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夏的晚风带着栀子花香掠过庭院，流萤提着灯笼在葡萄架下穿梭。高途坐在竹席上给孩子们扇风，蓝色的鼠尾草信息素随着蒲扇的起落轻轻晃，像浸在晚露里的蓝绸。沈文琅提着盏玻璃灯走来，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混着薄荷的清凉漫过来，带着点刻意的慵懒：“妈妈在给小萤火虫当向导？”
高途侧头看他，灯影在男人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晃动的光斑：“沈总还是先把驱蚊水给孩子们喷上，思宁昨天被蚊子咬了个包。”他记得上周沈文琅为了陪他抓萤火虫，硬是把跨国会议推迟到凌晨，结果在视频里打了个哈欠，被海外合作方调侃“沈总被Omega的夏夜勾走了魂”。
沈文琅低笑出声，走过来从身后接过他手里的蒲扇。男人的掌心覆在他手背上，银灰色的信息素顺着手臂爬上来，与蓝色的鼠尾草气息缠成一团：“一起扇才凉快。”他忽然往高途颈间吹了口气，惹得对方往旁边缩了缩，“你看，小兔子还是这么怕痒。”
高途的脸颊发烫，把蒲扇往他怀里塞：“别闹。”却被沈文琅按住手腕。男人的吻落在他被晚风吹凉的额角，银灰色的信息素瞬间在葡萄架下织成一张网，把蓝色的鼠尾草气息牢牢锁在里面：“这里没人，偷亲一下没关系。”他的舌尖轻轻划过高途的眉骨，像在品尝夏夜的清甜。
“爸爸妈妈！”思宁举着个玻璃罐跑过来，蓝色的信息素像被月光洗过的溪流，她把罐子往高途面前凑，“妈妈看我抓的萤火虫！像星星掉进罐子里了！”乐乐抱着个捕虫网跟在后面，青绿色的信息素像根刚抽芽的藤蔓：“爸爸快来！那边有好多！”念安则捧着本昆虫图鉴，银灰蓝的气息里带着认真：“妈妈看，雄萤的发光频率和爸爸的信息素波动很像。”
沈文琅笑着把思宁举过头顶，在她脸上亲了口：“我们思宁是捉星小能手。”高途接过玻璃罐时，指尖被流萤的光映得发亮，念安立刻递来张透气纸：“妈妈盖这个，萤火虫不会闷死。”银灰蓝的信息素在他手背上轻轻晃，像层柔软的薄纱。
捉萤火虫时，沈文琅故意把网子往高途脚边挥，惊得几只流萤扑棱棱飞起。蓝色的信息素瞬间泛起涟漪，高途作势要打他，却被男人抓住手腕往葡萄架深处带。“这里有好多。”沈文琅的声音压得很低，银灰色的信息素在黑暗中泛着微光，“我们偷偷藏几只，不给孩子们看。”
高途的耳尖泛红，却任由他牵着自己往前走。流萤的光在两人交缠的身影旁闪烁，银灰色与蓝色的信息素在藤蔓间穿梭，像两尾追逐的鱼。“文琅，”高途忽然停下脚步，“还记得第一次抓萤火虫吗？你把虫子放进我口袋，说‘这样小兔子走到哪都有星星照路’。”
沈文琅的吻落在他的发顶，银灰色的气息里带着温柔：“现在也可以，只要你想要，我把天上的星星都摘给你。”他忽然把高途拽进怀里，在漫天流萤中加深了这个吻，“不过现在，先让我尝尝你的味道。”
“爸爸妈妈在抱在一起！”乐乐的声音从架外传来，青绿色的信息素里满是惊奇。沈文琅笑着松开高途，顺手帮他拂去肩上的草叶：“被发现了。”高途的脸颊发烫，却在转身时，悄悄把落在沈文琅领口的萤火虫放走——像放走了一只会发光的秘密。
回到竹席上时，思宁正缠着念安给萤火虫分类。“这只是爸爸味的！”她举着只亮得最凶的流萤，蓝色的信息素里带着笃定，“那只是妈妈味的！”乐乐则在旁边搭萤火虫小窝，青绿色的气息随着他的动作跳跃。
高途刚坐下，沈文琅就递来杯冰镇酸梅汤。银灰色的信息素在杯沿轻轻晃，与蓝色的鼠尾草气息缠成一团：“加了蜂蜜，你爱喝的那种。”高途抿了一口，甜酸的滋味在舌尖漫开，忽然想起去年夏天，沈文琅为了给他买这家老字号的酸梅汤，冒雨开车绕了三公里路，回来时浑身湿透，却把汤碗护得严严实实。
“爸爸也喝。”高途把杯子往他嘴边送，蓝色的信息素主动缠上那缕银灰。沈文琅低头喝了一口，忽然在杯沿留下个湿漉漉的吻：“甜的，像小兔子的味道。”思宁立刻捂住眼睛：“爸爸妈妈又在偷偷亲亲！”
夜幕渐深时，孩子们躺在竹席上看星星。思宁枕着高途的腿，蓝色的信息素随着呼吸轻轻晃；乐乐和念安挤在一起，青绿色与银灰蓝的气息像两道缠绕的藤蔓。沈文琅靠在葡萄架柱上，手臂环着高途的腰，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与蓝色的鼠尾草气息在夜色里交融，化作独特的“风雪松木香”。
“文琅，”高途的声音带着睡意，眼眶发烫，把脸埋进他怀里。流萤的光在竹席上投下晃动的光斑，孩子们的呼吸声均匀而绵长。“其实不用摘星星，”高途的声音很轻，“只要和你在一起，连萤火虫的光都像银河。”
沈文琅的吻落在他的眉骨，银灰色的气息里带着认真：“我也是，只要身边有你，再平凡的夏夜都像过节。”他忽然把高途抱得更紧了些，“以后每年夏天，我们都来抓萤火虫，直到孩子们长大，直到我们头发都白了。”
夜深时，流萤渐渐散去，只剩下葡萄叶的沙沙声。高途闭上眼睛，感受着身边男人的温度，忽然明白，所谓的恩爱，从来不是轰轰烈烈的誓言，而是这些藏在夏夜里的点滴——他记得他怕蚊，他知道他喜甜；他会在他扇风时默默接手，他能在他口渴时递上刚好温度的酸梅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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