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平,龙国最高统帅部,绝密作战会议室
巨大的环形会议室庄严肃穆,深色的墙壁上悬挂着巨幅世界地图和东亚战区详图。长条会议桌旁将星云集,十位手握重兵的兵团司令、海军总司令邓九公、总参谋长夏昌杰、空军总司令李振国等军方核心高层悉数在座,肩章上的金星在顶灯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空气里弥漫着卷烟、茶叶和一种无形的、属于最高决策层的压力。
赵振坐在长桌尽头的主位,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放在光洁的桌面上,面色沉静地听取一位中将参谋长的汇报。巨大的态势图上,红色(龙国)、蓝色(美国)、深红(苏联)、黑色(德国)、以及各种杂色势力的箭头、区块和动态标记错综复杂。
“……综上所述,” 中将参谋长结束了他的全球军事态势简报,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回荡,“目前国际力量正在经历剧烈重组与再定位。美国正试图加速整合北美,并利用欧洲流亡政府的力量在加拿大等地建立亲美实体,构建其‘后院’联盟。苏联新领导层频繁向我们释放缓和信号,其核心诉求除了经济援助,明显指向获取我方的先进军事技术或装备,以应对德国压力并稳定其东线。而在欧洲,由于德军占领政策严酷,各被占领土的反抗运动确有升级迹象,若形成燎原之势,德国可能陷入两面受敌的困境。”
赵振缓缓向后靠向椅背,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位将领,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形势,并不是很乐观。” 他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桌面,“美国人在收缩整合,想把美洲打造成铁板一块。北边那头伤痕累累的毛熊,现在想跟我们取暖,本质是要钱要枪。欧洲要是真乱起来,把德国拖垮了……到时候,顶着‘支持德国’、‘与全世界为敌’帽子的,可就是我们了。我们可能会从棋手,变成被孤立的目标。”
国防部副部长白长官立刻接口,语气带着一贯的强硬和一丝未能如愿的耿耿于怀:“总司令,当初我们就该果断些,买下北美西海岸那两块地!哪怕只是名义上的主权,我们现在也能‘师出有名’,在北美保持存在和干涉借口。现在倒好,英国人被我们吓退了,美国人在那里闷头整合,我们连个插手的正当理由都找不到了!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他们安稳下来,然后回头再跟我们较量?”
他的话引起了一阵低低的议论。
第十兵团司令负责华南及部分东南亚方向李长官摇了摇头,他更关注眼皮底下的麻烦:“建生,北美太远,一块飞地,后勤线漫长无比,我们就算买下来,初期也根本守不住,反而会成为负担和流血点。倒是我们南边,越南那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打跑了法国殖民者,就真以为自己行了!今年一年,在我防区边境挑衅不下百次!袭击边防哨所,骚扰边民,截杀商队……我们反击收拾了他们不少,可这帮人就是不长记性,仗着地形熟悉,跟我们玩游击,烦不胜烦!”
赵振的目光转向李长官,眼神里没有丝毫犹豫,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酷:“越南,李长官你自行处理。 原则就一条:下手要狠。 打到他们疼,打到他们从骨子里感到恐惧,再也不敢对我们龇牙。”
李长官身体微微前倾,确认道:“总司令的意思是……第十兵团,全军出击? 进行一场灭国级规模的惩罚作战?”
一直沉默的第二兵团司令陈峰此时插话,他眉头微蹙:“李长官,越南的情况我了解一些。那里山高林密,水网纵横,地形极其复杂。我们的主力是机械化兵团和重装部队,在那种环境下很难展开,优势会被地形严重抵消。敌人化整为零,利用洞穴、丛林隐蔽,跟我们打游击、搞埋伏,如果贸然大规模强攻,即便能赢,伤亡代价可能会非常巨大,而且战事容易拖成持久消耗战,得不偿失。”
陈峰的分析非常实际,指出了在越南进行大规模常规作战的难点。会议室里的将领们纷纷点头,显然都认同这个判断。
赵振听完陈峰的话,脸上没有任何波澜,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近乎漠然的决断。他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稳,但说出的内容却让在座的一些将领心头微凛:
“山高林密?那就把山炸平。”
他稍微停顿,让这句话的份量沉淀下去,然后继续道:
“树林隐蔽?那就放火烧掉。用燃烧弹,用汽油弹,把能藏人的林子,都给我变成焦土。”
最后,他的语气带着一种终结性的冷酷:
“所有已知的、可能的主干道、秘密小径、河谷通道,全部给我埋上地雷,设置混合雷场,划定永久封锁区。我要的不是占领每一寸土地,而是要那片区域,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变成无法支持任何有组织军事行动的死亡地带。让越南人记住,挑衅龙国边境,他们的家园就会变成地狱入口。”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只有赵振的声音余韵在回荡。这是一种超越传统征服思维的、极度高效也极度残酷的“区域拒止”与“惩罚性毁灭”策略。不追求占领和统治,而是用绝对的火力和工程技术,物理上抹去对方赖以抵抗的环境,并制造长期的恐怖威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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