻和细节的部分。
木棠听得目瞪口呆,嘴巴张成了O型。他知道沈确偏执,没想到能偏执且智障到这种程度!这哪是追求,这分明是精神污染!
“我的天……沈确他是不是这里有问题?”木棠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满脸不可思议,“他到底想干嘛啊?正常人能干出这事儿?”
“我要是知道他想干嘛就好了!”周明痛苦地捂住脸,“我现在看见他就头疼,听见他声音就想跑。可这家伙跟牛皮糖似的,甩都甩不掉!还动不动就哭!我一个Beta,我能怎么办?打又打不过,骂又骂不走,讲道理他根本听不懂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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