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现实。
即使他学会了所有技术，即使他的篮球智商再高，如果身体跟不上，一切都没用。
他必须解决这个问题。
不是“慢慢恢复”，是“必须在赛季开始前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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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训练馆。
吴道提前一小时到达。他没有立刻开始训练，而是找到奥拉朱旺的助理教练凯文。
“凯文，有没有办法……让我的横移速度恢复得快一点？”
凯文正在整理器材，抬头看了他一眼：“你的肌腱需要时间愈合，这是生理规律，快不了。”
“但下赛季……”
“我知道。”凯文放下手里的东西，“但哈基姆说过——你不能用身体弥补的，就用大脑弥补。”
他走到白板前：“如果你的横移跟不上罗斯，那就提前预判他的路线。如果你起跳高度不够，那就提前起跳封堵角度。”
吴道皱眉：“这需要完美的预判……”
“对。”凯文点头，“所以你要成为完美的预判者。”
他调出录像，是吴道上赛季防守罗斯的集锦：“看这里，G2最后时刻的抢断。你是怎么知道罗斯会走右路的？”
吴道看着屏幕：“因为他突破前会习惯性看一眼左侧……”
“对。”凯文暂停画面，“这是罗斯的习惯——很多球员都有这种小习惯。你要做的，就是把所有对手的习惯都记在脑子里。”
他打开电脑，调出一个数据库：“这是哈基姆当年自己建的。里面记录了所有对手的进攻习惯——乔丹喜欢从哪边突破，巴克利背打前会做什么假动作，尤因的勾手有什么前摇动作……”
吴道震惊地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
“你以为哈基姆的防守是靠天赋？”凯文笑了，“不，是靠这个。他花了十几年时间建立这个数据库，更新了上千次。”
他看向吴道：“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开始建你自己的数据库。不是看录像的时候记，是系统性地记录、分析、总结。”
吴道感觉一扇新的大门在面前打开。
他一直以为防守是靠本能和反应。但现在有人告诉他：防守是可以数据化、系统化的科学。
“从今天开始，”凯文说，“每天训练结束后，加两小时录像分析课。我教你哈基姆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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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对抗训练继续。
这一次，吴道的状态明显不同。
第一个回合，迈克尔在低位要球。吴道防守，他没有立刻贴身，而是观察迈克尔的重心。
迈克尔接球，向右转身假动作——
吴道没动。
迈克尔真的向右转身——
吴道提前横移，长臂完全罩住投篮空间！
迈克尔被迫停球，想要强起，但吴道的手始终在他眼前晃动。最终，迈克尔勉强出手——
“啪！”
吴道盖帽！球被扇出底线！
“好防！”奥拉朱旺在场边鼓掌。
吴道喘着气，看着自己的手。刚才那个防守，他几乎没有用到爆发力——纯粹是预判和时机。
第二个回合，迈克尔改变策略，直接面框突破。吴道放他一步，在迈克尔起跳的瞬间，提前起跳封盖——
虽然没盖到，但严重干扰了投篮。
球打铁。
“看到了吗？”奥拉朱旺走过来，“你不用跳得比他高，你只需要在他跳之前跳。”
吴道点头，感觉某种东西正在体内苏醒。
那不是运动能力的恢复，是某种更深刻的东西——防守智慧。
接下来的训练，吴道像换了个人。他不再试图用身体对抗，而是用大脑阅读对手的每一个动作：
迈克尔肩膀下沉，是要突破；
迈克尔眼睛看向左侧，实际会走右侧；
迈克尔起跳前会有一个轻微的屈膝动作……
每一个细节，都成为他防守的武器。
训练结束时，奥拉朱旺看着技术统计，难得地露出笑容。
“下午的训练，”他说，“你的防守成功率是61%。比上午的27%翻了一倍还多。”
吴道擦着汗：“但我还是会被罗斯过掉……”
“那是当然。”奥拉朱旺说，“德里克·罗斯是MVP，迈克尔只是个训练师。但道理是一样的——顶级防守者不是靠身体防住所有人，是靠大脑让对手打得不舒服。”
他拍拍吴道的肩膀：“你今天学到了最重要的一课：当你身体不如从前时，你的大脑必须比以前强十倍。”
吴道点头，感觉全身的疲惫都值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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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录像分析室。
凯文正在教吴道使用分析软件。屏幕上同时播放着四个画面：分别是勒布朗·詹姆斯、卡梅罗·安东尼、保罗·皮尔斯和凯文·杜兰特的进攻集锦。
“看勒布朗，”凯文暂停画面，“他突破前会有一个习惯——用非持球手推一下防守人的腰。这是他的启动信号。”
画面慢放，确实如此。
“安东尼背打前，会先看一眼篮筐，然后才下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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