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有了这满天神位,给师父九叔挑个啥头衔好?
是封天蓬元帅,还是捧真武大帝?
林安正美滋滋盘算着,小山顶上的祖师神像猛地迸出万道金光!
他心头一颤,还未来得及眨眼——
整个人“唰”地原地蒸发!
屋内啃鸡腿的护法神灵和派蒙齐齐僵住,筷子悬在半空:
主人的气息……没了?
光影散尽,林安已站在一间旧木屋里。
耳畔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
“祖师救命啊——!”
他一个激灵回神,眼前景象已变:
千鹤道长右臂断折,血糊满脸,扶桑鬼王五指深深捅进他腹腔,肠子都快涌出来了!
“我靠!”
林安瞳孔一缩,反手一记掌风甩出,抽得鬼王横飞撞墙,砖石簌簌崩落!
旋即翻手取出马符咒与狗符咒,“啪啪”两声按死在千鹤道长胸口!
吼——!
鬼王龇牙怒啸,翻身撞碎窗棂,一溜黑烟遁走!
千鹤道长身上血肉疯狂蠕动,断臂咔嚓接续,腹洞飞速弥合,几个呼吸间,皮肉如新,连道疤都没留下!
林安扫眼四周,立马咂摸出不对劲——
这人修为才炼气期,哪配叫千鹤道长?真千鹤早踏足地仙了!
屋里另站着三人:一个活脱脱文才再世,一个眉眼酷似知秋一叶,还有一个姑娘,瓜子脸、柳叶眉,一身九十年代香江风衣裙,利落又飒。
三人全傻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鸡蛋,世界观咔嚓裂成八瓣——
这人……是从神像里蹦出来的?
一记劈空掌直接轰碎恶鬼护体阴煞,那黑影像断线纸鸢般撞穿三堵土墙,头也不回地遁入夜色!
紧接着林安指尖翻飞,几道金光符箓贴上道长后心,濒死的千鹤道长竟咳出淤血,胸膛重新起伏起来!
“祖师在上!茅山嫡传弟子钟发白,恭迎祖师法驾!”
他面容与千鹤道长如出一辙,此刻却双膝跪地,额头触地三叩首,袍角在青砖上压出深深褶皱。
林安浑身不自在,一把托住他手肘:“快起来!”
——这哪是见祖师,分明是撞见自家师叔活生生站在眼前!
钟发白……怕是千鹤师叔在异界裂隙里映出的倒影吧?
“茅山上清派,林安。别喊祖师,我就是被神像硬拽过来的。”
他挠了挠后颈,干笑两声。
“神像拽来的?!”
钟发白猛地抬头,目光在供案上那尊斑驳泥塑和林安身上来回扫视。
军装肩章还带着旧年硝烟味,呼吸热气扑在手背上——活人一个,怎会是高坐香火里的祖师?
“那仨是谁?”
林安侧身一指门口呆立的三人。
“我们是巡捕房差役!”
他眼皮一跳,在那张酷似文才的圆脸上多盯了两秒。
“文才!你小子还敢穿警服装大尾巴狼?!”
“道长救命啊——刚才那巨鬼獠牙都戳到我鼻尖了!”
“对对对!它指甲刮地的声音,听得人骨头缝里发痒!”
三人瞬间扑上来,活像溺水者攥住浮木。
钟发白确实有真本事——院外横着两具僵直行尸,屋内还瘫着一具,脖颈处烙着焦黑掌印。可那鬼王吞云吐雾、眼泛血芒,钟发白拼尽全力也只逼退半步。
而林安抬手一挥,恶鬼便如纸糊般倒飞出去,连转身嘶吼的胆子都没了。
“捉鬼不难,驱邪镇僵本就是茅山饭碗。”林安挑起一边眉毛,“但你们拿什么换?”
文才和知秋一叶齐刷刷扭头,把目光钉在女督察脸上。
“督察,咱能给道长多少谢礼?”
“五千港币,够不够?”
“打发叫花子呢?”林安嗤笑一声,从怀里掏出块沉甸甸的赤金锭,“你拿这钱去试试——能不能买那鬼王一条胳膊?”
三人当场僵住,嘴张得能塞进鸡蛋。
“那……您想怎样?”
“明早天亮,陪我逛趟街,买点日用杂货就行。”
他摆摆手,语气松快。
——瞧这三人袖口磨得发亮,裤脚还沾着泥点,哪像揣着金山银山的主儿?
话音刚落,林安已转身凝视供桌上的祖师神像。
头疼。
这尊泥胎与他神魂相契,可原该安坐在小山观里,由九叔日日焚香供奉。如今却凭空将他扯进这方陌生天地,显然已不在僵尸先生那片地界。
他早料到此节——祖师像本就是茅山秘传的跨界信标,专为接应危急弟子而设。
可眼下难题是:怎么回得去?
他默默内视丹田,修为纹丝未动,仍是太乙金仙一品,法力如江河奔涌。
唯独酆都大帝与紫薇大帝两枚神位黯淡无光,像被浓墨浸透的星子,彻底失了灵性。
“嘿嘿,道长,还没请教尊号?”
文才那张脸堆起讨好的笑,眼角皱纹挤成八爪鱼,越谄媚越显滑稽。
林安斜睨他一眼,声音平淡:“林安,茅山上清派。”
“哦哦,林道长!在下孟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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