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窒息!剧痛!
楚砚扮演的“刘阿土”如同被拖拽的腐尸,在青砖地面上留下一道混合着石灰粉、脓血与污秽的肮脏拖痕。两名杂役强忍着呕吐的欲望,粗暴地将他扔回杂役院西角茅草屋的泥泞角落,如同丢弃一块发臭的垃圾,随即捏着鼻子,头也不回地逃离。茅草屋内,浓烈的恶臭混合着新沾染的刺鼻石灰粉尘,如同凝固的毒胶,沉甸甸地压在胸口。生命值18.58%的伪装火种在石灰灼烧与寒冰禁余威下艰难摇曳,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带着肺部撕裂的灼痛和喉管被石灰粉刮擦的腥甜。
污秽星辰核心在归藏意志下疯狂沉凝,如同冰封的熔炉。意识深处,冰冷的战术沙盘无声旋转,核心标记猩红刺目:
目标:赵凌风!
时间:三日后子时!
地点:圣地考核核心区!
事件:引爆蚀魂引!袭杀林风!
“鹞鹰令”的阴毒指令如同淬毒的冰锥,死死钉在沙盘之上!赵凌风……这条毒蛇……终于要亮出獠牙!而他楚砚……这滩“烂泥”……便是对方计划中……必须清除的隐患!丙字院茅房的意外爆炸,虽助他脱身,却也彻底点燃了赵凌风的杀心!
危机!迫在眉睫!
赵凌风绝不会再给他任何喘息之机!下一次出手……必是雷霆绝杀!且……极可能借圣地考核的混乱……一石二鸟!
如何应对?
硬抗?必死!
唯有……将计就计!借力打力!在绝杀局中……反杀!
楚砚冰冷的核心意志如同最精密的战争机器,瞬间推演!
第一步:强化濒死!
他蜷缩在泥泞中,身体因“石灰灼伤”和“寒毒反噬”而剧烈抽搐、翻滚!溃烂的伤口在石灰粉刺激下迅速发黑、流脓、甚至“溃烂”出更深的坑洞!脓血混合着石灰凝结成惨白的硬痂,散发出更加刺鼻的恶臭!喉咙里发出如同破旧风箱被撕裂的、带着血沫的嘶哑咳嗽!【生命值:18.58% -> 18.55%】(伪装加剧)!将“油尽灯枯”的惨状演绎到极致!
第二步:制造“恐惧”!
他浑浊呆滞的眼睛(被石灰糊住)死死“盯”着茅草屋歪斜的木门方向,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充满极致恐惧的呜咽:“不……不要……炸……炸了……仙师……饶命……”动作……如同惊弓之鸟!将丙字院爆炸的“心理阴影”无限放大!
第三步:被动“示弱”!
当暗哨的意念扫过时,他如同受惊的兔子,身体猛地蜷缩,将头深深埋入泥泞,发出压抑的、如同幼兽般的悲鸣!将“对赵凌风极度恐惧”的姿态暴露无遗!
目标:麻痹赵凌风!让其误判“烂泥”已彻底崩溃,再无威胁!诱使其在圣地考核时……放松警惕!
然而!
风暴……来得比预想的更快!
次日清晨。
茅草屋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不是周管事,也不是老魏。
而是……赵凌风!
他穿着崭新的月白内门法袍,面容冷峻,眼神阴鸷如冰,身后跟着李锐和两名气息彪悍的跟班(炼气五层)。他站在茅草屋外数丈远,捏着鼻子,目光如同看一堆散发着瘟疫的垃圾,冷冷扫过歪斜的木门。
“拖出来!”赵凌风声音冰冷,不带丝毫感情。
李锐如狼似虎地冲进茅草屋,强忍着恶臭,粗暴地将蜷缩在泥泞中“抽搐”的楚砚拖拽出来,如同拖一条死狗,重重摔在赵凌风脚前的泥地上。
楚砚扮演的“刘阿土”身体剧烈一颤,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砸中!他“惊恐”地抬起头,被石灰糊住的眼睛“茫然”地“望”向赵凌风的方向,喉咙里发出极度恐惧的、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嗬嗬”声,身体疯狂地向后“蠕动”,在泥地里拖出更深的污痕。
“仙……仙师……饶……饶命……小的……不敢了……”他声音嘶哑破碎,充满了底层蝼蚁面对绝对强权的卑微乞怜。
“哼!”赵凌风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弧度,如同猫戏老鼠,“烂泥就是烂泥!连茅房都能炸!污秽不堪!留你在学宫,简直是玷污圣地!”
他枯瘦的手指轻轻一弹!
嗡!
一枚通体漆黑、边缘锋利、散发着阴冷煞气波动的铁鹰镖,如同毒蛇的獠牙,瞬间钉在楚砚面前三寸的泥地里!镖身没入泥土,只留下冰冷的鹰首徽记!
“此乃‘磐鹰令’!”赵凌风声音如同九幽寒风,“见令如见赵家核心!你……可认得?”
楚砚身体猛地一僵!如同被无形的冰锥刺穿!喉咙里的呜咽戛然而止,只剩下如同破风箱漏气般的、极度恐惧的抽气声!动作……如同被冻结的烂泥!
“看来……是认得的。”赵凌风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满意,“很好。既然认得……就该知道……你这滩烂泥……不配活在世上!”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厉,如同宣判死刑:
“但!上天有好生之德!本公子……给你一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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