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日起,全员入营!纪律如铁,违者重处!”
“同心戮力,专克尸祟!”
路上,阿信警司攥着麦克风反复鼓劲,声音铿锵。
两辆军用越野,一前一后:前车坐的是捉鬼部队,后车全是霸王花。
没错,就是鼎鼎大名的“霸王花”——香江首支女子特勤队!
虽不隶属捉鬼部队,但共用同一营地,训练日程也同步推进,算得上“同期战友”。
队伍里姑娘个个飒爽:何芬妮利落短发,阿敏眼神凌厉,阿妮动作干脆,阿媚笑里藏锋。
带队胡教官更是一出场就压住全场——眉锋如刃,身姿挺拔,英气扑面而来,漂亮得让人不敢多看。
车门“哐当”推开。
开车的洋鬼子歪着头,下巴高扬,对着车厢嚷了声“Out!”,活像赶牲口下车。
林安第一个跨步下车,指尖微弹,一道隐晦咒光没入对方小腹。
“什么Out?当这儿是狗场?”
“合着我们是提着脑袋干活,倒被你当草包使唤?”
金麦基嗤笑一声,双臂抱在胸前:
“我这辈子最恨两样东西——一个是拿鼻孔看人的种族主义,另一个,就是这种自以为是的洋鬼佬。”
“哎哟,这军营怎么黑黢黢的?电闸坏了?还是压根没通电?”
“集合——!”
一声炸雷似的口令劈开寂静。
捉鬼部队与霸王花迅速列队,分作左右两支:一边清一色飒爽女兵,一边男女混编,肩章闪亮。
两边都偷偷打量彼此——捉鬼部队好奇这群女将如何擒鬼,霸王花则暗忖这群术士到底有几分真本事。
毕竟,她们都是香江破天荒的第一支:一支是女子特战队,一支是灵异作战队。
“快看快看!领头那位教官,帅得我心口发烫!”
“真的!剑眉星目,气场逼人,站那儿就像一柄未出鞘的剑!”
“喂——公平竞争啊!这么顶配的男人,谁抢到算谁赢!”
“林教官,您在看什么?”
阿信警司见队伍已齐,正欲上前训话,却见林安驻足凝望军营深处,神色若有所思,便快步走来问道。
“这地方不对劲,阴气聚而不散……”
林安忽然一笑,眼里浮起一丝锐光:
“可再合适不过,正是咱们捉鬼部队的绝佳练兵场。”
“不对劲?哪里不对劲?”
阿信警司一愣,没跟上他的节奏。
不过转眼间他就想通了。
这地方专供捉鬼部队集训,出状况?那还用问——肯定闹鬼!
“林教官,您是说……这儿真有鬼?!”
“嗯,是个狠角色。今儿起,所有人夜里不准擅自走动。放心,我在,出不了事。”
林安朗声一笑,抬手重重拍了阿信警司肩头两下。
不就是撞上鬼么,至于抖成这样?牙关打颤,手指发僵。
阿信警司勉强点头,眼神却不由自主扫向四周——黑黢黢的营房、晃动的树影、半开的窗缝……原本平平常常的地方,此刻全像藏着一双双眼睛,在暗处盯着他们,一眨不眨。
“全体入营!”
他嗓门一提,捉鬼部队立刻列队挺进。
霸王花紧随其后,两拨人马,分进两间教室。
“现在,请大家认识一下——我们捉鬼部队特聘总教官,林安道长!前阵子电视里直播的‘青龙街双僵伏诛’,大伙儿应该都看过吧?林道长一符镇尸、一剑破煞,干净利落!”
阿信警司话音未落,底下已是一片肃静。
林安这号人物,他们早服气了。起初谁信什么鬼啊神的?当成旧社会糟粕嗤之以鼻。可真见了血淋淋的尸变、活生生的附体,不信也得信。如今被挑进这支队伍,命悬一线,哪还敢耍滑头?老老实实学本事,才是活命的硬道理。
“各位好,我是林安。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茅山派外门弟子。特批授牌,人手一块——辟邪镇祟,护命安身。”
他话音刚落,手腕轻扬,数十枚温润玉牌凭空浮起,如受牵引,稳稳落进每人掌心。
满屋哗然。
亲眼所见,不是戏法,不是特效——这回真撞上真家伙了!
玉牌贴肤微凉,仿佛有股劲儿直透骨髓;身份一变,成了茅山外门,往后见鬼,心里总算有了底。
“我知道,诸位过去都不太顺——被原单位调离、边缘化,甚至直接‘请出去’。但到了这儿,跟着阿信警司干,日子会彻底不一样。”
提到阿信警司,那人立马挺胸收腹,下巴微扬,一副雷厉风行的硬朗劲儿。
“还有没有疑问?”
林安目光扫过全场。
“教官,我有话讲!”
一个卷发齐肩的女人霍然起身,眉眼清亮,熟悉得很。
正是刘依莲。
可在这儿,大伙儿只叫她“扫把星”。谁沾上她,准倒霉:巡逻摔断腿、查案丢证物、连泡面都能煮糊三次。最后干脆被塞进捉鬼部队——图个吉利?怕是盼着她把鬼也克得七荤八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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