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身,走到长桌中央,手指依次点过关键点:
“手记的疯狂构想。一个酝酿如此庞大、细致杀人计划的偏执狂,会在计划即将实施前,毫无防备地在自己最私密的画室被人轻易偷袭致死?这本身就极不合理。”
她指向平吉密室现场照片,“门窗反锁,现场无打斗痕迹,贵重物品未失窃。凶手是如何做到的?熟人作案可能性极高。”
“手记扬言要用六个处女的躯体献祭。平吉死后,凶手确实按照手记的描述实施了谋杀。如果真凶是外部人员或仇杀,他为何要如此精准地执行一个死人的、对自己毫无好处的疯狂计划?逻辑不通。”
“更合理的解释是:真凶就在梅泽家内部!这份手记,就是真凶为了掩盖自己的真实动机,很可能是遗产争夺或家庭内部积怨!”
秋阎的目光转向一枝的案卷,“一枝是平吉的亲生女儿,早已出嫁。她的死,时间点卡在平吉死后、六女失踪之前,手法与平吉案、后续分尸案都截然不同。这像是一次独立的行动,目的可能是灭口,一枝是否知道某些威胁到真凶的秘密?或者,一枝的死,本身也是真凶为了搅浑水,进一步强化我们对‘阿索德计划’的印象?”
秋阎的推理如同一把锋利的手术刀,一层层剥开包裹在悖论外的迷雾,直指核心那份被视为案件基石的手记,其真实性本身,就是最大的陷阱!
演播厅瞬间沸腾!
“精彩!太精彩了!”李忠民教授忍不住击掌,“秋阎选手一针见血!完美绕开了悖论陷阱!将矛头直指手记本身的可疑性!这是目前最具突破性和说服力的方向!”
汤瑾怡连连点头:“逻辑严密!尤其是指出手记和后续谋杀在动机上的割裂感,以及一枝案作为搅局者的可能性。真凶利用平吉的死亡和这份手记,为自己披上了一层‘完美模仿犯’的外衣,实则进行着自己的谋杀计划!动机很可能就是遗产!”
冯远兴奋道:“破局了!侦破组终于找到了撬动这个铁桶般悖论的第一个支点!秋阎的洞察力名不虚传!”
张天师有些悻悻:“星辰指引……或许阿索德计划也是星辰意志的体现呢……”
弹幕更是炸开了锅:
“卧槽!嫁祸!!”
“秋神!!!请收下我的膝盖!!”
“这思路!瞬间通透了!”
“原来手记才是最大的坑!”
“真凶在内部!嫁祸给死鬼老爹!合理!”
“一枝案是烟雾弹?细思极恐!”
“秋女神帅炸了!!!”
档案室内,侦破组众人精神大振。
马天华眼中爆出精光:“有道理!手记作者已经死了,死无对证!这招够毒!那密室……” 他拿起平吉案的卷宗,眉头又皱成了川字,“这密室……门从里面插上插销,还挂着锁,现场的脚印也很奇怪,我们耗在这儿恐怕也没什么用,不如先从分尸案查起?”
苏雨立刻赞同:“马队说得对。平吉密室案发生在近两个月前,现场线索相对单一,且警方当时的调查似乎也陷入了‘完美密室’的思维定式,卷宗里缺乏关键细节。相比之下,”
她指向堆积如山的占星术分尸案卷宗,“分尸案时间跨度大,涉及六个被害人,线索庞杂但具体!人际关系、尸体发现状态、时间线……这些都是活生生的,可追查的线索!凶手在分尸案中必然留下了更多行动痕迹!”
林天佑调出那份关键的尸体状态表:“没错!光是这份不同时间发现、不同深度埋藏、不同腐烂程度的尸体状态表,就蕴含了大量信息!需要结合当时的季节、土壤、温度进行模拟分析,这需要很多时间。”
“我同意。”秋阎走到长桌中央,手指有力地敲在分尸案的核心卷宗上:
“调整方向!暂时搁置平吉密室案的深入调查!集中所有力量,优先攻克占星术分尸案!”
“第一,深挖六名被害人的人际关系网!重点排查家庭内部矛盾、遗产继承顺序、可能的利益冲突!苏雨博士,这是你的领域!”
“第二,精研尸检报告和发现记录!”她指向那份表格,“陈法医、马队,重点分析尸体状态与埋藏时间、埋藏深度的关系!找出异常点!小林,模拟埋藏环境对尸体状态的影响! 任何不协调之处,都可能是伪装的破绽!”
“第三,重新审视一枝案!”她的手指点向那份风格迥异的案卷,“它与占星案的关系到底是什么?是独立的灭口?还是刻意制造的混乱?动机是否与分尸案真凶一致?苏雨,结合人际关系网分析!”
“至于平吉密室……”秋阎的目光最后扫过那份卷宗,“就先留作‘待查事项’!”
马天华用力点头:“好!就这么办!苏雨,你牵头人际关系和动机!老陈、小林,尸体和环境是你们的!我来整合信息整体统筹!秋阎,你统揽全局,抓大方向!”
“明白!”苏雨、陈国栋、林天佑齐声应道,立刻投入各自负责的卷宗海洋中。档案室的气氛瞬间从密室困局的凝重,转向了多线并进、目标明确的攻坚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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